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巨分類:
昏暗的空間之中,李真看著手中這個破布包。
千萬次的想要打開,卻又忍耐了下來。
“這個布包里,你到底留了怎樣的字?”
“為什么一定要三年后才能打開?是三年后會出現其他什么變故么?還是說你預感到了三年后世界的格局將出現巨大變化,需要我去做什么?”
“曾經那個阿姨說,我要去做有意義的事情。而你似乎也在暗示著我什么,為什么你們所有人有話都不能明說呢?”
李真呢喃著,心中實在是恨急了這些愛打玄機的人。
為什么說話就不能好好的說?為什么不能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非要用這樣的方式讓人自己去參悟,心里不上不下的。
但其實李真還真的誤解了,一些大智若愚之人說話之所以打機鋒,便是因為他們看得比誰都透徹。
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那是一種‘現實感’的說話方式。
而很多機鋒,其實說的是‘未來感。’
一些人能夠看透你的過往和一生。他看透了,但是他不能明擺著告訴你。
因為你在不同的環境和不同的心態下,得到了同一個答案,你所產生的化學反應是不一樣的。
就好比一個算命先生看透了你明天要死,他便不會去直說你明天要死,因為告訴了你,你更加的痛苦,你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死,那就是等待死亡。在等待死亡之中恐懼著。
就好比一個算命先生看透了一個少年未來必定功成名就,那么他現在不會告訴你未來到底有多么厲害,也不會告訴你要怎么怎么才能更好的去做什么。這個時候就需要給你一個錦囊了。
因為現在告訴了你,你的心態就會出現變化。心態的變化會催生事情的進程出現化學反應,也許只是一個微小的蝴蝶效應,你的人生便不再是原先的軌跡了。
但是他卻看出了你以后會遇到什么障礙。所以他告訴你,一個錦囊要在遇到一件事情的時候在拆開。
在不同的時間,得到不同的答案,效果一定是不一樣的。
這是注重唯物科學的李真,不曾理解到的另一個角度。
事實上這個世界是多元的,李真相信科學,比較排斥一些神神鬼鬼和各種玄機,他覺得那些很迷信。但其實,迷信科學也是一種迷信。
圍著錦囊轉圈,卻堪破不了玄機。
李真放棄了。
“唉。”
嘆口氣,將布包重新放在那個木盒子之中,然后放在自己的床下,在紙上記了一筆:“如今新歷10002年,七月。”
“那么這個錦囊,就需要在10005年的七月拆開咯?”
“三年啊。”
放棄了放棄了!
如果這個錦囊是別人給的,李真懶得搭理你這些機鋒,也懶得搭理你這些時間啊,等待啊之類的。
但偏偏,這個老瞎子是李真琢磨不透的人,一個能說出自己內心真相的人。這讓李真不敢小覷,他也有所懷疑,這個世界上是否有很多神秘?
但是本能的不愿意去相信這一切。
一切唯物!
而李真并不知道的是,自己放下了。隨著老瞎子塵歸塵土歸土,所有謎團和線索又全部斷掉之后,李真本人放下了。不再去糾結那些所以然了。
但是,賈立平柳驚鴻,包括杜太平卻沒有放下。
隨著老瞎子的死去和厚葬,李真放下了,他們更上心了。
只因老瞎子的一句“你是歷經過滄海桑田的人,你是天選之人。”讓賈立平和柳驚鴻入了魔。
而這時,不僅僅柳驚鴻去猜測李真的學問究竟哪里來的了。賈立平也開始猜測了。
甚至,杜太平也反應了過來。李真的學問哪里來的呢?
這是一個未解之謎啊。
一個從來沒有走出過杭城郡的少年,走出杭城郡的那一刻起,便一朝成名天下知。之后,短短幾年,做出的事情單拉出來,每一件都是震驚一個世紀的革命性事件。
是啊,仔細的回想。
他讓蒸汽機從無到有,親手造就了一個交通時代的改革。
他建立了九州科學院,親手造就了一個全世界科學熱潮的到來。
他提出了高數,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數學。
他提出了生物學,于是,出現了雜交水稻。
他提出了工業,于是,如今新九州的生產力是世界總和的三分之二。
他提出了飛行器,于是航天時代到來了。
他提出了以黨治國,于是,新九州,九州黨建立了。
細數這些發生過的事情,仔細的回想,每一件如果單獨拉出來,必定是震驚一個世紀的大事件。必定是一個世紀中的標志。
但這,卻在短短幾年內,在一個人的手中出現了。
剛開始沒有人注意過,因為來不及注意,因為全世界都當局者迷了。都在感慨,李真怎么這么厲害。
但是現在,柳驚鴻,賈立平,杜太平卻醒悟了。回過頭來看本質,那李真究竟為什么能夠創造這么多奇跡呢?人力有時窮啊,但他一個人就真的如同天神一般。
柳驚鴻和賈立平沒有惡意,只是一種好奇心,一種科學家該有的好奇,想要去看透所有看不透的事情。
但是杜太平卻想覬覦,他太想知道李真從何而來,國家是否可以大批量的模仿?
是教育的問題呢?是經歷的問題呢?還是其他的問題呢?
杜太平想知道。也不算惡意,畢竟他掌管著這個國家。
“天子,近十年來的死亡登記也全部翻遍了,查無此人。”
杜太平急忙問道:“舊朝廷的戶籍呢?”
“舊朝廷的戶籍,現在只查到了新歷9998年。”
“繼續往前查。”
“再往前查的話,就要耗費更多人力物力了。”
杜太平一咬牙:“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得查。”
“是。”
“對了,死亡登記也繼續往前查。”
“天子,死亡登記再往前查,那可就是十年前的了?就全部都是9992年之前死去的人了。不是說李院長的相好么?那年齡也就太大了吧,有可能就要錯差二十歲了。”
杜太平呢喃一聲:“也不一定是相好啊。”
“嗯?”
“你去辦吧,別問了。”
“是。”
杜太平心里喃喃一句:也許,是他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