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放下碗,起身就往出走。
“備車,立即去泉城郡。”
“是,李師。”
“不,不坐車。車慢了,安排一艘飛艇。”
“是李師。”
李真一邊快步往出走,一邊急匆匆的說:“把這件事告訴幾位院長,然后不要再擴散流傳了。嚴密封鎖此事。”
“是,李師。”
“讓賈立平收拾東西,一起和我們走。對了,丁珍珍也帶上。”
說著說著,李真一個機靈,停下了腳步面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齊愣子等人跟在身后,聞言道:“怎么了李師?”
李真眼睛瞇了瞇,沉聲道:“齊愣子。安排一下,從特戰隊調一百人隨行。”
柳驚鴻倒吸一口冷氣:“李師,您的意思是……”
李真眼里有一絲忌憚之色,輕聲道:“不得不防,你們去安排吧。”
“是!”
幾個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李真以前出門是從來不會在乎什么安保設施的,下邊人自然會安排妥當。
但是今天,李真竟然親口發話,要讓一百個特戰大隊的成員隨行。這事……玄了。
幾個人心中都是難以置信,難道一萬年財團的膽子現在已經這么大了么?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一點?
對,明眼人一看這就是一萬年財團干的。目的何在?目的太明顯了,路人皆知。
也許,直接是要殺了杜太平給李真提醒,給李真上點眼藥水。
也許,是直接弄傷杜太平,讓杜太平感受一下資本的力量。讓他手往回去縮一點。
也許直接是向著這個國家宣戰了,也許直接是一萬年內部達成了什么默契,要明面上給新九州政府一點顏色看看了。
其實無論哪一條,其實都只是針對于新九州政府。讓新九州政府產生一定的忌憚,讓一萬年財團獲取更大的話語權。
這些是可以理解的。只能說是一萬年財團的人被仇恨蒙蔽了,熱血上頭干出的這事兒。
但是李真的一句加強自己的安保,卻讓所有人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什么意思?
李真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一萬年財團的人,已經開始準備想要取代李真了么?
是否一萬年財團在對李真隔空喊話:“今天是杜太平,明天就是你李真?”
眾人根本就不敢去想。
資本怎么了?資本已經都瘋了么?在資本的驅使之下,這么快就要賣主求榮了么?這么快就要攤牌獨立了么?
資本才多長時間啊,民族血脈都不要了?
賈立平這兩天是累壞了,正在酣睡,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了。
齊愣子上前左右開弓,啪啪兩個大耳刮子將賈立平打醒。
“臥槽你奶奶,你瘋了啊齊愣子。”
賈立平一睜眼就看見滿臉猙獰的齊愣子,心頭有些發虛,更多的其實是驚愕。齊愣子是李真的人,類似于管家或者助理一樣的角色。而齊愣子直接沖到自己屋里來提自己,賈立平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但是更多的卻是茫然。
齊愣子不管這么多,像是抓小雞兒一樣將賈立平提起來:“給你十五秒的時間立馬穿好衣服,收拾妥當,立馬跟隨李師出發去泉城郡。”
賈立平也顧不得被抽了兩個耳光了,這個時候不用說已經開始急忙穿了起來,他知道,恐怕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真前兩天剛從泉城郡回來,一大早直接就要走。肯定是出大事了。
賈立平隨便將衣服往身上一套,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就跟齊愣子往出去走,一手捂著臉一手提著包:“怎么了?老齊,出什么事了?”
齊愣子臉色陰沉無比,他臉上有些糾結。
李真沒有說過賈立平的事情。但這會兒齊愣子靈光了,齊愣子心想,一萬年財團的這次活動,里邊有沒有賈立平的事情?
誰都知道賈立平是一萬年財團的狗頭軍師,李真是精神領袖,甩手掌柜,賈立平就完全是總經理一樣的人物了。這一萬年財團這次連老杜都敢弄,是不是賈立平安排的啊?
想到這里,齊愣子有些心寒,也有些難以置信。他希望不是。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希望這跟賈立平沒關系。否則,那豈不是太讓人冰冷了?
賈立平問了半天,看見齊愣子的臉色始終糾結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對自己說。心里當即咯噔一聲,大發了。
賈立平此時心都懸在了天上,欲哭無淚,焦急問:“你告訴我,跟一萬年財團是不是有關系?”
齊愣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扇著兩條大腿就往前走。
賈立平看見這個眼神就夠了。知道了,肯定是一萬年財團出問題了。
可是賈立平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到,究竟一萬年財團出了什么事情呢?能出什么事情呢,這么急,這么火。新九州要往一萬年財團里插一腳,這事兒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但是他們也不會如此傻帽,只是一次試探接觸就直接大動干戈吧?
杜太平也只是約談了一次。這種東西那肯定不是一次就能談成的,還沒有到了那個程度,一萬年財團沒必要做什么大事吧?
難道是讓東洲停轉了?
那也不可能。昨天才談,今天就全面停轉,哪有那么快啊。
那是什么事情啊?賈立平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這個時候一回頭,卻看見丁珍珍衣衫凌亂的一邊穿外套,一邊光著腳往出來跑。丁珍珍平時是極其在乎外表的,能讓她都這么焦急,賈立平此時更是一顆心不斷的往深谷里沉淪。
“出了什么事了?”
賈立平湊到丁珍珍跟前。
丁珍珍有些復雜的看了賈立平一眼,沒說話。
看見丁珍珍這個眼神,賈立平欲哭無淚。他知道,一萬年財團肯定是干了什么大事情了。所有,所有人都估計這里邊恐怕有自己的問題。賈立平上哪兒說理去啊。
“你快告訴我吧,到底怎么了啊?”
丁珍珍猶豫片刻,沉聲道:“先不要多說了。上車,去跳傘山。飛艇已經都等在那里了。”
“坐飛艇去泉城郡?”
“嗯。李師已經過去了,速度快點。”
“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杜太平今天早晨六點被刺殺,身中三槍,情況不明。、”
‘轟卡’一聲,賈立平腦仁都炸了。
當場傻在了那里,臉色煞白,黃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往下來掉。
不可能!
不可能。
他們怎么會如此不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