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類別:科幻小說
作者:寶巨書名:
泉城郡。
一輛蒸汽車風塵仆仆的來到了新九州的政府,匯報了信息之后警衛員將人放了進去。
西北州州督辛守祥緊張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身影對旁邊的漢府郡郡主胡景潤說:“等會兒可能要見到一些大人物。你不要說錯話了。”
胡景潤抖了抖肩膀,也是非常的緊張,強笑道:“我知道。”
“還有,我都忘了問你。保密工作做的怎么樣?你發現的這個還不是重名,而是有重大意義的,如果流傳了出去,會在民間形成一股謠言。到時候會影響到當前的很多事情。”
胡景潤正色說:“我已經做好了措施,就只有那個小王知道這件事。我也告訴了他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自己也知道,肯定不會亂說的。但是我許諾說,會幫他在州府里謀個好出處。”
辛守祥沉吟一會兒,點點頭:“嗯。回去之后你讓那個小王來州府里報道吧,我會安排的。”
“那就在這里謝過州督了。”
“小事。”
辛守祥隨意擺擺手,有些心亂如麻。
他現在寧可希望西北州干脆就別發現這個東西好了,寧愿希望西北州發現的只是一些重名的人,只是一些不重要的線索。
辛守祥是個官場老油子,他深刻的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么。尤其是九州科學院與國家政府之間的關系,是一種難以言明的詭異和緊張,非常的敏感。他真的不想卷進這個漩渦之中。
而這次事件的主角,卻是關于九州科學院院長李真。說實話,辛守祥其實曾經猶豫過,要不瞞下來,不報了吧。
但是卻沒有那個膽量,還是拿著這三份檔案帶著胡景潤來到了泉城郡。現在騎虎難下,他只是希望,看見這份消息的人都能夠冷靜。
不過……
冷靜?
又如何冷靜呢?
自己一個局外人,一個曾經和李院長距離如此遙遠,幾乎一輩子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看完之后都是全身一抖,毛骨悚然。
那些和李院長走得近的人呢?杜太平會怎么想呢?九州科學院的一大幫搞科學的教授又會怎樣呢?
這……應該是一種巧合吧?也許只有用巧合才能解釋這件事了。否則,實在太過詭秘。
“是西北州的辛州督吧?”
一座辦公樓的警衛員問道。
辛守祥連忙點頭:“是的。”
“這位是漢府郡的郡主胡景潤吧?”
“對的對的。”
“好的,二位請跟我來。”
警衛員當即做了個請,然后大踏步在前方引路。
一路走來,十步一哨,五步一崗。這便是整個新九州的政治中樞,也是大佬云集之處。
辛守祥和胡景潤兩人啞口無言,再也不敢進行交談了。甚至不敢進行眼神交流,在這莫名的壓力之下,只敢悶著頭往前走。雖然兩人放到當地,那都是說一不二的主,但是在這個地方,卻不敢狂妄。
敲開一個辦公室的大門,警衛員做了個請,然后自己退去。
辛守祥和胡景潤有些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卻見偌大的辦公室里,此時坐滿了人。
胡景潤把這些人認不全。但是辛守祥這個州督,卻是還是認了個八九不離十。
坐在主位辦公椅的是新九州天子杜太平。左手邊第一個老人,是現在不知道具體做什么的,但是曾經大名鼎鼎的泰斗人物戈清平。
右手邊是九州科學院的柳驚鴻,還有那個新九州的財神爺賈立平。
再沒有其他人了。
除了杜太平這么一個外人,剩下的全部都是九州科學院派系的人物。
這次是關于李真的事情,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是杜太平下令去搜找的話,其實連杜太平都不可能在場。因為這次事情一出來,立即就是將此次行動劃分為——絕密。
解封期限是——永久。
意味著,從此以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在場的這些了。永遠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了。永久性封存,永久性絕密。
杜太平伸手指了指下方的一張沙發:“坐。、”
“是,謝天子。”
兩人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甚至不敢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打招呼。
一坐下之后就低著腦袋,汗如雨下。
這樣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因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繃著一張臉,這種氣氛實在讓人緊張。
兩人坐下之后,杜太平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杜太平從來都是謹小慎微,尤其是關于這種事情。他只帶耳朵,不愿意多說哪怕一個字。這也是為什么杜太平沒有擅自主張這件事,而是直接把九州科學院的人喊來,一切由九州科學院做主。
當然,杜太平肯定也不愿意離開,他必須得聽聽具體。電報里講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卻說通了關鍵節點,這幾個關鍵詞讓杜太平就有些毛骨悚然。
當西北州的州督辛守祥看到檔案之后,發電報自然不會把檔案上的所有文字發送過去。他只是總結了一下。
電報的內容是:“西北州漢府郡重大發現,偶然查到一份9975年的衙役檔案,發現章至行蹤。經核查,確有此人,所有特征附和,所有行為附和。世界有輪回,或,李院長今年不是二十四歲。”
這就是一份電報的內容。
其中言簡意賅的話語,掀開了一份塵封的往事,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杜太平摸不著頭腦,卻覺得事情嚴重程度超乎自己的想象。他很重視,因為九州科學院的人莫名其妙的要查章至,沒有任何預兆。竟然真的查到了,竟然查到了這么大的驚天秘聞。
而九州科學院高度重視,是因為這份電報里所說的內容,和那個老瞎子的遺言何其相似。他們發現自己似乎正在觸摸一個屏障,科學與神學的屏障。
一句歷經過滄海桑田,與這份電報的內容完全符合。而一州之督不敢謊報,不敢妄下定論,他既然說了最后的總結“世界又輪回,或,李院長今年不是二十四歲。”。
再聯想到老瞎子的那些遺言,真的讓人能展開太多的腦洞了。
辦公室里的氣氛沉默了一分鐘,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先開口。
許久許久,戈清平淡笑著:“胡景潤?你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