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號:180714)
作者:若水聽風
,最快更新!只聽“啪”的一聲,蜂后的前腿被折斷一只,蜂后發出慘叫的嗡鳴聲。
毒蜂群也都憤怒的加快了扇動著的翅膀,一個個嗡嗡的亂叫著。
“怎么樣?蜂后你要不要同意?如果同意的話就點點頭!否則我就會讓你嘗嘗被大卸八塊的滋味!”
蜂后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本來都已經打算同意了,在點頭之際,竟然發現他們中的一個女修竟然還用著法律擊殺著自己的后代,蜂后瞬間怒了。
嘴里發出更大的嗡鳴聲,然后奮起翅膀,使出最大的力氣想要掙脫,同時身上的蜂針向著夏初雪對面的沈蕭直射而去。
沈流年當然也看到了沈蕭的做法,可伸手阻止卻也為時已晚,到底是自己家族的弟子,在蜂后將蜂針向著沈瀟射來的時候,水流年手中的長劍系出,直接橫亙在沈蕭前面,擋住了那根粗長的毒針。
“啊…”
一聲凄厲的尖叫,沈蕭嚇得臉色一白,順勢倒入了沈流年的懷中。
沈流年眉頭緊鎖,懷中的人兒停留不到一秒,便直接被扔到了一個手下的懷里。
做完這一切時間也只不過兩秒,沈流年再將寶劍系出去的時候,掌心運起了強大的靈力向著那只蜂后直擊而去。
他知道經將剛才一舉那些毒蜂們必定會和自己這群修士是不罷休,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斬殺了蜂后,那些毒蜂們也就無足為懼了。
哪怕集體實力再強,愛死了領導者之后,也會成為一灘散沙。
夏初雪在沈流年剛才凝結強力火焰射過來的同時,眼眸一厲,順勢將胸腔內那股奇異之火給引導出來,在對方火焰過來的同時,自己身體內的火焰將之包裹,距離下初雪最近的那些毒蜂全部被燒為灰燼。
漫天的火焰與煙霧灰塵四散,火焰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原本就明亮的空間照射得更加耀眼,加上煙霧和毒蜂死亡的灰燼作為掩護,所有修士都被晃得睜不開眼睛齊齊后退。
就是現在!
就在大家全都沒有注意,電光火石間,夏初雪左手一翻就將那只蜂后收進了空間。
當蜂后消失的那一刻,大白的毒蜂作鳥獸散,四散開來,一會兒就不見了蹤跡。
而剩下一小部分毒蜂則是稍微開了一些靈智的,他們將所有的過錯都埋怨在這群修士當中,更加憤怒的向著這群修士前赴后繼的猛攻,帶著必死的決心。
著急之際,夏初雪看見了空間里那些早先用一品符篆組成的符陣穩穩地屹立在空間上空,還有許多臨時的冰劍,那都是他在練氣期第二層第三層和第四層不同時間所凝結出來的。
隨著修為的變化,每一次凝結出來的冰箭力道都不同,練氣期第三層比練氣期,第二層時所凝結出來的冰箭威力更大,練氣期第四層自然如是。
“我有符陣,你們先離開!”
夏初雪毫不猶豫的將空間里那一品一品符陣拿了出來擺在自己的周圍阻擋著毒蜂猛烈的攻擊。
在阻擋的同時,不停的一根根飛劍朝著對方射了過去,沒有辦法,空間里只有冰劍,那是早前弄幾個火球在里面就好了。
包括沈流年之內的所有修士看著夏初雪大義凜然的模樣都被震撼到,她,竟然想要你一己之力阻擋所有毒蜂幫助自己這些修士離開?
她是傻,還是傻,還是傻呢?
關鍵他們之間別說是朋友了,根本都不熟悉。
所有修士下意識的認為其中肯定有什么陰謀,或者有什么好處在內自己沒有看到的?
各個用不相信的目光凝眸望著夏初雪。
可是他們左看右看,看到夏初雪擺出的那個符陣光華慢慢黯淡下來,看樣子即將被撞破,大家這才相信她的話。
“夏道友珍重!”
“夏道友珍重!”
他們對著夏初雪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這種沖鋒陷陣舍己為人的光榮作風,認為傻的同時也表示了尊敬,人性都是自私的,在鞠了一躬之后,紛紛用了自己最后的力氣御劍朝著遠方飛遁。
“算沈某欠夏道友一個人情”
沈流年拱了一下手,便率領眾弟子消失在原地。
夏初雪翻了個白眼。
表面上自己這種形式與找死無異,竟然還說欠自己一個人情,人都死了,到時候找誰還人情?真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手中一邊阻擋著毒蜂的攻擊,一邊即用精神力查探著四周,確定沒有修士在周圍才心念一動將蜂后放出來。
這邊蜂后驚疑未定之時,就感覺到燃燒靈魂般的灼熱消失,繼而感覺渾身舒暢。
悄悄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另一個世界的圖畫。
好美的地方,蜂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里的空氣濃度竟然抵得上外界的百倍,甚至更多,雖然地方不大,卻是個修煉的最佳圣地。
再看看旁邊有一汪池水,從里面飄上來的水霧都是靈氣所化,天哪!它到底來到了什么地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里竟然沒有花,這讓蜂后怎么生存?好在這里的靈氣濃度高到嚇死人,可以喝著靈液為生。
蜂后扇動著翅膀飛到了靈液池塘邊,伸著腦袋在里面含了一口靈液出來,美滋滋的模樣像是要馬上羽化成仙。
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與此同時,竟然發現身上的靈力又恢復了,還有著隱隱增高的趨勢,驚喜的無以復加。
要是一直能夠這樣睡覺也能增長修為,那該有多好。
還沒等蜂后美滋滋的想完這些,就只覺眼前一花又又回到了秘境當中,幾根翅膀還被夏初雪緊緊的握在手中。
它傻愣愣的望著原地,難道剛才是在做夢?
夏初雪看著蜂后傻乎乎的模樣,微笑著輕啟紅唇。
“怎么樣?剛才那個地方是不是很好?你想不想一直住在里面?”
蜂后精神猛然一震,震驚的望著夏初雪,不知道此時該用什么反應來面對這一切。
只是眼睛希翼的望著她,里面有氣球,有渴望,更多的是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