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游神。”
張道然嘴角一翹:“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看著恢復如常的保安隊長,訓斥了幾句剛剛從迷蒙之中清醒的三個保安,張道然站在暗中角落,并沒有繼續施法。
“隊長,你剛才不是說,要關閉攝像頭的?”
那個年輕的保安濤子,小聲嘀咕道。
“關閉攝像頭?”保安隊長被氣笑,認真的看著濤子:“我在這里當了八年保安,攝像頭的作用我不清楚?關閉攝像頭不說東岳廟這些古建筑,會不會受到破壞,只說攝像頭關閉,明天經理查看攝像頭,我就保不住飯碗。”
三個保安面面相覷,心中有些猜測:“該不會是隊長為了試探我們,或許是變相的給我們警告吧。只是剛才,我們似乎也產生了關閉攝像頭的想法,然后找一個地方睡覺。這是一種可怕的想法,這是失責,會被懲罰的。”
三個保安心中奇怪,保安隊長一陣后怕,心里有股涼氣:“似乎,我剛才真有這種想法來著”
“還不趕緊繼續巡邏”保安隊長滿色肅然,都說道觀或者寺廟多神異,莫不是剛才有神明,故意戲耍自己等人的?身子一抖,保安隊長忽然思維變得迷蒙起來,轉身又向東岳廟走去。
而那三個保安,也是如此,剛剛走出幾步,不由自主的轉身,向東岳廟走去。
暗中角落,張道然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升級版的幻神符,豈是那么容易破壞掉的?”
普通幻神符,只是起到迷惑作用,利用心靈之中的幻境,驅使被施符之人,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升級版的幻神符,不會產生幻境,卻讓被施符之人,根據施符者的意愿,去做一些事情。而且是控制靈魂,被施符者,完全成為施符者的工具。
“本座還是小瞧了你”
張道然心中響起日游神的聲音:“只是可惜,神明多神異,你這枚低級幻神符,本座很容易就能破去。”
日游神不知隱身何處,張道然天眼神通不斷搜尋。只是日游神分身,在剛才出現一道虛影,隨即隱沒不見。張道然看了眼東岳廟,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短短幾秒鐘,四個保安又轉身回來了。
張道然甚至沒有看到,日游神剛才用了什么法術。
皺了皺眉,張道然心中冷笑一聲:“日游神只有白天實力才最強大,而晚上,就算是神格還在,神性也會減弱三分。”
心念一動,金木法則從體內鉆出,霎時間方圓數十米,被金色青色的世界包圍:“道場是你的世界,說對也不對,這是東岳大帝的道場才對,而你不過是寄生在此而已。貧道的世界,才能真正隨心所欲。”
感受著一道意念被磨滅,日游神一個分身,再次毀滅。張道然再次得到關于一些日游神的訊息,臉上閃過一絲神采。看了眼東岳廟,小聲道:“要是法則世界,外放范圍更為廣大,貧道直接把整個東岳廟包圍,一切就好辦了。”
可惜,現在張道然釋放的世界,只有方圓數十米。而東岳廟,占地足足一萬九千畝,周長一千五百余米。
法則世界的包圍,四個保安剛剛恢復清明,再次陷入那種迷蒙之中。轉身,向東岳廟走去。
日游神剛才那道分身,被張道然用世界磨滅。瞬間,張道然看到,無盡的信仰之力,從東岳廟之中涌出。肉眼難見,而張道然天眼神通下,濃郁的信仰之力,如同霧氣一般,把張道然的法則世界覆蓋。
心中一沉,張道然感受到一絲絲壓力。這是源于心靈深處的壓力,一絲絲威壓散出,張道然感覺腳下的巖石,被踩出半指深的腳印。
“朕之道場,豈容褻瀆。不敬神明,應被驅除”
東岳廟中,驀然升騰起一種煌煌神威。張道然感覺身體僵硬,思維那一剎那有些遲鈍。一道金光閃現,一道高約數十米的虛影,從東岳廟中站起身來。
虛影身穿玄袍,頭戴毓冕。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到一道虛影。
“東岳大帝?”
張道然心中凜然:“難道東岳廟中,還有東岳大帝的分身?”
神蹤不顯,神跡不存,神明已經不在地球,但此時的東岳大帝分身又該如何解釋?
“咔咔”
神威浩蕩,威壓可怖。張道然的法則世界,隱隱約約有些承受不住這種神威。
收了法則世界,張道然一步跨出,身影已經出現在數百米之外。看著東岳廟中,那高大的虛影,心中很是忌憚:“東岳大帝,還有分身在此!”
皺了皺眉,張道然很是疑惑:“如果東岳大帝分身在此,日游神沒有獲取神格,沒有完成懲罰,還要借助東岳大帝的信仰療傷,這是褻瀆神明,是對東岳大帝的不敬,必然會得到懲罰”
這個剛剛出現的東岳大帝身影,有些奇怪。東岳大帝現身,日游神會不會受到懲罰張道然不清楚,只是東岳大帝的出現,想要進入東岳廟,更為困難重重。
“看來需要想想其他辦法,東岳廟進不去,一切都無法完成。”
身影再次一晃,張道然消失不見。而在張道然離開之際,東岳廟東岳大帝虛影瞬間破碎。
“咔”
天貺殿之中,日游神的神像,忽然出現一道裂紋。一絲絲信仰之力散逸而出,本來威猛而怒目而視的日游神神像,顏色就暗淡一分。
無盡的信仰之力凝聚而來,眨眼間,日游神神像恢復如初。一道黑影出現,隨著黑影出現,大殿之中火燭光滅,黑暗之中,黑影聲音充滿了無奈,也帶著一絲絲恨意,雙眼閃爍一絲紫芒凝重:“這些時日積攢的信仰之力,一朝耗損干凈。本尊療傷,恐怕短時間內,得不到信仰了”
“張道然,壞我奪舍恒空,壞我三道分身。本座必然與你,勢不兩立!”
黑影鉆進神像,隨即,熄滅的火燭無火自燃。
云虛派中,恒空站在云虛派門前,看到張道然歸來,恒空眼睛一亮:“道友神算無雙,還好貧道回來的及時,說有些內急,差點沒有找到方便之地,清修道長沒有起疑。”
張道然沒有回應,腦海之中出線一幅幅畫面,最終搖了搖頭:“道友,時間已到,開始修煉吧。”
“道友,日游神神像”
恒空跟著張道然進入道觀,臉色莫名。
“東岳廟內,日游神分身更勝一籌。”張道然嘆息一聲:“剛才斗法,東岳大帝出現,貧道斗法失利。”
恒空一驚,還沒有來得及問,張道然眼眸光彩閃爍:“貧道已經有一種推測,或許明日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