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這是怎么啦?這里怎么突然起這么大的霧氣?”看著這種變化,大家心里隱隱知道不妙,可是看著眼前的變化,也確實令人有些莫名其妙之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雖然沒有人意識到發生什么,可是看到周圍的變化,一些結伴來看熱鬧的人,還是低聲對著同伴說道。當然聲音壓低了,甚至因為這環境的詭異,頓時感覺到氣氛緊張。
一個站在黑暗中的人,雖然似乎有些搖搖晃晃,但是最后卻穩穩的站在那里,隨著這不斷起伏搖晃的身形,好像依附在這黑暗中的一點枯枝!
雖然天色黑暗的令人無法遠視,可是在黑暗中透露出來的剎那光輝,卻往往可以令人看到這枝枯枝,這枯枝蕭落的讓人感覺到心酸。而且有著一雙陰沉的目光,在這陰暗的凄清里帶著堅毅,這目光中似乎可以穿透這黑暗一樣,遠遠的朝著面前無盡的黑暗遠眺!
“怎么樣了?”一聲低低的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令人感覺到這把聲音的悠遠,好像來自于遙遠的地獄黑暗深處。
寂靜停頓了一會兒,這個孤寂的眼睛似乎才想到這么回事,緩緩的回答這個問詢的聲音說道:“還好吧!不過這事有些難纏,如果讓他們搞清楚,只怕咱們好像真的大麻煩要來了!”
“大麻煩?我還沒有怕過麻煩呢!”這把沙啞的聲音,好像有著一些飄忽,似乎帶著一絲絲淡淡的冷冷的意思,隨后又緩緩的說道:“再大的麻煩,莫過于生死罷!既然連死都不怕了,你說說還有什么事情,對于咱們會是麻煩?”
“吼!”低低的嘶吼令人顫栗,卻好像是受傷的野獸。
在這墳山的相同地方,在另外一個普通人中無法看到的空間里,幾個人正靜靜看著那將要遠去的向侯煺。
“現在怎么辦?”龍十九首次看著龍峰治和駱冉,整個人好像失去了主張。
“他暫時無法離開這個陣里,咱們要想了解這里,就要更深一步的去找尋!”駱冉的聲音不大,卻令人覺得警醒!
“老駱說的對,我們要了解這里,目前可能有些難了!”龍峰治說話帶著一些遲疑l,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和意思,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居然站的更挺直了一些:“就算是這再大的麻煩,既然用心了也就沒有什么可后悔的了!”
陣里沒有再傳來聲音,但是那個向候騩卻依舊站在那里,好像沒有出陣的意思,卻也沒有和這些人相會。而整個陣里卻依舊波浪洶涌,好像有什么怪物要從那暗紅的天幕里鉆出來一樣!
大家看著這怪異的情形,似乎早有準備一樣,就是小河的沒有驚慌。不過就在這時,一聲偶然咕咚的怪聲,似乎從陣里某處傳出來的時候,駱冉才快速的用自己右手大拇指,點動自己的指關節,口里卻似乎在念念有詞的念誦法決!
而且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那飄渺黑暗中的某處,似乎那里有著一個極其兇狠的怪物,隨時都可能鉆出來,把我們這里的人連同他自己,要一口吞下去的感覺!
雖然一直并沒有什么出來,但是他似乎這種慎重的感覺,比看到向候騩變異的動靜還要緊張。就在不住燥動聲音的時候,他似乎有些不經意的,看向了旁邊一直沒有吱聲的小河。
即使是在這火光沖天的時候,甚至好像大家暫時沒有遭遇了火勢的波及,但是從那處透露出來的的絲絲不安,卻都令人有些感覺到窒息!
好像因為這絲絲昏暗的緊張,是這黑暗里最令人矚目的去處!也好像因為在那漫天的火海里,這處的不安卻更加令人驚悚。
甚至從那有些幽黯的光線里,似乎隱隱傳來一些聲音。當然這些聲音相對于陣里火光的動靜來說,卻有些微不足道的意思,可是在駱冉敏銳的知覺中聽來,他忽然眼睛變的有些謹慎了起來!
陣里火光這巨大的動靜,都沒有使他心里有著絲毫的意動,但是好像這處黯黑的地方傳來的聲音,卻令他有些站立不安!當這種不安終于無法控制的時候,真的就如暴風雨中的海燕一樣,劃破這無盡的火光,在那滲透出來的陰寒之下,似乎有著什么掠到了這暗紅的空間里來。
他輕輕的對著向候騩的方向,眼神卻看著那個黯黑的地方,好像里面有著什么東西在吸引著自己。身臨在這火光沖天之中,他卻再也不管不顧,只是緊緊的看著那處里的動靜!
大陣里依舊暗紅,不過在陣里某處有一對昏暗的眼睛,正靜靜的睜開看著這里的一切!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的話,一定會驚駭的魂不附體!
因為在這個人的身上,正爬滿了各種各樣古怪的東西!
有拳頭大小的五彩斑斕的大毒蜘蛛,也有小如小指的筷長的小青蛇,也有長長舌頭吐出來分成兩邊的丑陋蛤蟆,更有數不清的密密麻麻分布的東西,好像是螞蝗、又好像是肉蟲類或者別的什么軟乎乎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吸附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些互不侵犯,卻又各據一方在不斷的微微蠕動。
當然那些軟乎乎爬動的東西,不但搖頭擺尾,更是渾身都爬滿了這個人的身體。雖然不知道他這是干什么,可是只能看到這個人的一對眼睛,卻帶著死寂一般的神色,卻也有些令人吃驚!
尤其他好像坐在那里,身體一動不動的,好像是一具已經死亡了的尸體。或者這些東西都是屬于他的,或者說他整個人都屬于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沒有人知道,他身上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古怪的東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東西沒有對他造成威脅,或者是傷害到他,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
換成任何別人,看到這些東西可能早就嚇軟了,可是在他看來,反而好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