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宇走了。
在晉升霸位超強者的當晚,他就離開康城前往帝都燕京。
他是自己開車走的,在還沒有完全掌握和熟悉全新力量的情況下,獨自驅車上千公里遠赴帝都,而且還是連夜趕路,無疑是要冒相當大的風險的。
超強者雖然打破了人體的極限,但畢竟還是凡身肉軀,抵擋不住子彈,撞車照樣也得死人。
但王浩宇根本不在意風險,他要以最快的時間趕到帝都,在大夏武盟總部通過霸位認證,將康城武盟分會長的位置牢牢捏在自己的手里!
超強者分為下位、中位、上位和霸位四個等級,雖然說是依據實力來評判的,但在武盟內部也有一套對應的認證程序,說白了就是可以拿證書。
在很多超強者,尤其是不屬于武盟體系的超強者看來,武盟的這套階位認證程序是官僚主義的產物,是十分可笑的東西。
然而在武盟體系之內,階位認證就很重要,當初王浩宇拼了老命拿下了上位認證,他才有資格下放到康城擔任理事長的職務。
拿下霸位認證,那在分會長位置的爭奪上他就占據了最大的優勢,要知道前任分會長魯山都還沒有通過霸位認證呢!
不過正所謂夜長夢多,王浩宇擔心晉升霸位的事情別人看穿,自己的圖謀就有可能出現變數,所以果斷北上,殺那些潛在的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對于王浩宇的決心和堅持,江海流是樂見其成的。
康城武盟只是江海流新生之旅中的一個小小驛站,明年高考結束之后必然是要離開的,王浩宇將其掌握在手里,對他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別的不說,一旦王浩宇得償所愿,依靠分會長的權力幫助他提升在武盟內部的權限就要容易得多。
目前江海流在武盟是四級權限,正常情況下晉升五級,沒有幾年的努力是無法實現的,他哪里有那么多的美利堅時間。
所以江海流親自送王浩宇上了車,并且暗中在他身上打了道靜心符。
這道符咒能持續作用12個小時,幫助王浩宇保持最冷靜清醒的狀態,大大降低他開夜車的危險,也能幫助他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送走了王浩宇,江海流當晚就住在了別墅里。
三更半夜荒郊野外,距離康城那么遠,他總不可能自己一路跑回家里吧?
雖然說夜不歸宿,打個電話跟老媽交代了一聲,也沒什么大問題。
只是江海流也因此深深感覺到自己不會開車的不方便。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打物業公司的服務電話,給自己叫了輛出租車。
西山原墅的環境很好,依山傍水空氣清醒,遠離繁華都市的喧囂,但相應的做點啥事都很不方便,雖然毗鄰國道線,也沒有定時來往的公交車。
幸好物業公司的服務很好,不多時一輛藍白色的出租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
江海流拉開副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
出租車司機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濃眉大眼國字臉,看起來是那種挺忠厚老實的人,很客氣地問道:“先生,您去哪兒?”
他沒有因為江海流年少而生出小覷之心,在這里購置別墅的人非富即貴,隨便提溜出來一位都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出租車司機能得罪的。
“我哪里也不去…”
江海流說道:“就在這里!”
大叔司機一臉懵逼——你是來逗我的嗎?
江海流嘿嘿一笑,問道:“這么說吧,包你一天多少錢?”
大叔司機感覺有點怪怪的,還是回答道:“包車一天的話,您給五百塊吧。”
他這個價錢不貴也不算便宜,屬于市場價,沒有宰客的意思。
江海流說道:“我給你兩千,你今天就在這里教我開車。”
“啊?”
大叔司機再次懵逼了:“我這不是教練車啊。”
“那有什么關系?”
江海流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只要教我怎么開就行了,這錢你賺不賺吧?”
不想賺的話哥再找一位老司機,大把的大洋砸出去還怕沒人教?
“行!”
大叔司機一拍大腿:“我教你!”
他在市區辛辛苦苦跑一天也就幾百塊錢而已,這兩千賺得就輕松多了。
問題是:“那您以前學過車嗎?”
江海流的回答讓他瞬間崩潰:“沒有,從來沒有學過,所以得從頭學起!”
崩潰歸崩潰,看在白花花的兩千大洋的份上,大叔司機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懷著壯烈犧牲的想法,就在小區里面教江海流開車。
“先說好,要是車輛損壞了,或者撞壞了什么東西…”
“全部我來賠!”
于是在西山原墅小區寬敞整潔的道路上,已經擁有駕駛證的江海流第一次摸起了方向盤,開始學著駕馭屁股下面這輛現代科技文明的產物。
由于江海流是菜鳥中的菜鳥,大叔老司機先將基本動作反復講解、演示了多遍,直到江海流都不耐煩了,才很不心甘情愿地讓出了駕駛座讓他試手。
出租車不是教練車,沒有裝備雙套剎車系統,坐在副駕駛上的大叔司機用安全帶將自己牢牢綁住,再指點江海流上路。
他也是豁出去了,做好了撞車的準備,反正這里不是車來車往的大馬路,相對來說要安全很多。
然而讓這位大叔司機感到無比驚訝的是,雖然剛開始江海流的動作生澀無比,一看就知道是純正的新手,但完全依照他先前演示的套路將汽車點火啟動,踩離合掛擋再切油門,居然像模像樣沒有任何的錯誤!
1個小時之后,江海流已經能駕車在小區里面歡快地繞彎兜圈了。
這不科學啊!
大叔司機感覺真是醉了,如果不是親眼看著江海流一步一步新手上路,而且2000元錢已經通過手機轉賬劃了過來,他真懷疑江海流是不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要是所有的新手都跟江海流一樣,這么簡單輕松地就掌握了駕駛的技巧,那么99的駕校都得倒閉,那些教練個個得上街要飯去。
2個小時之后,江海流熟練地完成倒車入庫,要求跑外面的國道遛遛。
如果換成是別的新手,大叔司機是絕對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因為那簡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但碰到江海流這個妖孽,他鬼使神差般地點頭同意了。
于是江海流開著這輛出租車,駛出小區開到了外面的國道上。
今天對大叔司機而言,那絕對是畢生難忘的一天。
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一位剛剛開始學車幾個小時的新手,以100碼的時速在國道線上飛馳,什么大貨大客通通都超過去,在滾滾車流里面玩了把飚車游戲。
最后當玩夠了的江海流,將漆皮都沒有蹭掉半片的出租車開回到西山原墅里面,這位已經有二十多年駕齡的老司機下來的時候,雙腿還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沒有尿在褲子里面,算是神經相當粗大了。
“謝啦!”
江海流笑咪咪地將車子還給大叔司機,后者一聲不吭地沖到到駕駛室里,抬腳一踩油門就竄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小區。
他怕再多呆片刻,萬一要是江海流還想過把癮,那真不如死了算。
先前路上好幾次,大叔司機都以為自己要交代了。
那種無助的恐懼感,簡直生不如死啊!
看著絕塵而去的出租車,江海流呵呵一笑,他來到別墅的車庫門前,用遙控鑰匙開啟了電動門。
下一刻,一輛漂亮的白色寶馬出現在了江海流的面前,嶄新的車身在落日余暉的照射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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