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趙美美皺了皺眉,羽睫微顫,緩緩的撐開了眼皮,頭頂刺眼的光亮晃得眼睛生疼,她瞇縫著眼睛看向石洋。
石洋俯下頭,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發,柔聲問:“我抱你去沖沖吧?”
趙美美點了點頭,伸出胳膊摟住石洋的脖子。
石洋看著她那雙濕·潤的眼眸和嫣紅的唇,心·癢難耐,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那溫軟的嘴唇,細細吸·允著。
趙美美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無力的任憑石洋擺弄。
石洋親夠了,抬起頭,抱著趙美美去衛生間洗澡。
洗著洗著,石洋克制不住又亢·奮了起來,讓困倦的趙美美坐在他身上,從下往上狠狠的。。。。。。就這樣半支撐著將趙美美折騰至四肢綿軟,直到深夜,才滿足的結束。
石洋給趙美美穿上睡衣,摟著早已累得昏睡過去的人鉆進了薄被里,并忍不住親了幾下因為熟睡而無意識微微嘟起的嘴唇。他的目光越過趙美美,看到了趙美美的手機。
石洋拿過手機,嘴里喃喃自語著:“我的備注是哥,其他人呢?”
趙美美的通訊錄設置的很簡單,家人在一組里,朋友在一組里,同學在一組里。
石洋的備注是一個簡單的“哥”,剩下的,爸,媽,叔,姨,全部都是一個字概括。
石洋掃了一遍,最后在同學那一欄里翻找到了一條署名董文杰的電話存儲。
通訊記錄和短信里但凡有董文杰署名出現的消息,都是對方打過來的,通訊時間除了前幾天一次撥打過二分多鐘,其他全部在一分鐘以內。
他又隨手翻看了一下手機相冊,除了幾張彭卉和那個叫錢思萌的室友之外,剩下的都是他和趙美美的合影或者單人照片。
放下手機,石洋看著酣睡中的趙美美,眼神愈發深沉。
第二天早上,趙美美迷迷糊糊轉醒。
石洋側躺在床上,用手支撐著腦袋,跟逗弄小狗似的摸著她的腦袋,手指在發間穿梭,指腹輕揉緩按。
趙美美瞇縫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啞聲道:“哥,幾點了?”
石洋翻身壓在她身上,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還早呢,再睡會兒吧。”
趙美美聞言,剛剛轉醒的大腦立馬開始松懈下來,懶洋洋摟住石洋的腰,喃喃的囑咐:“哥,到時間一定要叫我,今天有主科的大課。”
隱約著聽到一聲輕輕的答允,趙美美放心的閉上眼睛,很快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無比酣甜,趙美美醒過來時,石洋正安躺在她身邊。
趙美美輕輕一挪動,石洋眼皮顫了顫,很快轉醒。
漂亮的一雙眼睛攏著濃郁的睡意,迷茫的目光落在趙美美臉上,意識還沒有完全轉醒,石洋伸手把趙美美緊緊摟進懷里,停頓了兩秒鐘,低頭輕輕親著趙美美的脖子。
趙美美心里一暖,摟緊石洋的腰,讓自己完全貼進他懷里,擁抱了一下,才松開:“哥,幾點了,我該起床了。”
石洋手腳并用把她的身體束縛住,低笑道:“再讓我抱一會兒,我想這樣抱著你。”
趙美美掙扎:“我看一眼時間,今天早上有課。”
石洋用牙齒磨著她的耳朵,悶聲道:“不,我想抱抱你嘛。”
趙美美心尖一顫,完全抵抗不了石洋這種略帶撒嬌的語氣,此時哪怕天塌地陷,她也不愿意動彈分毫了。
趙美美掙扎的動作瞬間松懈掉,她軟軟的趴回石洋懷里。
石洋感覺到了她的動作,笑瞇瞇親了她臉蛋兩口,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么安靜的躺著,誰都沒說話,默默享受著清晨安靜平和的時光,趙美美彎了彎嘴角,石洋放在她腰間的那只沉重的胳膊,讓她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踏實的感覺。
過了半天,石洋才松開手,拍了拍趙美美的屁股:“寶貝,起來吧,再不去洗漱,就真的晚了。”
趙美美昏昏欲睡,意識朦朧的睜開眼睛,頓了頓,才突然意識到什么,問道:“幾點了?”
石洋勾著她的腰,親了一口:“七點五十。”
“什么!”趙美美眼睛猛然瞪大,瞬間清醒,騰的從床上躥起來:“哎呦,這么晚了!哥,你怎么才叫我!”
石洋跟在她后面,利落的下了床,一邊從地上撿起衣服扔進臟衣簍里,一邊隨口答道:“我看你睡得太香了,沒舍得叫你。”
趙美美急匆匆鉆進衛生間洗漱,沒一會兒,突然驚呼出聲:“哎!我脖子!。。。。。。”
趙美美扎頭發的動作僵了一下,看著鏡子里,一個碩大的紅褐色的痕跡盤附在脖子上。
趙美美趕忙放下頭發,扭頭趴在衛生間門口抱怨:“哥!你看你給我咬的!這也太明顯了!我怎么出去見人啊!”
石洋抬起頭,一臉無辜:“我不是故意的,昨晚上太激動了,情不自禁。”說著看了眼時間:“你再不出門,就真的要遲到了!”
一聽說要遲到,趙美美原本還想著拿化妝品遮蓋一下,此時也顧不上了,索性直接披著頭發,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意味,火急火燎的收拾好跟著石洋開車去了學校。
趙美美趕到班級時,已經開始上課了,好在老師還沒有點名,她從后門溜進去,在彭卉和錢思萌的掩護上,貓腰坐到位置上。
趙美美把書掏出來擺好,松了一口氣,扭頭壓著聲音對彭卉和錢思萌說:“嚇死我了,還以為死定了呢!”
“你還嚇死我們了呢,不知道今天是主科啊,還敢。。。。。。”彭卉突然注意到趙美美脖子上的痕跡,她愣了一下。
趙美美這才想起來,趕忙下意識伸手捂住脖子,有些尷尬的說道:“特明顯吧。。。。。。”
彭卉調笑:“可算知道你為什么遲到了。。。。。。激情四射的一晚?!”
趙美美瞪了她一眼:“激個屁·射啊!你小點聲!”
彭卉擠咕兩下眼睛,伸手在自己嘴上做了個拽拉鏈的動作,笑得賤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