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夢大領主分類:
“還真的敢將兇獸給放出來,我家少主該怎么辦,面子都丟光了。平日里他可是將家族榮耀放在第一位的,現在這般打擊得在心里留下多大的陰影了。”一個雙手粗壯的肌肉男看著臺下躺倒在地上的羅天,輕聲皺著沒有說道。
對于這些兇獸,這羅睺族族人是一點都不擔心,雖然自己的少主只是弦武者九重,但是所擁有的實力卻能夠和圣弦武初期的武者所抗衡。這些兇獸撐死最高也就是弦武者九重的實力,恐怕自己少主的一巴掌就能拍死。
關鍵是這臉面的問題。
斗獸場是什么地方,給上城區四大族子弟提供樂趣的地方,每場比賽都是來自下城區的貧民和領地中的兇獸來做生死搏斗。可以說四大族中沒有哪個族人會去當斗獸士,供觀眾席上的人去觀看。
這斗獸士都是下等人才會去做的。四大族中小輩中最尊貴的三少主被逼著做了斗獸士,這無疑是對他們最恨的手段。發生了這等事情,不僅是心神會受到挫折,連帶著本該水到渠成的族長之位也丟了。
就算是三少主是現任族長的子嗣,有了這等不光彩的事情,還被眾人給看到。威嚴全無,競爭族長的資格也沒了,只能退位下來成為嫡系子弟。
四大族中的旁系子弟倒吸一口氣,抬頭看著高臺上的修臣,心中多出一絲恐懼。這高臺上那位出生旁系的神邸還真的敢做。而坐在第三層的嫡系子弟心里活躍起來,三少主退位下來之后,族中便要在嫡系子弟中重新選擇一個上位。
這是一個機會,把握住了族長之位觸手可得。
一眾嫡系子弟中,大部分人都開始動起心思來。唯有莫洛族的幾個嫡系子弟看看斗獸場上惱羞成怒的少主,心情復雜。從大殿審問之后,修臣如此膽大,行為舉止更是肆無忌憚。想起他受到的賞賜,嫡系子弟心中妒忌著,卻不敢說出來。
在斗獸場上,梔子和臉色蒼白如鬼的多明勒手中拿著武器,看著臺上密密麻麻的人頭,心中怒火燃燒,卻說不出話來。
“現在該怎么辦?”梔子雙眼微冷,語氣冰冷的對著多明勒說道。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本是坐在高臺上,居高臨下看著比賽的少主,現在卻被修臣逼得成了斗獸士,供四大族的子弟觀看。
“能怎么辦,當然是看著辦。”多明勒輕咳一聲,臉色越發的蒼白。
現在修臣就在高臺上,兩人的修為被封印住,如何能夠逃跑。既然如此,只能熬到族內長老收到消息趕過來才行。多明勒看著斗獸場邊緣的一扇扇鐵門,保持警惕,每個手上都拿著一把武器。
躺在地上的羅天昏昏沉沉的蘇醒過來,從地上起身看向梔子和多明勒,說道:“你們兩個,這是在干嘛!?”
說完,羅天環顧四周的環境,腦子瞬間清醒過來,瞪大眼睛,驚訝的說道:“我們怎么會在這斗獸場之中?剛才不是在四樓……”
回想一下,羅天最后一個畫面是停留在四樓的房間里,他揮動起拳頭直接揮向修臣,結果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過來便暈死過去。
“修臣!!!”羅天雙眼一凝,怒吼一聲,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武器,再看看梔子和多明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還看不出來嗎?修臣成神了,將我們抓起來扔進這斗獸場中和兇獸對戰。你說他想干嘛,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失去少主的位置。等我成神了,鐵定要殺了他。”梔子惡狠狠的說道,心中帶著無窮盡的怨氣。
“多保留一些體力吧。我們三個修為都被封印了,撐死就是比普通人強一些。到時候三個兇獸一出來,一人一個。可沒有時間顧及對方了……”多明勒剛說著,在斗獸場邊緣的無數的鐵門在一瞬間被打開,其中給的兇獸帶著一個無形的兇性,步伐緩慢的從鐵門之中走了出來。
“該死的,這修臣是想讓我們都去死。”
三人看著十幾頭兇獸從鐵門之中緩慢的走出來,硬生生吞下口水,雙眼瞪大的看著。修為沒有被封印,他們三人還不至于怕這十幾頭的兇獸,甚至再來十幾頭都不是問題。
可現在修為被封,三人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一人對付一頭兇獸還成。可十幾頭一起上,三人誰能夠擋得住。唯一被封印了之后還能夠擁有力量的就只有羅天和多明勒。至于梔子走的是媚體路線,根本不能搏斗。
“羅天,你和我站在梔子身邊,要是哪個兇獸上來,我們就出手。梔子,你在我們中央跳天神舞,來魅惑這些兇獸。”多明勒急忙說道,看著緩慢靠近的這群兇獸,將對對戰策略給想好。
羅天點點頭,站在一旁的梔子呆愣住,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跳天神舞,是想讓我難堪嗎?”
天神舞是提婆族的族人必學的舞蹈,以媚術為主的提婆族人,哪怕是沒了修為,跳動著天神舞依舊能夠魅惑萬物的效果,只是比起擁有修為時要弱一些。現在不是生死搏斗,而是在萬眾矚目的斗獸場中。
一旦跳了天神舞就等于是做了一次舞女給一群四大族的子弟觀賞。
這種恥辱是比殺了她更為嚴重的事情。
“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跳天神舞的。”梔子雙眼一凝,握緊手中的鐵鞭,堅定的說道。
“隨你,那看你能不能堅持到族內的長老過來。要是這次生還,我一定要讓父親出手修臣給拿下,折磨他到死。”多明勒咬牙切齒的說道。
十幾頭兇獸紛紛聚集成一個圈,緩慢的靠近三少主,雙眼緊盯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鉆進三少主的鼻腔之中,三人的臉色瞬間鐵青,神情都有些恍惚起來。
“這到底是股什么味道,怎么會如此的難聞,我快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