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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緣就在眼前?”程梧輝微微一愣,瞬間明白張道然的意思:“道長有什么可以教我?”
“呵呵”
張道然輕聲一笑,轉身離開:“你自己收拾一間房子,沒有床,你可以打地鋪,程言就暫時跟著一方一個房間吧。”
程梧輝有些失神,道長這是什么意思?
告訴自己機緣在眼前,為什么不說清楚?
程梧輝無奈,只能找一間空房子,打算收拾收拾,晚上好睡覺。
“嗷唔”
一聲狼嚎從道觀外面傳來,本能的程梧輝轉身看去。眼睛睜大,腳步一動就要沖出道觀。
道觀門前,程言騎在老狼背上,一只手抓住老狼的耳朵,一只手伸在老狼的嘴巴邊上,手里捏著一根狗糧。狼乃是兇殘的代表性動物,程言這樣做無疑很危險。
下一刻,程梧輝停下了腳步,老狼張開嘴巴,用牙齒小心翼翼的把程言手中的狗糧吃進嘴里,伸出舌頭,舔著程言的手指,露出一絲歡快。
剛剛放下心,老狼已經帶著程言走進道觀。盤成蛇陣的大龍翹著腦袋,爬了過去。程梧輝又是一驚,剛要走過去,程言一只手伸到口袋里,掏出一根狗糧,放在大龍嘴邊。大龍張開嘴巴,程言把狗糧放在大龍嘴巴里。大龍腦袋在程眼身上蹭了蹭,顯示一種親昵。
程言干脆從老狼身上跳下來,摟住大龍的脖子,一陣嬉鬧。
程梧輝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這一狼一蟒真的很通靈”
道觀處處透露著祥謐,程梧輝心中一陣安然,忍不住蹦出一個想法:“在這里修道,似乎真的是不錯的選擇。”
只是想到老父親臨死之前那種眼神,想到老母親的遺言,想到留書而別的妻子,程梧輝這種黯然,化為一陣心痛:“我不能放棄!”
“呵呵...”這個時候張一方擔著兩桶水走進道觀,眼睛看著程言充滿笑意:“這兩畜生,以前與貧道可沒有這么親昵。”
“一方哥哥,你不是說它們很調皮嗎?”
程言放開大龍,與張一方一起去了廚房。
“你這是沒見到它們調皮的時候”張一方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應該叫貧道師兄,老師打算收你做童子,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師兄,那以后我也穿道袍,也要自稱貧道?”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進入廚房,程梧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收拾好房間,走出房門,廚房內傳來一陣肉香。
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下來。廚房內,程言帶著驚奇的聲音傳來:“師兄,真的好香,好久沒有吃過這種飯菜了。還有,缸里的水真好喝,我喝了之后感覺渾身舒服。”
程梧輝心中一震,兒子跟著自己,很久沒有可口的飯菜。這飯香真的很誘人,程梧輝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張道然房間里亮著燈,不知道在干什么。院子里神堂門前有一盞燈,道觀院子里很是明亮。聽著廚房中一大一小的對話,程言似乎忘記了自己這個父親,程梧輝黯然傷神。
“好了,咱們該吃飯了。唉唉...師弟你別碰,燙手我來就成了。”
聽到廚房中的聲音,程梧輝進入了廚房。張一方端著一大盆菜,向外走,程言拿著碗筷。程梧輝看著這一大盆菜,廚房中的桌子上還有一大盆菜,讓開房門,讓張一方走出去,走進廚房把那一大盆菜端出廚房。瞥眼一看,還有兩個更大的盆,一個盆里面裝著大骨頭,還有一些饅頭一些碎肉。一個盆里裝著十幾條大魚,程梧輝有些疑惑。
把菜放在老桃樹下的石桌上,張一方從廚房中端出那盆帶骨頭的盆,還有裝著魚的盆,老狼還有大龍飛快跑道長一方面前,開始進食。程梧輝才明白,那兩盆食物,是給大龍還有老狼的。
“老師,該吃飯了”
張一方站在張道然房間窗前說道,房間里的燈熄滅,張道然走出房間。
“吃飯吧”
默默無言,程言吃得很香,小小年紀吃了兩個饅頭,吃了不少菜,喝了一碗蓮子粥。程梧輝吃的感覺無味,張道然不告訴自己機緣到底是什么,程梧輝就只能一直猜測。
本以為吃過飯,張道然會與自己說話。卻發現張道然拿著一本道經開始觀閱,隨著張一方收拾好碗筷,開始教導程言漢語拼音。
張一方在一旁寫字,程梧輝赫然發現張一方的毛筆字很漂亮。
張道然教了程言漢語拼音,讀了幾遍,拿著一些宣紙,一桿毛筆,開始教導程言用毛筆寫漢語拼音。至于程梧輝,一陣苦笑,感覺似乎自己是多余的,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一樣。
程言可以獨立書寫漢語拼音之后,張道然坐在旁邊,觀閱道經。
張一方寫了幾張宣紙的字,程言也寫了不少漢語拼音,兩個人停下來之后,張道然放下道經,說道:“一方,貧道今天教你新的道經...程言,嗯,明日貧道收一方為徒的時候,你也正式成為貧道的童子,從此你就叫程一言吧。貧道教導你師兄經文的時候,你也跟著讀吧。”
“程一言?”
程一言不懂這個名字的意義,不過似乎也不難聽。
“貧道是道字輩,你們是一字輩。貧道為你排輩,希望你能努力,如果像你師兄一樣,讓貧道滿意,貧道會正是收你為弟子。”把經書遞給張一方,張道然說道:“《三洞珠囊》道藏在之中,雖有極少一部分收錄,內容卻不全。《三洞珠囊》早已散佚,貧道手中這部經書卻是最全面的。是道門中極其珍貴的經書,以后你們需要勤奮誦讀,爭取能夠從中悟道。”
張一方點了點頭,程一言懵懵懂懂。
遠處的程梧輝有些驚訝,《三洞珠囊》他在當道士的那三年,清文道長曾經說過散佚的道門神書,其中就有《三洞珠囊》。程梧輝不清楚張道然手中怎么會有這種神書,還是完整的。
程梧輝來不及多想,對于經書他沒有多大興趣。當初當道士的時候,每天都需要誦讀經書,起初還感覺有些神秘。后來程梧輝發現,道經語言方面,與上學那會兒文言文一樣,生澀難懂。
三年誦經,程梧輝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作用。自己該傷心的時候還是要傷心,也沒有幫助自己悟道。
張道然三人,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程梧輝無聊之下,向道觀外面走去。
聽張道然讀經書,程梧輝感覺,還不如看看道觀外面的世界。
走到道觀門前,看著空曠湖心島四周灰蒙蒙的空間,目光所及,看不清楚四周景色。北四湖的空曠,還是讓程梧輝感覺心里一陣空曠。
“函谷關外,老子騎驢。尹喜崇道,老子講經。圣人機緣不多得,尹喜聞道方成仙”
生澀難懂的道文,傳到道觀外面,程梧輝起初不在意,但隨著經文第二句開始,程梧輝忽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