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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不止魏芳禾,還有陸君弛。
只不過夫妻倆兵分兩路,一個直奔校長室,另一個來了女生宿舍。
魏芳禾不算大美人,但也是中上,又有陸朝朝的仙境,這幾年不僅沒有變老反而愈發年輕。
有了知識的熏陶,當了校長又見多了世面,本就不遜于人的氣質愈發出色,
她本就很會為人處世,人緣脾氣都沒得說,沒一會兒就跟宿管聊得熱火朝天的。
宿管問了幾次目的,都被魏芳禾不著痕跡轉移了話題,轉而探聽起自己閨女在學校的事情。
這幾年,他們都忙得不可開交,閨女也懂事得很,壓根就沒操什么心,久而久之就少了許多關心。
閨女在市一中上學,他們就算來市里都沒想過來學校看看閨女。
現在回想起來,既愧疚又心疼。
如果不是兒子說漏了嘴,他們還不知道閨女在學校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們家朝兒那么優秀,居然有人舍得欺負?還想潑亂七八糟的臟水?
那還了得!
如果不是昨天太晚,又有魏老太太阻止,夫妻倆都能當夜殺到先州一中。
這不,忍了一晚上,今天天不亮就從海泉鎮趕了過來。
學校卻還沒開門,夫妻倆也不喜歡找人托關系,愣是在車里等到了學校開門。
陸君弛去找校長好好“聊一聊”,魏芳禾來看閨女生活的環境。
暫時沒跟宿管提自己的目的,一來是想著讓閨女多睡一會兒,二來就是想從側面了解一下閨女的情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管的贊不絕口,讓魏芳禾與有榮焉,就又旁敲側擊最近的事情來。
在聽到宿管說閨女被人告白的時候,魏芳禾先是高興,后來得知被告白都能被人惡意中傷,心就沉了下來。
這什么學校啊?不僅不好好管一管這群青春期臭小子,居然還有人敢把矛頭對準她閨女!
魏芳禾忍不住想了更多。
說不定閨女還受到更多的不公平待遇,同學排擠啊,老師不待見什么的,在愧疚之余更多的就是后悔。
當初就不該讓閨女來這里讀書!
宿管說了好一會兒,沒聽到回應,就望了過去,見魏芳禾臉色有些不好,心下疑惑,“妹子,怎么了?”
兩人通過剛才的交談,已經互通了姓名,姐姐妹妹地稱呼了起來。
魏芳禾長長地嘆了口氣,帶著歉意地看著她,“羅姐,其實我今天是來看我閨女的。”
宿管“嘿”地一聲道,“這不是正常嗎?你又不是這學校的老師,就只能是學生家長了,來女生宿舍樓,不看閨女難道還能看兒子嗎?這么早來,看樣子是要給她個驚喜啊?想看你閨女直接上去找唄,不知道哪個宿舍的話說說名字,我幫你找找。”
“我閨女就是陸朝朝。”
“哦,我幫你看看,陸朝……”宿管猛地抬起頭,“什么?陸什么?”
魏芳禾笑著看她,“朝朝。”
宿管忍不住將她看了又看,一拍大腿,“喲!我剛就說看你面善!原來是朝朝媽媽!嗨!有你這么個媽,無怪乎朝朝那么漂亮了!”
“哪里哪里,她像她爸爸多一些。”
“都好看都好看,你們陸家就是個美人窩!走走走,孩子們也差不多起床了,朝朝在509室,我帶你上去。”
“那麻煩羅姐了。”
兩人就邊聊邊往樓上走,遇到的學生們一口一個宿管阿姨早上好,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魏芳禾。
對學校有了些不滿,但對這些學生們魏芳禾還是很有好感的。
何況現在還不知道閨女的想法,當然要替閨女搞好同學關系。
于是,她就和氣地和學生們交談一兩句。
都還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對這么溫柔的媽媽級人物簡直毫無抵抗力,沒一會兒就收獲了無數好感。
兩人上了五樓,宿管見魏芳禾沒有反對,就和跟著的那群女孩子們說這是陸朝朝的媽媽后,整個宿舍樓就都炸開了。
伸著懶腰出來的嚴佳慧,正好聽到了宿管的這句話,頓時就震驚了。
想也不想地敲響了陸朝朝的宿舍。
“朝朝,你媽媽來找你了!”
“什么!”
陸朝朝打開門,話剛落,魏芳禾已經站到嚴佳慧的身后。
旁邊還有宿管阿姨,而后頭還跟著一群同樓的女生。
她愕然地看著魏芳禾,“媽你怎么來了?”
聽到嚴佳慧說母上大人來了的時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和林知澈有關,不免有些心虛。
魏芳禾不知她心里所想,只看到她一臉睡意,頭發也不見平常的整齊,頓時心疼不已,“朝兒,吵醒你了?”
陸朝朝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沒有。”
人家母女倆相見,嚴佳慧也不好再堵著門,連忙閃到一旁。
魏芳禾謝了她一句,就走到閨女面前,摸了摸她的臉,“瞧你這迷糊樣,還叫沒吵醒?”
宿管見狀,連忙揮散了圍觀的學生們,讓這對母女倆好好敘敘,又貼心地闔上了門離開。
魏芳禾進了宿舍,就環顧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環境還不錯,就是一個人住有些冷清。”
一個人住的事情,陸朝朝跟他們提過,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他們也就沒多在意。
剛才一路走來,別的宿舍都是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這宿舍就閨女一個人,這晚上的時候一個人的多孤單啊?
陸朝朝還有些遲鈍,聽了魏芳禾的話,許久才應道,“還好啊。”
魏芳禾已經腦補出閨女被排擠的一系列事情,就覺得閨女是在安她的心。
“怎么會好?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還不如回家住呢。”
正拿起梳子準備梳頭的陸朝朝聞言,無語地看著她,“回家住?”
魏芳禾認真地想了一下,“對,回家住,朝兒啊。咱鎮一中也有高中部,現在條件比以前好多了,老師們的水平也提高了,要不咱們回海泉鎮?”
陸朝朝懶洋洋地梳起長發,“媽媽,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難道她媽今天是來抓她回海泉鎮,以后打算看死她不讓她和阿澈來往了?
魏芳禾看不慣她慢吞吞的模樣,就把梳子搶了過來。
將她按在椅子上,又長又直的黑發很快就被梳順,三兩下給她扎好,滿意地看著鏡子里的美閨女。
“我家朝兒這么優秀,怎么就有人忍心欺負呢?”
這么直白的夸獎讓陸朝朝有些受不住,剛要說什么,忽而意識到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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