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從陽臺照射進來,灑滿客廳。
屋子里收拾的特別整潔,旅行用的行李箱收拾完立在沙發旁邊,茶幾上堆滿了從外地帶回來的各種物品,有吃的有用的,一眼看去全是女孩子喜歡的零七八碎小東西。
石洋媽忍了片刻,等著趙美美關上門離開之后,才開口問道:“洋洋,你,你和美美是不是在一起了?”
石洋點了點頭,干脆的承認了:“嗯,我一直沒和你們說,其實我幾年前就喜歡上美美了,因為她當時還小,我就一直壓著沒和她提起,現在好不容易盼到她成年了,趁著這次旅行,我就跟她表白了。”
石洋媽突然伸手打了石洋后背一巴掌,啪的一聲,用了些力道,石洋沒躲開,任由他媽接連又打了兩下。
石洋媽攥著他胳膊,氣得聲音直抖:“石洋啊!石洋!你太混蛋了!有你這么辦事的么?人家美美才多大啊!你就惦記上了!你,你還。。。。。。”
石洋媽一只手捂住臉,簡直快要羞憤死了,趙美美一家對于他們而言,跟實打實的親戚沒兩差,關系處到位早就視同為親人了,趙美美這才剛剛考上大學,石洋就把人給睡了,這事要是讓趙美美爸媽知道,可怎么跟人家交代啊!
石洋媽訓石洋:“你腦子糊涂了么?美美小,不懂事,你就能拐著她這樣啊?她小,你也小?”
石洋眼神立馬有點不對勁兒了,他聽出來他媽話里的意思雖然表面上是怪他沒有自制力,其實里面還有另一層引伸的含義,則是埋怨趙美美不自重。
石洋皺眉,受不了趙美美被批評,誰都不行,哪怕是他媽也不行。
石洋精明眼珠子滴溜轉,搓了搓手,一副跟自己媽坦白的模樣,低聲說:“美美比我年齡小,人長得漂亮,性格又好,眼下她馬上要去念大學了,真進了校園,指不定多少毛頭小子蜂擁著在屁股后面追她,我喜歡她,稀罕她,萬一她被別人追去了,我怎么辦?”
石洋說得頗有幾分破釜沉舟的意味:“我跟美美這樣,不光是因為我一時間沒克制住,最主要的是,我想讓她成為我的人,這樣我心里頭踏實,媽,我特別愛她,不管她愛不愛我,我都得讓她跟我,除了她,我誰也看不上!”
石洋真情流露,跟他媽說了句心里話:“我不先下手為強,萬一半道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那我怎么辦?我還怎么活?我對美美什么樣,別人不知道,媽,你還不知道么?”
石洋媽當時瞪大兩只眼睛,臉都變色了,難以置信瞪著石洋,心頭一片混亂,胸口直顫:“你,你說什么?美美還沒喜歡上你呢?你,你是用強的。。。。。。”
石洋抿了抿嘴,對于他媽過于豐富的想象力,也是相當服氣的,石洋沒吭聲,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
石洋媽一瞬間感覺天都要塌了。
石洋對趙美美什么樣,簡直就差沒搭個板,把人供上面了,完全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石洋媽眼神都亂了:“你再喜歡美美,你也不能這么干啊!美美才多大啊!她從小到大跟在你屁股后面管你叫哥哥,在我們眼里,你們就跟親兄妹沒兩樣,我都是這么想的,你叔和你姨肯定也是這么看待的,你喜歡人家美美,你倒是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這么渾呢你!”
石洋媽氣極了,舉著巴掌使勁打石洋,一邊打,一邊顫著聲音問:“你說,你自己說,你怎么跟人家美美爸媽交代啊!人家得多信任你,才能把美美交給你照顧,你倒好,你就是這么照顧她的啊?你和我說實話,你和美美到底是什么時候那樣的?”
石洋被打的呲牙咧嘴,又不敢真躲開,只能硬著頭皮受著,一聽他媽問,趕忙說道:“就這次旅游,真的,美美之前還沒成年呢,我根本舍不得動她。”
石洋媽打了兩下,不打了,伸手按住太陽穴,哀聲道:“你這個混球喲!你簡直是昏頭了你!你怎么想的呢!”
石洋說:“我愛她,我愛美美,我想娶她,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我這輩子都只要她一個。”
石洋語氣格外真誠:“媽,我愛了美美這么多年,求而不得,你以為我心里頭好受?”
石洋媽當時真是無比震驚,惱火,心情復雜透了。
眼下的事實真相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石洋媽一直都挺喜歡趙美美的,覺得孩子乖巧,可愛,討人喜歡,主要也是因為石洋打小就跟趙美美親近,她這個當媽的愛屋及烏,也疼愛趙美美。
但是做為兒媳婦,石洋媽自然希望石洋能找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可以照料石洋日常生活起居的姑娘,最好家世再好一些,再不濟至少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兩個人才算是登對般配。
石洋媽把趙美美視為半個親閨女對待,從來就沒想過讓她做自己的兒媳婦,一方面是因為兩個孩子年齡差距有點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趙美美完全就是被劉秀娥和石洋兩個人嬌寵著養大的,什么家務都不會做。
石洋跟趙美美在一起,完全是單方面的付出,在不知道石洋跟趙美美這種關系之前,石洋媽就已經有點不太滿意石洋對趙美美面面俱到的照料,只不過因為石洋自己樂意,石洋媽也不好多說什么,而且這么多年,也都習慣了。
所以在剛看到照片時,石洋跟趙美美在一起這件事情對于石洋媽理智感官上的沖擊,要遠遠大于石洋媽的承受能力,她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培養的這么優秀,結果卻是為趙美美養活的,她只要一想到石洋跟趙美美結婚后,石洋又要忙著奮斗事業,還得回家伺候趙美美,就覺得心里百轉煎熬,完全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