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是整個云霄宗的禁地。”
“除了歷代宗主之外,沒有人有資格踏足。”
“我當年,雖然被立為繼承人,但是,也只在祭祀的時候,才被準許踏入圣山。”
“而且,只能在圣堂的附近活動。”
“在那里,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結界,隔開內外。”
“而且,只要在那里,就連自己的修為,全都會受到壓制。”
偃月回想著自己當年在圣堂的遭遇。
“總之,到了那里,一定要謹守心神,千萬不要被邪魔外道所擾。”
“師兄真是開玩笑了。”
妙月不禁笑了起來。
“那里有歷代宗主的靈位鎮壓,正氣凜然,怎么可能會有邪魔外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這句話,可是當年我師父告訴我的,我只是原原本本的轉述一遍而已。”
偃月真人沉聲說道。
“總之,沫璃你到了那里,千萬小心。”
“師父,我明白。”
君沫璃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禮。
隨后,她就回斷云崖做準備去了。
現在,君家戰隊與原本偃月島的弟子,都在斷云崖上。
只不過不在同一座山峰之上而已。
但是,大家相處的卻十分和諧。
一點也沒有起任何沖突。
尤其是鐘離項與鐘漢。
雖然只是剛剛認識不久,但馬上就成了臭味相投的朋友。
沒過幾天,就開始勾肩搭背,好得簡直像一個人一樣。
還相約一起出去喝酒。
總之,離開幾天,君沫璃不必有絲毫擔心。
她收拾了東西,第二天,就直接啟程,前往圣山報道。
圣山,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巨大山峰。
在整個云霄宗的最中心處。
而在它的身后,則是連綿無盡的云霧。
云霧之中,高聳直入云天的影子。
就是庇護著云霄宗所有弟子的那棵圣樹。
也是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當然,現在君沫璃已經知道了,那棵圣樹的真相是什么。
不過,云霄宗的弟子們卻并不清楚。
他們還不知道,在心中無比崇高的那棵圣樹,到底是什么來歷。
在圣山的入口,有兩名面容嚴肅的弟子,攔住了君沫璃的去路。
“來者何人。”
君沫璃報上了自己的身份。
兩名弟子的臉色,并沒有絲毫變化。
“跟我們來吧。”
這兩名弟子,全都已經人到中年。
而且,自始至終,他們沒有多問過一句。
臉上的表情僵硬,就像是兩個木頭人一樣。
君沫璃曾經聽偃月說過。
負責看守圣山的,是云霄宗從初代宗主開始,歷代相傳的人。
他們雖然也算是云霄宗的一員,但是,卻獨立于云霄宗之外。
每一代,都會自己選擇傳人。
就算是宗主,都不能干涉他們的行為。
他們每日里,就是負責看守圣山的安全。
仿佛,他們終其一生,就只為了完成這一項任務而已。
沒有人看到過他們出手。
也沒人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
不過,以前曾經有過傳說。
據說,在云霄宗還不是玄極界第一宗門的時候,曾經有一位本界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