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搖了搖頭:“怕,只不過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會給別人任何承諾。”
劉鎮北看了看林修:“你就這么有信心能拿下南盟?你覺得江濤那家伙,這么容易對付?”
林修笑道:“只要你全力幫我,那我就有信心。”
說完之后,林修接著說道:“雖然不能保證一直帶在南盟,但是我倒是能向你保證,以后北盟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我可以出手幫忙。”
劉鎮北輕笑一聲:“我北盟都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幫忙有什么作用?”
“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好?就像幾年前,我肯定是想不到我能和北盟王爺坐在一起聊天。”林修擺了擺手道。
良久,劉鎮北都沒有繼續說話。
林修看著劉鎮北,說實話,劉鎮北所說的那能讓自己突破明道境的造化,他自然想要得到。
明道境,修煉界的分水嶺,跨過便是另一個世界了。
只不過林修也沒有催促,這種事情,人家愿意說,自然會說,如果不愿意說,自己求也求不來。
“你知道六道監獄么?”劉鎮北突然開口說道。
林修皺眉問道:“六道監獄?你說的造化,和典獄長有關?”
“沒錯,三十年了,又要開始了。”
林修看著劉鎮北感慨的表情,不由得開口問道:“王爺,什么又要開始了?
“六道學院。”
“六道學院?”林修皺眉問道。
林修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個詞匯。
劉鎮北看了林修一眼,開口道:“三十年前,典獄長大人宣布開設一個三個月的學院,讓各個勢力派人前往。只不過當時大局剛定,道盟佛門都在修生養息,其他的勢力也都茍延殘喘,所以去的人并不多。”
“然后呢?”
“然后?”劉鎮北臉上頓時出現一抹苦笑:“然后我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在六道學院學習三個月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成為了強者。”
對于這樣的事情,林修還真不清楚。
“那典獄長是想培養自己的勢力?”林修說完之后又搖了搖頭。
如果是培養自己的勢力,那典獄長大可自己招兵買馬,何必幫人家培養弟子?
“這么說來,這一次參加的人,會很多?”
“嗯,每個勢力的都有,即便是妖魔鬼邪的大小勢力,都有一個名額。”劉鎮北搖了搖頭:“我們北盟,也就兩個名額。”
妖魔鬼邪的全去?
那不成了大雜燴了?
林修輕笑了一下:“有意思。”
“你好好準備一下,記住,到了那邊,千萬不能鬧事,如果你鬧事,典獄長可不會給我面子。”劉鎮北認真的說道。
“兩個名額,我和劉亦新去嗎?”
劉鎮北點頭:“嗯。等他回來,北盟差不多就能完全交給他了,我也功成身退了。”
在劉鎮北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倦。
并不是那種勞累的感覺,而是心累。
林修嘆了口氣,看來劉問心的死,對劉鎮北造成的影響并不低啊。
“多謝王爺。”
不論劉鎮北是出于什么目的將這個名額給自己,林修都真心的對他道了一聲謝。
劉鎮北擺了擺手,離開了林修的房間中。
而六道學院即將再次啟動的事情,對于整個修煉界來說,都是大事了。
能得到名額的門派,當然也是有門檻的。
如同之前林修待過的五行門之流的三流小門派,根本沒有參加的資格。
無數的門派弟子為了這個名額打得是頭破血流。
主要是第一屆的六道學院出來的那些人,名聲實在是太響了。
道圣弟子空如是,早已達到證道境巔峰,更是唯一一個將天道五行術,風,火,水,木,土全部融合的人,堪稱絕頂天才。
又有一佛修,在六道學院出來之后,達到證道境,更是成為了佛圣手下第四個佛尊者。
被佛圣賜予般若寺,法號蘭若尊者。
這兩人,算是第一屆六道學院之中最為出彩的兩人了。
當初在學院一般的人,現在也是威名赫赫。
黑光劍圣司空文杰,當初也是從這學院走出來的。
林修在查探了一下這些消息之后,也是驚得張大了嘴。
這個典獄長,到底是什么人?
六道學院?簡直可以改名叫做強者搖籃了好不好。
司空文杰這樣的強者,在當時也只能算是一般的貨。
至于最屌的那兩個,更是讓林修無語。
“林修,準備好了嗎?明天就要集合,現在就得出發了。”
劉亦新在屋外朝著
林修將手中的資料放下,站起來道:“嗯,準備好了。”
除了一把破軍神槍之外,林修也沒什么其他要帶的東西了。
劉亦新臉上略微有些興奮。
“不知道典獄長大人是個什么樣子。”
“估計是個糟老頭子吧。”林修道:“都多久之前的人了。”
“這次可熱鬧了,我所知道的,修煉界之中的天驕怪杰,大部分都來了呢。”
劉亦新道。
“哦?”林修問道:“都有那些人啊?”
“蜀山劍子梁杰,還有那個神神秘秘的昆侖圣女,像我,敖烈,還有古凌風這樣的,都稱不上厲害的了。”劉亦新不斷的說道。
林修眉頭一挑,李涵秋也要來?
也對,即便是昆侖那樣的門派,也不可能拒絕這修煉學院的誘惑。
一輛豪車停在北都山下面。
林修和劉亦新兩人乘坐車輛,直接朝著六道學院的方向趕去。
六道學院,位置處于西邊的群山之間。
而傳說中的六道監獄,據說也在這里。
一座座大山相連,其間偶有云霧繚繞。
看著眼前的一座座大山,林修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啊?”
劉亦新臉上也是有一些苦澀。
“數十公里的山路,夠我們走了。”
“……”林修。
還能說啥?
只能走唄。
六道學院這樣的存在,就算是爬,也要爬過去的。
此時在山林間前進的,自然也不止林修和劉亦新兩人。
至少光是林修看見的,就有好幾撥人越過了自己和劉亦新朝著前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