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洋伸手一把按住趙美美的手,沙啞著嗓子,語帶警告:“別亂動了!”
趙美美哪里肯聽,笑嘻嘻跟他鬧,伸手抱著石洋的脖子,身子摞上去,用腿別住石洋的大腿,壓著他,騰出手去撓石洋腰間癢癢肉。
石洋躲,趙美美纏,兩人一上一下摞在一起,扭成一團。
趙美美睡褲褲腿裹在石洋腿下面,褲腰松松垮垮掛在垮骨上,露出半截園鼓鼓蒙在白色純棉褲衩里的屁·股蛋。
石洋扶著她時,大手無意間一滑,直接按在了上面,半截手指直接壓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面,彈性十足,好摸極了。
石洋胸口劇烈起伏,喉結滑動,眼睛里躥涌起炙熱的火苗,低聲哼道:“真的,別蹭了!”
趙美美只顧著和他鬧,根本沒聽清楚,一邊試圖把手從他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一邊含糊著問道:“啊?”
石洋這回什么都沒說,直接一只手緊緊按住趙美美渾園小屁·股,緊緊貼靠在自己高高昂起的部位上面,只一下,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石洋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奔涌向下,大腦立馬一片空白,那感覺,那滋味兒,簡直沖動的恨不能直接把身上這個小屁孩,拆吃入腹。
趙美美這是第一次實打實的接觸到石洋的雄偉,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小腹上頂·著的硬·物,唬得她眼前一陣眩暈,這一招比任何方法都管用,趙美美慌亂中從石洋身上爬起來,迅速低頭看了一眼。
看到石洋睡褲里突出來的形狀時,臉上頓時不自在了,手忙腳亂的滾到一邊,脹紅著臉,胡亂喘氣,連話都不會說了。
石洋躺著沒動,眼睛盯著棚頂。
趙美美心里頭狂跳不止,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跟石洋鬧,故意搗亂,打從上次和石洋接·吻之后,她心里頭一直癢癢的厲害,就想跟石洋親近,想讓他再親親自己,抱抱自己,像小書里看到的那些情節一樣,也把自己奉獻出去。
當時腦子一熱,蹭出來的火,眼下真燒起來,她先亂了,慌手慌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石洋平攤開兩條大長腿,伸手撥弄一下褲檔位置,讓過于亢·奮的小小洋冷靜一會兒,慢慢平復下去。
可惜,效果甚微,石洋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從床上爬起來,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說:“別學太晚了,早點睡。”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從趙美美臥室里離開。
趙美美脹紅著臉趴在床上沒動地方,直勾勾盯著石洋的身影從門口消失,看著看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幸福又甜蜜的把臉埋在被子上狠狠揉了兩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回到學習桌前。
那天晚上,趙美美捧著卷子,半個字也沒看進去,被剛才的親昵舉動,刺激的大腦充血,失眠半宿。
隔天早上,她頂著一對黑眼圈進了班級,招手從徐旭那要來作業,奮筆疾書,正抄得昏天暗地時,桌面上被人扔了一包夾心餅干。
趙美美抬頭,先看到褲腰,往上抬頭,才看到臉,她擺了擺手,也沒客氣,低頭繼續寫。
仉昭看了眼她補了大半的卷子,問:“大班長居然不寫作業?不是你性格啊?昨晚干壞事了吧?”
仉昭說完,沒走,站在桌子邊上,等著趙美美回嘴。
趙美美跟仉昭通過之前救下王佳月那件事之后,莫名的就成了點頭之交,平時也不在一起玩,可是平日里但凡買點吃的喝的,都不忘給對方捎一份,有事了找對方幫個忙,沒事時互不打擾。
仉昭每次拿話跟趙美美逗貧時,總會被她毫不客氣懟回來,互相間誰也不生氣,吵吵鬧鬧的過程中,感情反而突飛猛進,說哥們不哥們,說鐵磁不鐵磁,后來趙美美回家跟石洋提起過這事,石洋總結,可能是惺惺相惜吧。
一句話,就把兩人之間的關系,從男女之間異性相吸,開棺定論,歸納為純潔的友情上面去了。
趙美美一向對石洋惟命是從,聽了也覺得就應該是這樣,所以在對待仉昭時,越發落落大方。
仉昭在趙美美桌邊站著沒走,等了兩秒鐘,眼見著趙美美居然沒回嘴,立馬驚訝了,他剛想再犯賤說兩句話討罵,碰巧郝土匪到班級視察早自習。
仉昭眼角余光瞄到,趕忙邁著大長腿回了自己的座位。
趙美美昏頭脹腦好不容易把作業補完,長舒一口氣,之前壓在心底的那一絲悸動,立馬又嘚嘚瑟瑟冒了出來。
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昨晚跟石洋親親熱熱摟抱在一起,心里頭怦怦亂跳的滋味,以及石洋那一下緊緊箍住她,讓她感受到的大力碰撞。
趙美美把腦袋埋在書里,耳朵都紅了,她咬著嘴唇,忍不住美滋滋傻樂。
英語老師拿著課本站在講臺上轉身往黑板上抄筆記的時候,一個紙團從班級后排座位投擲出來,準確砸到趙美美后腦勺上。
趙美美嚇了一跳,騰的轉過身,就對上了仉昭看過來的目光。
趙美美快速回頭看了眼講臺,確定老師沒注意過來,趕忙彎腰把紙團撿起來。
還沒等她把紙團展開,仉昭在座位上叫道:“老師,我想上廁所。”
英語老師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去吧。”
仉昭站起身,走出教室。
趙美美打開紙團,上面就兩字:跟上。
趙美美無語了,她把紙團隨手往課桌里一扔,跟著舉手:“老師,我也想上廁所。”
英語老師一看是她,點了點頭:“去吧。”說完,怕別的同學跟著起哄,趕忙封口:“其他人誰想去就等著她們回來的,反正馬上就要下課了。”
趙美美追出教室時,就見仉昭正站在樓梯拐角等著,她趕忙奔過去。
仉昭帶著她直接去了學校側面的大墻,那里有個鐵柵欄門,仉昭動作嫻熟,直接撐著柵欄門上面的鐵尖,蹬著柵欄上的橫欄翻了出去,一躍而出時,大門上面一排的尖鐵連他校服衣邊都沒有剮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