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小天狼星,這口黑鍋你且背好,我去拿幾個橘。。。咳咳’艾倫內心默默的喊了聲抱歉,接著面不改色的說道:“剛剛的談話之中,我注意到斯內普教授碰了幾次自己的手臂,就我所知,那里是食死徒的印記所在的地方,那么今天伏地魔本人應該是有所異動的,加上這么龐大的計劃僅僅是為了把哈利搞出去,我想除卻伏地魔本人之外,其他人大約不會有這個歪念頭花費這么多的時間干這個的。“
“相當完美的推斷,而且,我不得不承認,艾倫你的推斷準確無誤。”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艾倫,“但是這次太危險了,你確定你要參與嘛?”
最大的危險大概是哈利同學惱羞成怒有著極低的可能性決定絕食了——不過艾倫當然不可能這么說。
“總要去面對的,總比沒有您在的時候遇到他安全的多。”艾倫聳了聳肩膀,完全沒有說出自己原本打算組團把伏地魔抓起來的計劃,捕蛇者說什么的實在是太嚇人了些,鄧布利多一百一十多的高齡了,太過受驚對心臟不好。。。
“那好吧,不過安妮同學就不要去了,相信我,我有能力把艾倫同學保護好的——”鄧布利多朝著一旁的安妮說道,并囑咐她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去休息去。
簡單和艾倫互道一聲晚安之后,安妮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她對艾倫在戰斗方面有著絕對的信心,尤其是艾倫剛剛悄悄的在鄧布利多他們調查的時候轉述了哈利那邊的情況,使得她成為了城堡中唯二知道伏地魔已然被打跑的人。
就在安妮推開門的時候,小天狼星急急忙忙的沖了過來,差點把安妮撞倒。
“我聯系上那邊了,魔法部已然把阿茲卡班的位子發到這封信了,不過需要校長您親自拆開并使用才可以——”小天狼星連氣都沒有喘勻就急匆匆的開始說了。
當斯內普那邊趕著過來報信的時候,小天狼星已然通過家族的關系在魔法部那邊運作著要求阿茲卡班的通行令了,此刻他已然弄到了回執了。
“不能更好了,布萊克,”鄧布利多笑著回應道,但是他手中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下來,幾乎瞬間弄開了信封。
“過來吧,艾倫,布萊克,西弗勒斯,我們現在就動身。”鄧布利多示意讓他們拉住他的手臂,小天狼星略嫌棄躲開了斯內普,然后迅速的站在了另外一邊,示意讓艾倫拉住他。
除卻鄧布利多親自帶著以外,即便是伏地魔本人都沒辦法對抗城堡內的禁制。
又是那股從水管子擠出來的感覺,尤其是這次還是三人被攜帶者幻影移形,所以,那種不適感幾乎翻了一番。
在重新腳踏實地之后,艾倫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雖然由于時間原因弄不來相機什么的,但是能親眼目睹一次,獻上那么一朵禮花也是極好的。
可惜,迎面而來的不是哈利,而是兩朵飄在空中的破布。
是攝魂怪。
在沒有正式反叛之前,它們還是有模有樣的天天上班的——雖然現在和魔法部不太聊的來,準備跳槽換個老板,但是在新公司還沒有成立的時候呢,本本分分的干事還是很有必要的。
因此,雖然有些手癢,但是艾倫還是放棄了殺個攝魂怪祭天的打算。
準備和鄧布利多他們接受攝魂怪的確認身份,然后快速到島上去找哈利去。
嗯,他真的沒有想要搞事的。
但是現實中總是有著那么多迫不得已的——原本漂浮在半空之中仿佛狩獵著一切的攝魂怪在看到小天狼星時候還做出了幾個威脅的動作,在看到鄧布利多后立刻收斂了起來,開始看向最后一個也是最小的一位造訪者。
于是乎,意外發生了。
尖銳的叫聲一下子從攝魂怪的口中發出,原本平靜打的島上突然就沸騰了起來,然后又是數道高昂的叫聲發出后,原本檢查來人的兩位攝魂怪以一個恨不得連身上的破布都丟掉的速度迅速的逃竄掉了,背朝著艾倫他們,連頭都不回的那種。
緊接著,附近陰暗的地方,巖石后邊,凹進去的地形之中,形形色色的小洞穴之中,數以百計的攝魂怪箭也似的瘋狂的朝著島嶼的另外一頭逃竄起來,仿佛后邊追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再然后,后方的島嶼之中,無數的攝魂怪沖天而起,沒頭蒼蠅也似的到處亂飛起來,一整個族群顯得慌亂無比,如果被灌了水的蟻穴一般,一切秩序都失去了。
艾倫:_
他能怎么辦,他不是來搞事的啊!
呸,不不不,雖然他是來搞事的,但是今天才剛剛過來,沒有任何行動啊!
至于這么大反應嘛?
作為一個本本分分的和自己校長過來辦事情的有為青年,他感到很傷心的啊——啥都沒干呢,居然被誤解成這個樣子了。
長嘆一口氣,艾倫用無辜的眼神看向了眾人,雖然他很想讓斯內普教授把這口大黑鍋背下來扛著,但是顯然現在這個事推不過去了,只能裝無辜了。
“我什么都沒干,校長。”艾倫的語氣無比真誠。
鄧布利多的表情也很尷尬——他本來是打算讓艾倫來見識下伏地魔的力量的,如今伏地魔異動這么大,艾倫平時的表現又足夠優秀,如果考驗合格的話,鄧布利多準備讓艾倫進鳳凰社的。
然而,鄧布利多自己都沒想到,這些攝魂怪居然對艾倫的反應這么大,甚至連魔法部的顏面都不顧及了,直接鬧出這么大的笑話來。
但是這也不能怪攝魂怪啊,它們總共和艾倫碰了幾次,每次都要死那么一大堆的族人,對方不但對它們引以為豪的能力免疫,甚至還有一手專門殺死它們的法術存在。
鄧布利多厲害是厲害,但是沒聽說過他殺過多少攝魂怪啊,但是后邊的小煞星就不一樣了,心狠手辣,手上滿是鮮血啊!
它們能怎么辦,它們也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