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這四大長老蘇醒后,暴跳如雷,跟幾個小丑似的。”
“他們這些神邸也是族中的嫡系子弟,身份貴重,哪里有這般落魄過。虧你想的出來,將他們封印起來,跟這群兇獸斗。”
“不這么做怎么吸引仇恨。”
李云牧邪魅一笑,將布倫希爾德抱得更緊。兩人坐在鐵錘上的背影看去像是快黏在一起了。觀眾席上的眾人看著斗獸場上的四少主和長老們越戰越落魄,心中恐慌著,沒一個人敢出聲的。
在斗獸場上,四大長老護在三少主身邊,手中拿著武器看著將他們包圍的兇獸,細細一數,似乎有三十多頭,遠比剛才多了十幾頭。如此密集擠在一起的兇獸沾染在身上的血腥味凝聚在一起,煞是可怕。
就連是四個長老聞上一口都要暈過去。一個個都緊閉口鼻,拿著武器去斬殺那些沖上來想要攻擊的兇獸。身為神邸的他們肉身早就達到了金身,任哪頭兇獸都無法對其造成肉身上的傷害。
只是多了少主這三個累贅,四大長老都不敢沖上去廝殺兇獸。他們可以在短暫的時間內將三十頭兇獸都給解決,可這過程中細皮嫩肉的三少主也會被啃食成一堆碎渣。
無奈,四大長老只能拿著武器守在三少主身邊,警惕著兇獸沖上來。曾幾何時,他們會淪落到這番情景。
一個個對鐵錘上的修臣恨之入骨,心中不知斬殺了他多少遍。
四大長老身后的三少主面無表情,眼神麻木。四大長老也被抓住扔了下來,讓三人都意識到修臣的強悍,心中冒出就算是族長來了也無法解決他們的念頭。這種念頭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根深蒂固,出生便有的那股凌駕于世人之上的信念逐漸被打破。
時間越久,三人越是麻木,忽然多出一股認命的死意。
幾個兇獸在四大長老面前來回走動,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其余的兇獸都圍成一個圈,擠在一起,四肢在地面上踏動。在斗獸場上的兇獸沒有喂食這個規矩,上場時保持極度饑餓的狀態是為了保持兇性。
在本能反應下,兇獸會盡一切可能將斗獸士擊殺,成為自己的盤中餐。
三十頭兇獸皆是如此,饑腸轆轆的狀態下,它們將目標都鎖定在那三個弱小的人上。擋在前面的四人散發著危險的氣勢,兇獸只能夠等待著。其中有一些兇獸沒了耐性,單獨沖上去被四大長老擊殺在腳下。
見到同類身死,兇獸紛紛都不敢上前,只能圍堵住三少主和四大長老。
雙方就這么僵持著,等待機會。
“這場比賽著實無趣,竟然就這么僵持了。不行不行,這一點都不符合斗獸場的氣氛,應該在熱血一點。”
李云牧看著底下僵持著,臉上帶著淡笑,喃喃自語道。
他單手一揮動,憑空多出一團灰黑色的霧氣,霧氣如云,透著一股令人發顫的邪氣。云霧朝著底下的斗獸場飛去,在半空中行成絲絲縷縷,鉆入兇獸的身體之中。
四大長老看到那絲絲縷縷的霧氣,感受到一股令人恐懼的氣息。當霧氣鉆入兇獸的體內,四人紛紛都露出一絲震驚,大吼一聲:“不好。”
說著,每個兇獸都發生了變化,渾身蠕動著長出一根根幽黑的骨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比之前更強大渾厚,煞紅的雙眼中透著一股靈動。三十頭巨獸紛紛朝著天空咆哮,一時間整個斗獸場傳出震耳欲聾的獸吼聲。
“該死的,這修臣心里是扭曲的,怎么會如此折磨我們。”
“本來就是一個旁系子弟,往常當習慣了奴仆,如今一時間成為神邸,心里自然扭曲差距極大,怕是最恨我們這些嫡系子弟了。”
“大家都少說幾句,也不看看現在場上的情況。”
羅睺族的長老恨聲說道,眼下這情況真的不樂觀。之前哪怕有三十頭兇獸,那也只是兇獸,實力不過在弦武者。他們四個被封印了修為的神邸,都是擁有金身的,雙方對戰根本不虛。
當那些灰色的霧氣鉆入兇獸的身體之中,每一頭兇獸在一瞬間晉升到魔獸級別,實力堪比圣弦武初期。三十個圣弦武初期的魔獸一起上,擁有金身的四大長老自然也不慌張的。可這三十頭一旦沖擊過來,除了他們自己外,三少主是真的會死。
哪怕經歷了這事情之后,三少主的少主之位不保,可三人依然還是當今族長的子嗣。
四大長老將三少主包圍起來,看著周圍擁有靈智的魔獸。那十幾頭魔獸左右轉動著,煞紅的雙眼緊盯著,來回走動著。
“吼——”
一聲獸吼之后,三十頭巨獸心有靈犀一般,朝著四大長老攻去,道道威能顯現出來,整個斗獸場像是被打翻了的顏料一般,五顏六色的。三少主和四大長老都淪陷在其中,消失了蹤影。
“這樣才好看,這四個老東西還總算是出來了。”
李云牧喃喃自語的說道,視線從斗獸場轉移到上方的天空中。在天空之中瞬間出現四道身影,帶著滾滾的神靈威壓。一出現,其中一人便打手一揮動,伸出的左臂無限延長,手掌變大,將底下的那些魔獸抓在掌心,捏個粉碎。
其余的魔獸見到此情景,瞬間都停下腳步觀望著。在魔獸中央被無數術法打到衣物破損的長老見到那四道身影,神色有些放松下來。而被圍住的三少主見到那四道身影,麻木緊繃的情緒瞬間崩潰,一個個都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修覺看著底下鐵錘上的修臣,面無表情的臉瞬間笑了起來,對著修臣恭敬的說道:“始祖大人,你這樣欺負族中的小輩做什么?難不成是他們做錯了事情?”
聽到修覺如此恭敬的話,李云牧微微愣神,沒有想到這莫洛族族長竟然還真的如此恭敬。不管著恭敬是不是裝出來的,能夠在如此多的人面前這樣做,城府是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