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啤酒魚書名:
等趙大壯真正和姐妹幾人聯系上時,石洋也抵達老家的機場了。
石洋聯系上趙大壯打車趕去醫院,老家一行親人才算是成功會師。
劉秀娥和趙美美得到消息時,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劉秀娥握著話筒一個勁兒說:“好,好,聯系上你叔了就好,我和美美都快要擔心死了。”
趙大壯在醫院門口接到石洋時,格外震驚:“洋洋,你怎么來了?”
石洋苦笑道:“叔,我要是再找不到你,美美和我姨就得急瘋了!”
趁著身邊沒外人,石洋趕忙追問趙大壯這頭的情況。
原來趙美美小姑兩口子干的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傳銷,不涉及到囚禁對方,套取對方家里親人的錢財,而是需要繳納入股資金,通過拉攏下線掙取提層,下線越多,掙的錢也就越多。
剛開始干時,還真掙到了點小錢,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所有能發展的親朋好友都被發展光了,手頭資源持續減少,產品也就越來越不好賣,錢越掙越少。
打從去年入冬開始,趙美美小姑兩口子只能靠自己手頭積蓄買產品,就為了籠絡住手頭現存的下線,但是長期這樣下去,并不是辦法,早晚坐吃山空,兩個人也是真急了,又聽說趙美美談了個男朋友,是個大款,這才把主意動到了趙大壯頭上。
石洋了解了事情經過,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事情并沒有想像中嚴重。
石洋問趙大壯:“叔,小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趙大壯搖頭哀嘆,苦笑:“我剛才也跟她們聊了半天,她們半句聽不進去,我妹妹那人一向蔫有主意,想干什么事,不撞南墻絕不回頭,我是真沒辦法了,剛才也和美美二姑商量了一下,既然他們非要走這條路,我們攔也攔了,勸也勸了,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我們是真的盡力了。”
趙大壯說完這些事情,石洋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趕忙問起正事:“叔,你怎么一直沒和我姨她們聯系啊?家里那頭都擔心死了。”
趙大壯伸手一拍腦門:“哎呦,我都給忘了,我手機丟了,肯定是在飛機場那會兒沒的,你不知道,我跟一個名星同機來著,也不知道是誰,來了好多粉絲,當時人多又亂的,我沒注意,手機就被偷了。”
趙大壯拿著手機給劉秀娥打電話,電話幾乎是剛一響就被接通了。
趙大壯對著話筒說:“喂,是我。”
劉秀娥的聲音立馬從手機里傳出,情緒激動極了:“老趙,你沒事吧?”
趙大壯把這頭的情況簡單同劉秀娥說了一遍,又和趙美美聊了兩句,才把電話遞給石洋。
石洋接過手機,剛喂了一聲,就聽見趙美美喜極而涕的聲音:“哥,還好你和我爸沒事,我都快要擔心死了。”
石洋心里一暖,安撫道:“沒事了,過兩天我就和叔一起回去,你不用惦記,這頭有我呢。”
趙美美喉嚨忽然哽住,被石洋這句有我呢,感動的淚如雨下。
掛斷電話,趙美美壓抑了一下午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撲進她媽懷里嚎啕大哭。
同家里聯系完,石洋跟著趙大壯去了病房。
趙美美大姑躺在病床上,腦袋上纏著紗布,醫生診斷為輕微腦震蕩。
石洋跟著趙大壯走進病房時,趙美美大姑頭暈的厲害,半閉著眼睛休息,趙美美二姑劈頭蓋臉訓趙美美小姑,用詞犀利針針見血。
趙美美小姑兩只眼睛哭成了桃,是真沒想害得自家大姐受傷,既心疼又自責,原本就懦弱膽小,現在被趙美美二姑訓斥,一時間只知道哭,連聲辯解的話都想不起來說。
趙美美小姑父呆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面,陰沉著臉色,一副強壓怒火的樣子。
趙美美大姑父回家給趙美美大姑取生活用品去了,石洋趕到時,他剛離開不一會兒。
石洋的到來,緩和了病房里僵持的氣氛,趙美美小姑父打過招呼后,跟著進了病房,小姑則去衛生間洗臉。
全家人對于石洋都表示出極為熱烈的歡迎,一個勁兒夸贊他模樣英俊,年輕有為。
趙美美大姑頭暈說不了話,一開口就惡心,聽說石洋來了,勉強睜眼看了看人,就重又閉上了。
二姑和小姑兩口子則熱絡的拉著石洋攀談。
石洋全程微笑應答,說話簡潔得體。
到底是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事情發生時也不是有心的,趙美美大姑頭疼緩解之后,生氣的訓了小姑兩口子幾句,這事兒也就算是翻篇了。
至于小姑想要讓趙大壯跟著入伙拉人回老家的事情,趙大壯不主動問起,小姑兩口子更是不敢提,事情鬧成現在這樣,她們心里頭也不是滋味。
經此一役,趙美美小姑兩口子到底今后是打算繼續干下去,還是懸崖勒馬,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趙大壯這次好不容易回老家一趟,跟姐妹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等趙美美大姑休養兩天就去給家里老人上墳。
老家這頭徹底風平浪靜,家里那頭劉秀娥又驚又嚇的突然病倒了,當天晚上開始有些發熱,到了白天,溫度不降反升,趙美美趕忙陪著去社區衛生所打退燒針,滴吊瓶。
家里沒有大人幫著照看,趙美美獨立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圍前圍后的照顧伺候著,怕她爸和石洋擔心,這件事情就刻意隱瞞了下來。
趙美美回家當天太匆忙,沒來得及請假,等到她媽吃藥睡下后,又趕忙打車去學校找張佳惠請假。
辦公室里除了張佳惠還有一名女老師正在低頭備課,趙美美站在張佳惠辦公桌前。
張佳惠抬頭看她:“找我有事?”
張佳惠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趙美美說:“老師,我想請兩天假,我媽媽生病了。”
張佳惠一愣,關心問道:“你媽生病了?嚴重么?”
趙美美解釋:“發燒了,我陪著在社區衛生所打的退燒針,我爸和我哥回老家了,家里沒人照顧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