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燁樂:
薛瑞天朝著夏宸點點頭,伸手摸了摸下巴,打了個哈欠。
“其實,你這個說法,對于我們來說,是合情合理的,但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
“什么意思?”夏宸看著薛瑞天,沒忍住,也跟著他一起打了個哈欠,“對于他們來說,是存疑的,對嗎?”
“嗯!”薛瑞天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塊山楂糕,咬了一口,酸的他一激靈,原本還有點困意,但現在立馬就精神了不少。“你不要忘了一點,青蓮教從上到下都是多疑的,他們見到任何一個陌生人,都不會輕易的放下戒備。所以,你剛才說,他們同情你們的遭遇,在我看來,還是有問題的。”
“也不一定。”沈茶輕輕的搖了搖頭,“這種天象導致的誤會或者誤闖,他們不會產生太多的疑問,畢竟這是非常罕見的事情,就像七哥和老夫人剛才說的那樣,有的時候一年未必碰到一次,有的時候一年可能碰到好多次,只要發生強烈的地動,引發巨大的海上風浪,那么就會出現這種問題。這樣的情況,對于我們這種常年生活在陸地上的人可能覺得是很新奇,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對于他們這種常年生活在海島上的人來說,應該已經習以為常了。”
“茶兒說的沒錯。”沈昊林朝著薛瑞天點點頭,“就像我們......”他指指自己,又朝著三太爺比劃了一下,“經常要去沙漠的,對于沙漠的情況了如于心,知道什么樣的天象可能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會提前進行預判,做出相應的準備。但對于老夫人或者老七這樣不在這邊生活的人來說,這也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他們對沙暴會有很大的好奇心。”
“我聽懂了,你倆的意思是說,島上的人很有可能在過去的那些年,也遇到過被風浪卷進來的無辜路人,所以,他們就是打聽一下這些人怎么進來的,并不在意這些人的身份,也不在意他們是不是專程來找他們的,對吧?”
“就是這個意思。”沈昊林、沈茶同時朝著他點點頭,又看看夏宸,“我們說的沒錯吧?”
“沒錯,我帶著兩個護衛跟著為首的那個小伙子上了他們用來休息的那個島,也問了一下是不是有人跟我們一樣,被卷到這里來的。”
“對方怎么說?”
“他說,幾乎年年都有,一點都不新鮮了。有的時候是外面的船被卷進來,有的時候,是他們巡邏到群島外圍,遇到猛烈的地動,就被卷到外面去了。”
“被卷到外面去了?”金苗苗眨巴眨巴眼睛,“那還能找回來嗎?”
“有的能找回來,有的就......”夏宸輕輕搖搖頭,“他們說,這叫上天的恩賜,無論能不能回來,都隨緣。”
“回不來的,應該是真的找不回來路了。”金苗苗忍不住吐槽,“畢竟巡查的船上也不會備太多的食物和可以和的水,找不到回來的路,就只能自生自滅了。”
“原來是這樣。”薛瑞天又打了個哈欠,“不過,你那兩艘船,他們沒起疑心?”
“我的船?為什么?”夏宸一臉的疑惑,“你覺得他們會因為我的船,懷疑我的身份?”看到薛瑞天點頭,他輕輕擺擺手,說道,“你想太多了,畢竟他們一輩子也離不開那個島,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的船長什么樣子,就是美出天際,他們也不知道是什么來路。”
“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你們看他們巡查都用的是王家的船,我就在想,你說自己是富家公子,可你的那兩艘船明顯要好的很多,應該也能看出是王家的標記,對不對?眾所周知,王家的船都很貴,什么樣的人家能一下子買得起兩艘船?這兩艘船還明顯比他們的船要堅實很多,更重要的是,你的主船還帶著火炮。看到火炮,要是對你不起疑心,那都是奇了怪的。”
“你說的倒是沒錯,但沒讓他們看見我的火炮。”夏宸摸摸下巴,看向寧老夫人,說道,“我應該怎么解釋一下?感覺有點說不清?”
“我來說,公子主船的圖紙,我當年還是見過的。”寧老夫人笑了笑,看向薛瑞天,解釋道,“當年王家接下了這一批大船的訂單,跟幾位主事的先生商量過,公子家的主事先生給我們提了幾個要求,其中就有侯爺提到的,王家的標記可以有,但不能太明顯,必須要隱秘,所以,這一批大船的標記都隱藏在船底,而且改變了王家一貫的標記,除非是王家經手這批大船的人,否則沒有人能認得出這是王家的船。”
“我的船跟王家以往造船的風格都不一樣。”
“沒錯。”寧老夫人點點頭,“除此之外,還有就是關于火炮的。”
“怎么說?”薛瑞天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覺有點餓了,拿起旁邊的一根牛肉干塞進嘴里,“火炮這個應該就是很明顯了吧?”
“隱藏的。”寧老夫人看到薛瑞天眼睛都亮了,朝著梅林招招手,讓她幫忙把墻角的板子給拽過來,拿了個炭筆在上面畫了一艘船的樣子,在船體的外側畫了幾個圓圈。她指了指這一行的圓圈,解釋道,“這是火炮的位置,不用的時候呢,這個口是封起來的,需要用火炮的時候,船身里面的這一側是有機關的,可以讓火炮筒從這個口里面伸出來。”
“這么......”薛瑞天一下子就感興趣了,“厲害的嗎?老夫人,這是怎么做到的?”
“侯爺,實在抱歉,現在這個做機關的工匠都已經被調去南境了,我們都簽了契書,不可以透露任何的訊息。”寧老夫人一攤手,“不過,我一直對機關什么的沒多大興趣,就算看了,也看不明白,完全就是個外行。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兩個最關鍵的地方都做的非常隱蔽,完全按照公子家里長輩的要求做的,哪怕跟王家很熟悉的人,也不會知道這是王家的船。所以,侯爺不必擔心。”
“多謝老夫人解答,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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