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洗浴中心,門口有門童幫著開門,仉芯進了門,回頭對著曲宗超說道:“今晚我請你,來個全套的怎么樣?”
曲宗超無所謂的一聳肩:“隨便。”
仉芯自行去前臺付款領票,曲宗超大爺似的往旁邊一站,等著仉芯交完錢,立馬有服務員湊過來,看了眼仉芯手里的票券,走在前面為他們帶路。
洗浴中心分男廳、女廳和情侶廳。
男廳女廳是大眾洗浴,仉芯開的是情侶廳。
情侶廳,其實就是男士一道入口,女士一道入口,沿著走廊進去后,有專門通向里面單間的大門。
情侶廳里兩間洗澡的單間隔壁相鄰,互相之間隔著個朦朦朧朧的磨砂玻璃門,那扇門用情侶間的門卡能劃開,主要就是起個調請(二聲)的作用。
單間的淋浴室很寬敞,上面懸掛著兩個噴頭。
仉芯站在儲物柜前面慢悠悠把衣服脫掉,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黑色蕾·絲的成套內·衣,想了想,沒脫下來,直接穿著推開門進了自己這一頭的單間。
她走進單間時,隔壁已經傳來嘩嘩水聲,浴室里騰起的白色蒸汽徹底遮蓋住了磨砂玻璃門上的人影,隱約著不時閃過一抹身影,眨眼間又變換著角度看不真切了。
水是冷的,要調一會兒才熱。
仉芯站在噴頭下面,任由溫熱的水流澆淋在身上,慢慢的打濕全身。
她一邊沖著水,一邊側頭盯著磨砂門上幾乎看不見的身影,自行想象著曲宗超因為不好意思,所以刻意使用稍遠處的噴頭,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就忍不住想笑。
她心情愉悅的站在水流下面,發散了一會兒思維,估摸著差不多了,方才走到磨砂門前,拿著門卡按在門鎖上,啪嗒一聲極輕微的聲響之后,門鎖應聲而開。
她伸手緩緩按在了門把手上,輕輕轉開門鎖,手上使勁,推開了門。
氤氳的蒸汽里,一道矮胖身影正背對著門口認真的搓撓著腦袋上面豐富的泡沫,聽到動靜,對方詫異轉過頭,嘶了一聲,趕忙捧水沖洗了兩把眼睛,又扭頭看向仉芯,看清之后,一臉茫然的詢問:“哎!你誰啊!”
仉芯靠在敞開的門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陌生女人,她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不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可惜陌生女人明顯不知道,她又問了一句:“你有事啊?。。。。。嘶!”這回她索性把腦袋湊到噴頭下面認認真真沖洗掉臉上的泡沫,再一轉頭看過去,門口已經沒有人了。
仉芯直接脫掉濕透的內衣隨手扔在垃圾桶里,拿著毛巾擦干身體后,打開儲物柜掏出里面的衣物一件件重新穿在身上,她剛拉開過道的大門,就看到了倚墻而立的曲宗超。
曲宗超明顯剛洗過一個速度的戰斗澡,堅硬的發茬濕漉漉支楞八翹著,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熱水蒸騰之后的紅暈,深邃眉眼間難得的浮起一抹柔和的神色。
他腰間只隨意的圍了一條浴巾,鉭露出的肌·肉上,未擦拭干凈的水珠,不時匯聚到一處窸窣游走,勾勒出半流動半靜止的誘或力。
寬厚的肩膀和突起的胸·肌,從脖頸到腰窩連成一條起伏平滑的線,隨意搭在跨骨間的浴巾,露出小復向下蜿蜒的一片黑色毛·髪,濃密毛·發打著旋兒的延·伸進浴巾里面,半露不露的樣子,勾的人,恨不能直接伸手一把扯拽下來,看個仔細。
曲宗超一臉似笑非笑表情看著仉芯:“你還真打開門看了?”
“。。。。。。”仉芯氣到極致,居然還笑了,淡淡的說:“嗯,欣賞了一出大變活人的戲碼。”
仉芯交握著胳膊,往那兒一站,顯得身量極為高挑,她長得很美,此時盛怒之下,濕漉漉的頭發,透著粉的臉蛋,怒容反而透出了一絲說不出的委屈,很是惹人憐愛。
仉芯上上下下打量著曲宗超,她一直這么看著,曲宗超原本戲耍她之后愉悅的笑容,突然就有點掛不住了,他視線避無可避,最后只能跟她對視上。
仉芯緩緩的:“你耍我?”
曲宗超雙唇緊閉,但是微微蠕動,好像是牙齒在里面咬著嘴唇,頓了頓,才說道:“我只是不想碰你。”
仉芯臉色迅速陰沉下來,眼睛直勾勾瞪著曲宗超:“為什么?”
曲宗超認真說道:“因為我不好你這一口。”
仉芯緩緩抬起一根手指頭,輕輕點了點,說:“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曲宗超,我告訴你,你以后千萬可別愛上我!不然我一定玩死你!”
仉芯踩著高跟鞋離開,眼看著跟曲宗超擦肩而過,她突然叫道:“超子!”
曲宗超下意識轉過頭,不等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暗,嘴·唇被人一口叨住,淡淡的清香混雜著阮膩的舍頭快速探進他嘴里,極富技·巧的緾裹幾下。
他剛要伸手推人,身下小小超突然被隔著浴巾一把攥住,幾下不輕不重的魯(一聲)動,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快速奔涌至身·下,他悶哼出聲,聲音不等落下,嘴唇針扎似的一陣劇痛,他被猛的一把推開,大腦剎那間重新恢復清明。
曲宗超粗喘著氣,下意識伸手擦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立馬沾抹上一道血痕,他難以置信抬頭瞪向仉芯。
仉芯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里面分明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動了情之后的光亮。
仉芯說:“記住我的話!”
仉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曲宗超目送著她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低頭看了眼咆哮抖·擻的小小超,深吸了一口氣,認命的扭頭重新回到自己之前沖澡的單間。
他鎖了門,打開噴頭,自助著爽了一把,好好的搓洗之后,又把票內包括的按摩項目做完,這才渾身舒爽的獨自離開了洗浴城。
頂著半濕的頭發站在寒涼的夜色中,曲宗超看了眼之前停車位,空曠的位置再一次證實他確實被仉芯徹底的給扔下了。
曲宗超無奈的縮了縮脖子,自己站在馬路邊上打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