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次德島。
位屬于偉大航路七大航線之一。
這里常年戰亂,黑手黨火拼,百姓起義,國王軍掃蕩,海賊入侵...
有些戰爭是蓄謀已久,有些戰爭是臨時起意。
不管怎么說,這里并不和平。
以一己之力,對抗大自然威能的路飛,在昏睡了三天后,也清醒了過來。
又和羅賓在海上進行了近一個月左右的航行,總于來到了這座,兵荒馬亂的島嶼。
隨意在附近找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海岸,路飛和羅賓終于結束了長期的航海漂泊生活。
“多弗朗明哥說的那伙黑手黨在哪”路飛下船伸了個懶腰,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說道。
“要現在聯系嗎,路飛先生”羅賓從胸口掏出一只小型電話蟲說道。
“嗯......
算了,我們先逛一逛。”路飛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一上來就開始工作,會讓人覺得沒有精神的。
“好的。”羅賓嫣然一笑,右手撩動長發,明目皓齒,傾國傾城。
只可惜走在前面的路飛什么都沒有看到。
自從暴風雨過后,羅賓對路飛的態度發生了轉變,不再是以往那種因為害怕才不得不效力。
現在的羅賓,對路飛的任何決定都是言聽計從,任何話語都是謹記在心,可偏偏讓路飛奇怪的是,伙伴系統遲遲沒有響應。
“反正時間還早,慢慢來吧...”路飛如是想到,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人都是你的了,那她的心還會遠嗎
走出海岸,穿過一片小小的密林,出現在路飛面前的是一座略顯古舊的小城。
城墻三米多高,大門四開,根本無人看守。
一進入城市,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
街道蕭條,根本沒有幾家店鋪開門,甚至一些店鋪的招牌已經破爛不堪,一陣大風都能吹掉似的,和卡莫斯城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在街道兩邊還是偶爾能看到一些行人,不然路飛一定會覺得自己是進入到了鬼城,雖然他更想看看鬼城的樣子。
踩著坑洼的大理石路,路飛決定找一家干凈點的酒店先歇歇腳,羅賓就安安靜靜,一步一步地跟在路飛身后。
從路飛前面的一條小巷子里,突然跑出了一群孩子,穿著破破爛爛,腳上的鞋也是露著窟窿,一路說說笑笑地沖路飛跑來。
一個棕色頭發,比其他孩子略高的男生跑在隊伍中央。
孩子們遇到路飛四散開來,避過了路飛和羅賓,棕發男孩回頭和后面的孩子說話,沒有注意到路飛似的,一下子撞進了路飛的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
小男孩非常恐慌地深鞠了兩個躬,連連道歉,然后似乎深怕路飛發怒,急忙就要走開。
“啪。”
路飛一把拽住了男孩的胳膊,阻止了他的離開。
將男孩拎起來,抖動了兩下。
“嘩啦.啦..”
一個裝著金幣的錢袋子從男孩身上掉了下來,袋口被撞破,黃燦燦地金幣散落一地。
這是路飛為了防止和羅賓走散,特意帶在身上的“私房錢”。
被拎起來的男孩瞳孔一縮,看到滿地的金幣,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貪婪和惋惜,而是深深恐懼。
他被以為只是普通的錢袋,沒想到里面裝著是巨額的黃金。
跑過去的小孩們看到老大被抓,紛紛停下了腳步,擔憂地看著他。
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棕發小孩急忙轉過頭去喊道:“你們快跑!不用管我!”
孩子們猶豫了一下,然后分散地溜進了四周的小巷里,不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呵,你倒是講義氣。”路飛手一松開,小男孩直接一屁股摔倒了地上。
地面上伸出一雙手來,將金幣裝回了袋子重新系好,然后在手和地面的連接處又出現一只手,兩只手......
錢袋被遞到了路飛的面前。
“謝了,羅賓。”
手臂“嘭”地消失,化作一片片花瓣,最終又消散在空氣里。
小男孩全程呆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路飛兩人。
“起來,帶我們去找家吃飯的地方。”路飛冷眼瞪了小男孩一眼,輕呵道。
小男孩默不作聲,快速的站了起來,向城鎮深處走去。
路飛跨步跟上。
羅賓見此莞爾一笑,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可是知道的,路飛先生可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呢。
噩佛歌酒店。
路飛抬頭看了看這酒店怪異的名字。
跟著小男孩走了進去。
別說,雖然名字和招牌差了一點,屋內的環境還是很好的。
直接和老板定了兩個房間,也沒有上去看房,直接在大廳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不一會就上了一大桌子的菜。
可能因為食材問題吧,看起來并不怎么好吃,但總比船上的干糧好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吃了幾口菜的路飛突然問道。
一旁被香味迷惑得有些流口水的小男孩,就像上課睡覺被突然叫起來回答問題一樣,急忙說道:“啊!...大人...我叫歌迪亞!大人!”
“嗯...歌迪亞坐下來吃吧。”路飛淡淡道。
“什...什么”歌迪亞詫異地問道,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路飛沒有說話,反倒是羅賓開口,用她那娓娓動聽的聲音說道:“坐下來吧,路飛先生的命令可不能不聽哦。”
說著,一只手從桌面上伸出來,遞過來一雙筷子。
“哦,哦!”歌迪亞急忙接過筷子,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只對著自己面前的一盤菜小口小口地慢慢夾著。
明明吃的很少,飯菜卻沒的很快。
路飛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無奈道:“別在往口袋里裝肉了,一會吃完我讓你打包帶走。”
歌迪亞手臂一停,有些微微顫抖,然后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羅賓看著倆人笑了笑,溫柔地完成了這頓午餐。
“虎哥,我們這次還能打回去嗎”小巷深處,一個破敗大宅院里,一名衣服破爛,甚至還有不少血痕的獨眼男子說道。
宅院里有著近一百多人,被叫做虎哥的人此時做在宅院的正中央的一個沙發上,周圍都是他最信任的親信。
任誰也想不到,此時這個落魄的中年人,在兩個月前是統治了三個城市的黑手黨老大。
“放心吧...”虎哥的眼神深邃,并沒有露出敗象,“我上個月已經讓人帶信給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答應了我的條件。
很快,就會有人來聯系我們了!”
虎哥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電話蟲說道。
感謝Ace,亭的打賞,抱歉,作家助手這邊看不到qq閱讀的留言。
有人說我可以有書友群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干嘛的,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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