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天地靈根就來到了血肉山的面前。
蕭晨驚訝,到了嘴邊的提醒,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他死死盯著天地靈根,一旦有什么危險,就第一時間沖上去救援。
“什么情況?”
蕭晨心里嘀咕,血肉山不可能發現不了天地靈根吧?
難道說,天地靈根這次升級后,又多了什么了不得的天賦神通?
就在他念頭閃過時,天地靈根來到了血肉山的身上,然后……在上面‘翻山越嶺’,尋找著什么。
而血肉山對于它的存在,根本視而不見,不斷向周圍攻擊著。
很快,天地靈根就發現了什么,右手一晃,一把無形中的劍,自天而降。
劍,撕裂了血肉山的軀體,鮮血飛濺而出。
血肉山嘶吼一聲,似乎反應過來了。
可就在它想要攻擊時,卻顯得很茫然,哪有敵人?
也就在它愣神的時候,天地靈根散發著血光,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小根干嘛去了?”
蘇云飛過來,問了一句。
“不知道……你能看到它,是吧?”
蕭晨確認道。
“能啊。”
蘇云飛點點頭。
“那就不是隱身,這手段……有點強啊。”
蕭晨嘀咕著,不過可以放心的是,天地靈根絕對能保護自己。
“小根什么時候醒的?不是說進化升級么?怎么感覺和以前沒什么變化?”
蘇云飛好奇道。
“才醒吧,至于別的,我還沒來得及問呢。”
蕭晨搖搖頭,對于天地靈根如今是個什么情況,他也摸不準。
不過,這小家伙一醒來,就要給他帶來個驚喜么?
忽然,血肉山再發出嘶吼,且與剛才的嘶吼聲,完全不一樣。
“小根呢?”
就連九尾也皺起眉頭,往后退了一段距離,覺得眼前的血肉山……似乎有點慌?
“不知道,好像進大兇體內去了。”
蕭晨搖搖頭。
“九尾姐姐,大兇體內有什么?”
“不清楚,我只知道大兇來自域外,被鎮壓于此……至于它是如何形成的,體內又有什么,就不清楚了。”
九尾回答道。
“不過,既然能引起小根的興趣,必然不凡。”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
蕭晨有些期待,不知道小根會拿回來什么呢?
以前的它,就膽大妄為,什么都敢搞。
連天道的好東西,都敢搞回來,引得天道追殺。
這次……會不會引得大兇暴動?希望老算命的大陣,能起到效果吧。
不然就危險了!
吼……吼……吼……
血肉山咆哮連連,龐大的身軀,不斷扭曲著。
它似乎想要掙脫什么,卻無法做到。
“那小家伙現在這么強了么?”
就連惡龍之靈也回來了,縮小很多,露出驚色。
“不知道。”
蕭晨搖頭。
“應該沒那么強吧?它還只是個孩子啊。”
“孩子?它比你祖宗的祖宗都得大好幾輪。”
惡龍之靈撇撇嘴。
蕭晨無語,會他媽聊天么?
“還打不打了?”
金花口吐人言,問道。
“打吧,轉移一下它的注意力,免得它盯上了小根。”
蕭晨想了想,道。
“那就殺!”
惡龍之靈說完,再次殺了上去。
一連串的攻擊,落在了血肉山龐大的軀體上。
不過,此刻的血肉山注意力,顯然不在外,而在內。
它能清楚感覺到,有一個異樣的東西,進入了它的體內……但它想要尋找的時候,卻根本找不到。
它用神識來來回回掃過了,只有它自己,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一時間,它有點懷疑人生,不,兇生了,到底是該相信感覺,還是該相信神識?
很快,它就確定了,它的感覺沒錯!
它的體內,傳來了劇痛。
這種痛苦,仿佛來自靈魂,讓它也有些扛不住。
血肉山翻滾著,叫聲凄厲無比。
甚至,它都顧不上蕭晨等人的攻擊了。
它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體內的東西,然后把其抓住。
當老算命的出現,看著血肉山頗為凄慘的模樣時,愣住了。
“什么情況?”
“小根出現了……”
蕭晨快速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算命的,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不知道。”
老算命的搖搖頭。
“天地間,我算不透的人和東西不多,這小家伙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你的大陣能行么?我感覺這家伙要發瘋了。”
蕭晨低聲道。
“萬一小根真掏到它的命根子,估計它就豁出去了。”
“命根子?它還有這玩意兒?”
老算命的故作詫異。
“……你能不能正能量?我說的命根子,是那個命根子么?”
蕭晨很是無語。
“小根是天地靈根,不是天地小流氓,它閑著沒事兒去掏人家那個命根子干嘛。”
“呵呵,也是。”
老算命的笑笑,剛要說什么,就見血肉山騰空而起,然后重重砸落在地上。
轟隆。
地上,瞬間出現一個大坑。
不等血肉山再做什么,一道血芒破開了它的軀體,沖天而起。
“快……”
與此同時,響起了天地靈根尖銳的叫聲。
下一秒,就見天地靈根向蕭晨這邊沖來。
血肉山咆哮著,終于發現了天地靈根,無數血色觸手,鋪天蓋地而來,想要把它給抓住。
“老算命的,快幫忙。”
蕭晨見狀,大喊一聲,向著天地靈根沖去。
“完犢子了……快救我啊。”
天地靈根嚷嚷著,哪怕爆發了極速,依舊被困在了血色觸手之中。
“別追我……接著,快接著。”
天地靈根見蕭晨沖了過來,小手一揮,一塊血色晶石憑空出現,扔了出去。
“這什么?”
蕭晨看著血色晶石,這就是血肉山的命根子不成?
不管怎么樣,能讓血肉山反應這么大的,必定不尋常。
血色晶石飛出后,無數血色觸手不再追天地靈根,而是抓向了血色晶石。
老算命的目光一閃,手里出現一把佛塵。
他右手猛地一揮,佛塵落下。
一根根絲線,也猶如鋼絲般,激.射而出。
這些絲線,洞穿了血色觸手。
趁著這機會,蕭晨上前,一把抱住了血色晶石。
他想都沒想,直接收進了骨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