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花廳,蕭鳳歧和大家彼此見了禮,簡單的寒暄了幾句,這才各自坐下。
紅葉看了看蕭鳳歧,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說道,“蕭公子,就你一個人?”
“對,就我一個。”蕭鳳歧朝著給他遞了茶盞的梅林道了謝,沖著紅葉笑了笑,看向沈昊林、沈茶和薛瑞天,解釋道,“世伯還在研究那個圖上的梵文,老夫人陪著他,他們兩位對梵文都有一定的見解,很多想法可比我好多了。”
“你這次來,是不是就是因為海圖有了新發現?”
“是,這個......”
“誒,小茶!”薛瑞天打斷了蕭鳳歧的話,朝著沈茶擺擺手,說道,“先讓蕭兄弟喝口茶,再聊正事。”
沈茶有些不好意思,她確實有點心急了,朝著梅林打了個手勢,讓她端了幾碟茶點過去,權當是賠罪。
“謝大將軍。”蕭鳳歧看了看一直盯著自己的紅葉,“怎么了?”
“小齊弟弟沒跟著你來?”
“沒有,他啊,最近玩瘋了。”他喝了口茶,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幾天,每天都帶著寧家的那個弟弟出去玩,不到宵禁是不會回來的。”
“聽說他們最近幾天都是這樣的,早出晚歸的。”金苗苗打了個哈欠,“我去給師叔和老夫人診脈的時候,兩位老人家就跟我告狀來著,也不知道這倆孩子去了什么地方,都玩了謝什么,每天早早的出門,晚上不到天黑是絕對不回來,這都不算什么,倆人早上穿的挺干凈的衣服,晚上回來的時候全都是灰撲撲的,甚至還看到了褲腿上或者袖子上有劃破的口子。”
“什么地方能讓他們把衣裳都劃爛了?”
“我問過小齊弟弟,他們是去了馬場,那個寧家的弟弟不會騎馬,小齊弟弟這些天一直都教他騎馬來著。”蕭鳳歧輕笑了一下,“這倆呢,看著能擔事兒了,但骨子里面還是小孩子,在馬場瘋跑一天,就覺得特別的歡樂。而且,那個馬場聽說還有個更小的弟弟,三個小孩在一起玩,就有點樂不思蜀了。”
“馬場?”沈昊林看了看沈茶,“岐伯那里?”
“應該是,咱們城里只有那一個馬場。”
沈茶看了一眼梅林,梅林接收到了這個信號,悄悄的離開了花廳。
蕭鳳歧看到了梅林離開,一點都不在意,他慢悠悠的喝完了茶,把桌上的東西挪開一些,空出面前的一大片地方,擦干凈之后,這才從袖口里拿出一個紙卷,在桌子上面鋪開。
“這個......”薛瑞天站起來看了看,“是那個海圖的拓本?”
“是,是我畫的。”蕭鳳歧等著沈昊林、沈茶也站過來,才繼續說道,“但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我們能確認的也只是一個角而已,其他的還在研究之中。”他看看沈昊林、沈茶,又看看薛瑞天,“首先,我要聲明一點,那個并不是海圖。”
“不是海圖?”沈茶看著蕭鳳歧,“是什么?關系圖?”
“大將軍英明,確實是關系圖,一開始我們也沒弄明白,一張海圖上怎么又有月亮、太陽,還有星星的,還有花花草草的,這不太合理。后來三太爺弄清楚了其中一句話,看著像是佛經,其實是交易內容,破解了這一點,我們可以確定至少這一塊畫出來的是他們的交易圖。”
“交易圖?”沈茶和沈昊林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白了,也就是這些標記和符號,有可能就是他們的買家?”
“是,也有可能是他們的賣家。”蕭鳳歧點點頭,“老夫人說,這圖是從家里帶出來的,但她對家里的人和事都不熟悉,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看看沈茶,“她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也沒什么,兩家聯姻都是基于利益的結合,老夫人名義上是寧家的夫人,可實際上跟寧家沒什么關系,他們常年也不往來,如果不是因為一些事情,她名義上的相公求到了她的跟前,這些東西,還有寧家的那對姐弟也不能出現在我們面前。”沈茶輕輕嘆了口氣,“她對這個陌生也是正常的,聽寧橙說,這個是被藏在寧家族長的密格里的,他在家里的時候見過族長開密格,對這個就非常的在意,所以他從家里跑出來之前就把這個給帶出來了。”
“這個小家伙平時看著安安靜靜的,沒想到這么機靈的。”
“是啊!”紅葉輕輕點點頭,“不過,這些圖形都代表什么,你們分得清?”
“差不多分清了。”蕭鳳歧看看紅葉,指了指一個三角和梯形的標記,“這是普通的買家和賣家,根據這些圖形周圍的梵文,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的交易內容和金額。”他看看眾人,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全部都是跟忘憂散有關的,這些三角大多是酒樓、茶莊或者戲園子之類的,梯形有看上去是藥鋪的,也有類似莊子的名字,但莊子的這種居多,藥鋪還是很少的,而且交易的金額和數量都不大,最多的不超過百兩黃金!”
“不超過百兩黃金?”沈茶想了想,“一百兩?”
“是!”蕭鳳歧點點頭,“但三角和梯形還是很少的,也就是說他們不是很在意這種普通賣家和買家,多的是這些星星、月亮還有太陽,這代表著那些大戶。”
“大戶?”紅葉摸摸下巴,“就是買的多的?”
“嗯!”蕭鳳歧指了指星星的圖案,“這個不太清楚是哪一家,一次購買了價值千金的忘憂散,這個月亮圖案的,比他翻了一倍,但這些星星、月亮都不是大夏的,因為那些梵文譯出來,像是西域那邊的,這上面也顯示了,一兩忘憂散的價格,賣給三角、梯形的價格和賣給星星、月亮的價格是完全不同的。”
“星星和月亮的價格更高一些?”
“對!”蕭鳳歧點點頭,“比如賣給酒樓、茶莊這些,一兩忘憂散是一兩金子,那么賣給這些西域商人,就是十兩、二十兩、甚至更高。”
“暴利啊!”
“沒錯!”蕭鳳歧朝著一臉驚訝的紅葉點點頭,“至于這個太陽,目前還未可知,太陽只有一個,周圍沒有梵文的提示,我們猜測......”
“代表著就是法蓮大師。”
“國公爺說的是。”蕭鳳歧點點頭,“我們根據這個太陽所在的位置,去真正的海圖上面找了一下。”
“如何?可有發現?”
“發現倒是發現了,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蕭鳳歧看看眾人,“寧老夫人說,這是一座杳無人煙的荒島,至少廢棄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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