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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1109
李真一說有辦法。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就像是聞到了腥風的蒼蠅般聚攏了過來。
“李師教我。”
“快請李師道來。”
“李師果然仁義啊。”
李真笑瞇瞇的喝了口茶水:“想要直接拿回損失,那是不可能的了。這點你們承不承認?”
幾人面面相覷。
不想承認。
因為其實李真要是出面的話,那筆錢杜太平肯定不敢吞。
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李真根本就不可能為他們出頭。李真現在最多也只是心里向著他們,但卻絕對不會得罪新九州政府。
所以只能點頭“承認。”
“我承認。”
“李師快說辦法吧。”
李真道:“直接拿回來不可能,但是可以迂回挽救損失嘛。能挽救一點是一點,對不對?”
“是這個道理。”
李真又說:“大家都是生意人。杜太平占了秦氏集團之后,應該就會收手了。畢竟國家的想法僅僅也只是把一只腳插進一萬年財團而已,秦氏集團肯定要倒臺,這雖然讓人很難受。但誰讓秦海洋頭腦發熱去刺殺天子的?怪只怪他運氣不好吧。”
六人點頭,心里卻都有數。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瞞得過別人,可瞞過不他們。
正如李真的話,只能怪秦海洋倒霉吧……
“所以建立在國家和財團不會撕破臉的條件基礎上,建立在國家還需要你們的條件上。其實大有可為嘛,你們首先就不必自暴自棄,也不必驚弓之鳥。因為國家根本沒有想要對你們開刀,是不是這個理?”
這話說出來,六人卻是嗤之以鼻。
杜太平既然決定要橫插一杠子,那秦氏集團就只能是一個開始,根本不會是結尾。
要么六個人主動的讓出集團控股權。要么就被一個個的吃掉。
可是讓六人主動放棄控股權,這怎么可能呢?這對于他們而言,還不如魚死網破,反倒有一絲升天的機會。
那就只有被一個個吃掉了。
但是這會兒眾人也沒心思反駁李真的話,這種意識形態上的東西,聽聽也就罷了。
李真繼續說:“那既然不會動你們。至少短時間不會動你們,你們還怕什么?生意,不照樣要做。生活不還得繼續。對不對?”
六人面面相覷,理是這么個理,但話也不能這么說吧。
現實情況哪里是這個樣子喲。真要想李真說的,生意還繼續做,還像個傻子一樣活著,那豈不就是等死了?
馬飛面色為難的說:“李師,杜太平這人……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他要么不做,要么就是雷霆手段直接做絕。”
李真擺擺手:“先不說這個。至少現在,他不會動你們。否則你們還能大搖大擺的來嶗山?甚至秦氏集團他都沒有動,秦海洋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話是這么說。可杜太平也只是一時間沒有萬全的辦法和方案,害怕把我們逼的狗急跳墻而已。”
李真一拍大腿:“這就對了。現在既然不會撕破臉,和不如在這個緩沖期做點什么呢?”
馬飛眼前一亮:“做什么?能做什么?”
李真笑道:“把一萬年錢行遍布新九州。讓金券徹底取代九州幣。”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劉建業吶吶問道:“金券可是我們印刷的。杜太平會同意金券成為全國的統一貨幣?”
“如果真如李師說的這樣,那我們損失也可以挽回。但問題是,杜太平會同意么?”
“我料想杜太平也不會同意的。”
“當然,李師如果出面的話,我估計這事倒有幾分把握。”
讓金券遍布新九州。成為統一的貨幣。
這對于六人來說,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因為金券就是一萬年財團印刷的。一萬年錢行,他們每個人可都是有股份的。
李真點點頭:“他會同意的。當前新九州國內流通兩種貨幣,一種是九州幣,一種是一萬年金券。哪有國家出現兩種貨幣的說法?所以貨幣統一是大局趨勢,杜太平沒有理由阻止。”
馬飛摩挲著下巴說:“如果杜太平將印鈔權限交給我們。那批黃金不要了也罷。”
這話就說的有點無恥了。
說的就像是現在他們去要,人家就會給一樣。
李真沒有砸他的場子,沒接這一茬話,轉而說道:“你們覺得可以妥協這個方案么?放心,我也害怕杜太平的兔死狗烹策略,我肯定會站你們這一邊。”
六人紛紛表態:
“只要李師出面,我們就愿意。”
“愿意。”
“我愿意妥協。”
“只要印鈔權給我們,我就愿意。”
李真笑了笑:“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李真沉思片刻,道:“也不算是我的條件。而是一個給杜太平妥協的臺階……你們自己想,杜太平為什么要吃掉你們?”
“因為我們的存在對國家有一定的威脅。”
李真點頭說:“對。所以他才要吃掉你們。但是你們覺得,把印鈔權交給你們,對國家的威脅是不是增大了?”
“是……”
李真又道:“那你們說杜太平會平白無故的把這個權利交給你們么?會眼睜睜看著你們推廣金券么?”
馬飛吶吶道:“大概不會吧。”
李真一拍大腿:“所以,話又說回來了。你們不付出點什么,他會讓你們鉆了這個空子?”
“那李師覺得,我們該付出什么?”
“在商言商,大家都是為了賺錢的。所以,你們何不如讓出一部分的股權呢?”
李真看著大家面色狂變,又說:“讓出一部分股權,你們生意照做,錢照賺,甚至還能活的久一點。唉,忌貪吶。你們現在富可敵國了,還想要什么?保持一部分的集團股份,又控制了印鈔權。你們還嫌不夠么?”
李真又說了很多東西。六個人面面相覷一陣,心里的防線開始瓦解了。
從最開始的必須要與國家魚死網破。再到現在開始愿意找一種妥協的辦法。
再到現在迂回的讓出股權。心態發生了一次又一次的變化。
經過李真的勸說之下,他們六人覺得,讓出集團控股權,掌握印鈔權,似乎……也挺值得。
這是一個迂回策略。雙方都有了臺階下。
國家不用忌憚他們掌握工業市場,他們免除了被國家忌憚的威脅。
但是又掌握了印鈔權……
不過,國家會忌憚鈔票印刷權限掌握在他們手中么?六人覺得,肯定會。
但是李真作保了,李真說‘一萬年金券就該由一萬年財團負責印刷,將會和國家簽署永久協議,協議上將明文規定。’
六人稍微放下了心來。但心中卻也有疑慮,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妥……
但是仔細想想,卻又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