第二獄長看到都笑了,再回復道:
“這你就夸張了,八咒蛇認識那么多人,你滅口之前,他們把消息捅出去很正常,而今八咒蛇死了,他們報復你,你扯我頭上干什么,我這么做能有什么好處?另外,你敢保證你們那邊就沒有知情者嫉恨你?真是開玩笑,我才是最沒嫌疑的人,因為我根本連你們太禹血祭會有什么細節都不知道……不得不說,這要是真能成功,是一個轟動性發現?”
“純屬胡扯!”司道蒼生最后回應,然后就沒有后文了。
第二獄長等了一會兒,才冷笑道:“這家伙應該是被嚇住了,氣急敗壞先找我麻煩,然后又發現我的可能性不大,又開始掩蓋了。”
“但他們血祭會的效果,應該是能完成的。”底下一個女人道。
第二獄長幽幽點了點頭,深遠道:“只能說……禹皇大帝,真是個天才!”
說完,他也沒后文,默默的思考著。
“那李天命……”
第二獄長打斷了另一個女人的話,道:“不用討論他。”
女人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理由。但,說不討論,那就不討論了。
混元畿,風云變幻。
這一天,估計很多人的心臟,都砰砰跳得不停。
整個混元畿街道,無數人上街,直接包圍在了天禹寺外,把天禹寺包圍的水泄不通,尤其是一些失蹤者的父母、親屬,直接在那天禹寺外,拉起了橫幅,同時泣淚,不斷大吼:“司道蒼生,滾出來!”
“天禹寺,還我女兒!”
“血祭者,殃民,死無葬身之地!”
整個混元畿,亂成一團糟。
不過這個時候,卻沒見任何一個失蹤者回歸,那些姑娘,仍然石沉大海。
“讓司道風華和司神辰陽滾出來!讓我們看一眼!”
“她們身上有沒有血祭蛇紋?”
“只看一眼,就能證明司道蒼生的清白,天禹寺為何不做?是不是做賊心虛!”
“我女兒,是不是就關在天禹寺內?讓我們進去!”
整個天禹寺,被無數人包圍得水泄不通,還有更多人往這邊而來,來為失蹤者的父母助陣,也有人往太禹皇庭的方向而去,懇求太禹皇族,為天下百姓做主。
任何時候,民眾的力量是巨大的,他們聚在一起,現在就想要一個說法,想讓女兒歸家!
但是……
他們還是見不到人!
就在天禹寺外,一座高塔聳立在眾生之上,這高塔可以看清楚天禹寺外的所有人群。
此刻就在這高塔上,一個身穿黃金華貴錦袍的端莊女人,正坐在尊座上,面色無比陰沉,看著這沸沸揚揚的人群。
正是尊皇妃!
那尊皇妃前不遠處,有一個身穿四色軍鎧的魁梧男人,正站在窗邊,默默的看著窗外的光景。
正是軍府少卿,月貍浚。
“這司道蒼生,真該去死一萬次!”尊皇妃把身邊的物件,全砸的稀碎,整個人如同烈陽,幾乎炸開。
“最差最后兩萬了,他不去萬惡夢源招惹蕭邪君,反而沒有這么激烈的反應?”月貍浚冷聲默默說道。
尊皇妃出完了氣,才說道:“事到如今,說這些沒有意義。圣上還沒從神藏地出關,也不能打擾。我們必須要在他出來之前,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否則,大家都要有大麻煩了。”
“那位,怎么說?”月貍浚輕聲問道。
“比較激進。”尊皇妃頓了頓,“其建議,不顧民意,盡快強行搜到兩萬小血,盡快血祭,盡快得出結論,不然司道蒼生這邊沒法解釋,對方將了他一軍,他剛好把人殺了,現在連修正的機會都沒有。”
“那娘娘的意思呢?”月貍浚問道。
尊皇妃閉上眼睛,她想了好一會兒,忽然道:“其實民眾輿論這件事,遲早都是要爆的,只是沒想到,我們這件事,搶在了神墓座的事之前了。我現在是想暫時停止收集符合條件的小血,保留現狀,讓司道蒼生自己想辦法抗壓,拖延時間,等神墓座的雷炸了,民間熱點和輿論轉移,我們再趁著熱度過去,快刀斬亂麻把這事辦了。”
“神墓座炸雷,對我們混元族的影響,應該沒這個事件大?”月貍浚問。
“呵呵,你這么說,就是低估了普通民眾之中圣母的含量。到時候譴責的人一定不在少數。加上血祭會,屆時我們的公信力,會直接下降到歷史的最冰點……”尊皇妃低眉,眼中冷潮涌動。
“那,似乎不怎么好啊,畢竟元昊一定會蠢蠢欲動,那萬惡夢源也早想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月貍浚冷漠道。
而尊皇妃卻冷淡道:“我倒覺得,無所謂。”
“請娘娘指點迷津。”月貍浚連忙道。
尊皇妃抬頭,看著腳下那無數的激憤人潮,嗤冷道:“血祭和神墓座,這兩大計劃,最終都會給我們,帶來大跨越的增強,我們國力飆升,重返巔峰,再也不怕元昊的崛起!屆時一旦引發沖突,我們只要暴虐元昊,這幫民眾就會享受到國力帶來的優越感和自豪感,屆時,誰還記得神墓座,誰還記得這十萬小血?他們只會崇拜我們!”
月貍浚深深點頭,道:“也就是說,我們在經歷一個‘排毒期’,難免會有陣痛,無論如何,陣痛都不致命,都是暫時的,只要我們排毒成功,脫胎換骨,再次偉大,誰還記得血祭的姑娘?換句話說,她們是皇朝的英雄!”
“說到點子上了!”
尊皇妃站起身,來到了窗邊,看著下方那些如螞蟻一樣的民眾,感慨道:“不說太古邪魔,就是最普通的螞蟻,那些工蟻,都知道為蟻后,貢獻最后一點生機,一生都在默默的工作。下面這些人,不也就相當于工蟻么?為了這么一個大集體的輝煌,做出他們應有的貢獻,這是他們的神圣使命……”
月貍浚笑了,“所以說,這幫人,沒工蟻有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