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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飛!”
“起飛!”
一聲聲大喝,傳遍了整個機場。隨著旗手將紅旗變為綠旗。
鵬式的飛行員猛然推動了推桿,然后順勢送掉了起降器的剎車。
‘嗡——’
發動機和螺旋槳混合的聲浪傳來,鵬式那巨大的身體竟然爆發出了迅猛的起步速度。
和它這身形根本不成正比。
那二十多米的魁梧身軀,讓人總會以為它的速度應該會非常沉重緩慢。但事實卻并非如此,它異常的迅猛,比起蚱蜢號的迅猛也不遑多讓。
只是十二秒鐘,速度就已經突破了一百公里。
眾人幾乎只是看見一道亮麗的殘影劃過機場,卷起灰塵漫天。在兩公里的地方,忽然抬起了機頭,然后斜刺里向上空飛去。
李真站了起來,拿起望遠鏡看去。
姜天奇也驚訝的站了起來:“這么快!”
九州科學院一眾人等全部起立,紛紛拿起了望遠鏡看向天空。
柳驚鴻臉上一副傲然之色,對于自己作品的表現格外滿意。
而人群中,荀伽源此時也是滿臉欣喜若狂,看見鵬式竟然如此漂亮的起飛,激動的喃喃自語:“我設計的,我設計的。這是我設計的。我是設計小組的副組長,這是我參與設計研發的……鵬式,我為你驕傲!”
‘昂——’
聲浪劃破這天地。
穿透了云層,那大鵬鳥就向著更高的天空飛去。
它很靈活,沒有想象中的笨拙。也許那魁梧的身體是一種錯覺,當它進入藍天你才會發現,它是迅猛的。
五百米了!
它開始圍繞著嶗山縣環游。
飛行員滿臉都是興奮之色:“太出色了。這飛機太出色了。它完全可以勝任遠航萬里的任務。我感覺它太輕了,好大的力量,這種力量足以掀起十幾噸的重物了吧?”
開始升高了。
六百米。
七百米。
八百米。
一千米。
一千五百米。
兩千五百米。
最終,它進入了三千米的高空之中。
而這個時候,飛行員滿臉慌張,他感覺到飛機開始產生了劇烈的顛簸。坐在駕駛座位上,竟然感覺猶若篩糠一般的抖動。屁股都麻了。
“不會散架吧?”
呢喃一聲,看了眼儀表盤,速度竟然已經突破了二百一十公里的時速。
他沒想到鵬式竟然會這么快。但是他卻不知道鵬式到底有多么的結實。
“記得以前看李師提出的一個觀點,飛行器高速行駛在低空的時候,顛簸感會增距。因為三千米以上高空便是對流層,對流層之中空氣極其不穩定。飛機行駛在對流層中,速度降低,油耗加劇,危險性增加。”
飛行員呢喃一聲:“而如果飛機突破了十公里高空,將會突破對流層進入平流層。平流層之中晴空萬里,所有的烏云暴雨閃電將都在腳下。油耗降低,速度變快,飛行趨于穩定。但進入平流層之中卻無法突破技術。平流層之中氧氣稀薄,大氣壓力增距。而鵬式不具備抵抗大氣壓的裝置……”
他抬頭看向更高的天空,眼里出現了一絲向往之色:“我上不去。李師曾經寫過一本關于天空的書,里邊說過大氣壓力。如果想要讓飛行器進入平流層,必須要讓飛機保持絕對的密封,否則人在大氣壓之下會死亡。但若是擁有了絕對的密封,卻沒有減壓設施,飛機內的壓力和外部壓力不平衡卻要爆炸。”
“好想讓去看一眼。”
不斷的自言自語著,這飛行員的內心開始騷動了,他有一顆騷動的心臟。
試試吧!
飛行員一咬牙,猛然抬起控制桿,機翼起伏,鵬式當即向著更高的高空中而去。
越來越遠。
李真皺眉,看著望遠鏡中向著更高處而去的鵬式,側頭問道:“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
“李師,他是不是要去更高的地方啊?”
李真臉色一變:“他連氧氣瓶都沒有,怎么可以去更高的地方?讓他下來。”
“地勤立即發報,讓他降低高度。”
鵬式飛機上。
那飛行員接到了指令,面色猶豫的看著上空,幻想著那個高度的美好。但卻不得不得執行命令,降低高度準備降落。
該測試的項目已經都測試過了,鵬式基本穩定。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但是這位飛行員卻痛苦了起來,他覺得新九州目前來說,鵬式是唯一可以挑戰平流層的飛行器了。它穩定,強大,結實。密封性比其他的飛行器更好,它其實可以挑戰平流層。
卻只能放棄了……
‘嗡——’聲音越來越大。飛機開始降落了。
老飛行員的技術是到位的,精準無比的降落在了跑道上,然后又穩穩的停在了出發的地方,誤差只有一米。
跳下飛機,一群技術人員當即走了過去詢問他各項數據。
李真遠遠看著這一幕,眼里若有所思。
柳驚鴻詢問:“李師,是不是可以嘗試載人飛行了?今天索性一次全部試驗了吧。”
李真點點頭:“嗯。去吧。人全部用假人,之前讓你準備的假人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全部是用沙袋縫制的假人,每一個的重量都平均在一百五十斤。”
“測驗就用三十五個一百五十斤的假人吧。對了……”
柳驚鴻停步:“怎么了李師?”
李真淡淡道:“換個飛行員。”
“啊?”
柳驚鴻愕然:“為什么啊?”
“沒有為什么,讓你換一個你就換一個。哪來這么多廢話?去吧。”
柳驚鴻吶吶點頭,連忙去辦了。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那個接受詢問的飛行員,心里搞不懂李師為什么會親自命令把他換下來?是因為他剛才往更高的地方飛去了么?
往更高的地方飛去,不是在檢測飛機性能么?為什么呢?
柳驚鴻卻不知道。
李真從這個飛行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瘋狂的心,這種瘋狂之心自己有,曾經自己最看重的秦恩澤有。
這種瘋狂的心不能說是不好。但是卻不適合現在的場合。眼前這個飛行員顯然是不分場合。
李真問:“那個飛行員叫什么名字?”
“回李師,他是嶗山飛行編隊一隊副隊長。叫高志航。”
“讓他來一下,我有點事情問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