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賓重新拿起手機,進入和的對話框,“那個,我把這筆錢以賤賤的名義捐了該可以吧?”捐出去自己就沒得花了,而且是以賤賤的名義而不是自己的名義,連名聲上的好處都撈不到,這樣處置應該可以滿足的要求。
“嗯,可以,你想捐給誰?”還保留著一絲警惕,沈一賓要是假借捐助貧困的名字捐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可是不算滴。
“就捐給蜀中大熊貓基地吧,以后說不定還要麻煩人家呢。”別看哈兒現在健健康康的,可將來萬一要是有個什么情況,自己恐怕就只有去向對方求救了,提前加深一點聯系總歸是好的,以后打起交道來也方便。
“沒問題,我會繼續監督你的資金動向,一旦發現問題,后果自負。”最后警告了他一番,結束了這次對話。
“哎,本來打算今天帶你倆出去吃大餐的,不過現在么,就只有在家里做了。”吃完飯下午繼續開業,媽蛋,沒了這一大筆錢,自己又要為房租水電和信用卡犯愁了。
“嗯!”一聽到吃,哈兒就精神起來,似乎并沒有因為失去大餐而感到沮喪。
“快去做飯吧,我都餓壞了。”賤賤也在一邊催促道,帶有亞馬遜熱點雨林的后宮木有了,肚子總得填飽吧?
“等會兒,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沈一賓找出哈兒的身份證明文件,從那上面查到蜀中大熊貓基地伍桂教授的電話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三下,那邊接起電話,話筒里一名帶有蜀中口音的老者問道,“喂,那位?”
“伍教授您好,我是云中市的沈一賓啊,不知道您還記得不記得?”沈一賓略微有些緊張,也不知道的記憶移植失效沒有。
“哦,哦,記得記得,就是收養哈兒的那位么。”看來的技術還是十分過硬的,伍教授不僅對他還有印象,就連哈兒的名字也被植入到了他的記憶力,“哈兒最近還好吧?身體是不是健康,吃得好不好?”
“都好都好,一天吃得飽睡得香,上山爬樹什么的也都可精神著呢。”哎,這貨現在過得比我滋潤多了。
“哈哈,我在電視上也看到了,小家伙的氣色確實不錯。”聽到哈兒一切都好,伍桂教授也變得開心起來。
寒暄幾句,沈一賓說出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是這樣的,我想問下如果想要給大熊貓基地捐款的話,流程該怎么走?”
“阿賓你想捐款啊?這個容易,我一會兒給你發個網址鏈接,你點進去就能進入到我們基地的捐款頁面,照著上面的提示操作的就行了。”伍桂教授并沒有意識到他們基地將收到多么大一筆額度的捐款,所以語氣還顯得十分輕松。
“不是我要捐,是我一個朋友。”又問了幾個細節,沈一賓就準備掛斷電話。
然而那邊的伍桂教授卻還想和他多聊一會,“阿賓啊,有時間的話把哈兒帶回基地里看一看,順便也讓我們幫它檢查檢查身體,另外,它獨自一個呆在云中市,怕是也有些孤單,讓它到基地里來和小伙伴們耍一耍也好啊。”
“行,最近有時間的話我就帶它過去。”說的也是啊,哈兒到現在還沒有接觸過自己的同伴呢,實在是有點可憐啊,要不等把賤賤賣出去之后,就和哈兒一起去蜀中玩幾天?
“嗯,盡量快一點,我估計哈兒的發情期也快到了,基地里還有一群母熊貓等著配種呢,熊貓的發情期很短暫,要是錯過了損失就大了。”在伍桂教授看來,哈兒是救回來的野生大熊貓,和基地里飼養的那些不是一個族群,用哈兒來配種可以避免近親繁殖的劣勢,孕育出更加健康的熊貓寶寶來,這對基地來說可是大好事啊。
這是要把哈兒當種熊啊?沈一賓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怪不得剛才看這貨一臉害羞的樣子,原來是發情期到了啊。
“沒問題,一定一定,我盡量早些過去。”掛下電話沈一賓哈哈大笑起來,“哈兒,走,過一陣兒帶你去蜀中推妹子去!”
“蒼天吶,這只傻熊都有妹子了,你剛才答應我的鸚鵡呢?”眼看著哈兒就要過上左右右抱、操勞不休的性福生活了,自己還是單身狗...哦不,是單身鳥,賤賤感到自己受到了十萬點傷害。
“嗯”哈兒似乎也聽到剛才電話里的話,當下就不好意思的躲到一邊去了。
“好,中午給你們做點好吃的,然后下午去銀行把這筆錢捐了。”這會功夫,沈一賓也看過伍桂教授發過來的網頁,了解清楚了捐款的流程,當然像這么大數額的資金流動光靠手機肯定是搞不定的,必須要去銀行。
哎,答應這倆貨的別墅、雨林還有竹林都沒有了,那么就做一頓大餐補償補償它們吧,所以中午沈一賓使出全副手段,好好地弄了一桌美食,讓賤賤和哈兒美美的吃了一頓,他甚至還放寬了限度,給哈兒倒了兩碗啤酒。
中午乘著它倆午睡的時候,沈一賓帶著支票還有相關證件連忙趕去銀行,然后在銀行員工驚訝萬般的眼神里,把這一千七百萬全都捐給了蜀中大熊貓基地。
回到店里,還沒等上樓把賤賤和哈兒從睡夢中喚醒,伍桂教授的電話又打回來了,“阿賓,剛才那一千七百萬該不是你朋友捐的吧?”
伍桂教授本以為最多也就五六位數的捐款,所以并沒有怎么在意,但是財務剛才回報過來的消息卻讓他大吃一驚,一千七百萬啊!這似乎是蜀中大熊貓基地自建成以來收到的最大數額的個人捐款了吧?
“是的,就是我那位朋友捐的。”一千七百萬就這么飛走了,實在是太心疼了,“而且這并不是唯一的一筆,再過些時間,或許還會有差不多數額的第二筆捐款,到時候捐了我給您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