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去看一看。”張簡走了出去，卻匆匆見到一個禁衛軍來稟報，說藍牧大人在外面，被禁衛軍攔下來了，因為陛下不久前下令，任何人不得未經允許進出寢殿。
這道旨意，倒是將昨夜去辦事的藍牧攔住了，可又鑒于藍牧的身份特殊，才會有禁衛軍來請求。
張簡想了想，“我去一趟。”
在帝王寢殿外面，張簡見到了等著的藍牧。
張簡問道：“你的事辦得如何？”
“辦妥了一半。”藍牧低聲說著，“蕭軾的遺體暫時放在京兆府衙門的停尸間，還讓人購置了上等的棺木。只是……那個不見了的，沒找到。”
張簡知道不見了的，是指蘭歌之前的骨灰。
蘭歌可以不在意，某只狐貍就不可能了。事關卓一瀾下的旨意，張簡還是從藍牧嘴里得知。
藍牧早已察覺到禁衛軍今日守衛很嚴，又小聲詢問：“丞相大人，宮里是否出了大事？”
藍牧剛才進宮，是想稟報事情的。
卓一瀾封鎖了消息，藍牧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才會有此一問。
張簡眸子微斂，“是娘娘那里出事了。陛下在意的事情，完成了一半，你挑這個時間去稟報的話……”
未盡的話，不需要說出口。
藍牧一聽即領悟過來，“多謝丞相大人提醒。”
陛下還在盛怒當中，搞不好會被遷怒……
只聽張簡又提點，“當時的情況，對方想帶骨灰壇離開不容易。若是我的話，會先將它藏在某處，等風聲過了再取走。”
藍牧眼睛一亮，“丞相大人的意思，骨灰壇很可能還在普寧寺或是普寧寺附近？”
張簡點頭，“多派一些人過去，仔細搜一搜。”
藍牧真誠地朝張簡道謝，轉而又匆匆離宮，決定加派人手去普寧寺搜尋。
張簡又去了偏殿。
殿里的氣氛相當壓抑。
卓一瀾砸了茶碗，宮人跪了一片。
張簡一只腳邁入了門檻，等看清里面的情況，又霎時收了回來。
“邁一半又退出去，干嘛？”卓一瀾涼涼的聲音傳出。
張簡比起他，稱得上冷靜了，心下自曬了一下，這才不緊不慢地重新邁進去，“臣是見到陛下心情不好，冒然進來的話，怕惹您不高興。”
卓一瀾冷瞥了他一眼，“那群廢物可有查出什么？”
“沒有。”
張簡如實說道，“寢宮內的東西，一切正常。”
“正常不能說沒有鬼。”卓一瀾此刻是敢肯定自己不在的時候，蘭歌中了暗算。
“嗯。”張簡也覺得如此。
最為麻煩的是對方如何做到，讓蘭歌一直昏睡不醒，而又能讓太醫院的人查不出來？
如果不是卓一瀾這個遇到蘭歌的事情，就會格外緊張，他們也不會發現得這么早。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太累了，睡的時間長一些而已，就好比他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卓一瀾冷聲吩咐，“朝中的事，暫時拜托你了。”
“……好。”
張簡不想答應都不成。
現在的情況，少說要有一段時間，卓一瀾不會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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