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殺一儆百的話,肯定會更加的后患無窮,此時的局面顯然就是向連凱的退縮了。
看到向連凱不說話,黃舒郎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嚇住他了,但是自己的強勢震撼,他還是綽綽有余的。
這時黃舒郎沒有馬上再出手,卻是感覺到還有兩個人,正快速的朝這邊來了。
光是感應到那速度,就知道比向連凱這幾個人要更厲害。
知道這次可能會暴露自己,但是龍峰治依舊淡淡的說道:“你們有你們的規矩,外面的世界有外面的原則,如果你們要破壞,出現任何后果,都將是你們自己承擔了!”
這個時候不管臉色變得有些欣喜的龍十九,卻看向臉色蒼白的向連凱,低聲沙啞卻顯得有些渾厚的說道:“我不想參與你們的事情,但是不要到這里來搞事,否則你們回不去自己的地方!”
龍峰治的聲音靜靜的,卻有著斬釘截鐵的意味,聽得讓人感覺到心里發冷。
“你,你,你究竟,究竟是,是什么人?”似乎有些不死心,卻又帶著了幾分驚駭一樣,聲音幾乎是一個一個字,慢慢吐出來的向連凱,這個時候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龍峰治。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懼意,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些人會不會知道。當然他也不敢給那些人發信號,因為龍峰治的速度他看到了,他不敢賭這個速度。怕自己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就會和這兩個同伴一樣。
但是想到自己這次一起來的人,和自己這些人要執行的任務,看了一眼露著喜意的龍十九,心里充滿了憤怒的仇恨,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什么,讓人看來多了幾分平靜。
“我勸你最好是不要沖動,雖然你們的身手確實還算是不錯的,不過在以前、現在、甚至是以后,你們向家我都從來沒有放在眼里過!”雖然聲音還是淡淡的,但是這種說話的氣勢,卻一字一句的滲入人心,讓人聽來有些不寒而栗。
霸氣!
這就是赤裸裸的霸氣!
看著自己七哥站在那里,雖然帶著幾分蒼老的情形,在外游歷參學了幾十年的龍十九,首次有一種想膜拜的感覺。看著臉色煞白的向連凱,還有不動聲色站著的七哥,他忽然有一種想長嘯一聲,放肆吶喊心中激情的感覺。
“你,,,,,,!”嘴皮微微的顫動,但是向連凱的話還是止于自己唇齒之間。聽到龍峰治這淡淡的語氣,卻令人氣的血沖腦海。如果不是向連凱也算是修行有成,只怕此刻早就口鼻幾乎噴出血來。
但是看到龍峰治那沒有帶著絲毫輕蔑的眼神,他不懷疑這個老人真的有這種能力。看著開始落入龍峰治手里的同伴,還可以說是大意,但是向連起的死亡,他不但在心里有種巨大的挫敗感,甚至馬上懷疑了自己家主的這次決定。
想到這次得到的計劃和行動,他的臉色再次變得猙獰了起來。不但是對自己的一種懷疑,甚至是有些了懷疑人生。
“想不到這里居然還有一個高手,想必就是和剛剛那人一起的罷!”一把帶著不屑的聲音,只見兩個人并肩從一旁的灌木后閃出來。他們看去四五十歲年紀,都穿著黑色的大襟布衣,都纏著黑色的布帽,一看就不是這里的人。
不過他們過來的時候,便恰好站在了中間,正好把龍峰治和龍十九分開了。而且他們一出現之后,便緊緊的盯著了龍峰治,顯然這里只有龍峰治在他們的眼里。
果然看到這兩個人之后,向連凱臉上首先由蒼白變得紅潤了起來:“兩位哥哥好!”
對于向連凱的示好,這兩個人卻連看都不看。也不管向連凱臉上帶著的一絲尷尬,便一直看著龍峰治,好像從龍峰治的身上能夠看出來什么一樣。
這里的空氣瞬間便冷了起來,原來龍峰治看到這兩個人之后,忽然眼睛居然精光暗閃。因為其中有著一個人,他是認識的。準確的說他是和龍十九剛剛見過的,因為這個人就是開始襲擊兩個人時,唯一全身而退的那個人。
當時他帶著另外三個人退去,事后駱冉追了過去。如今他居然出現了,而駱冉卻沒有看到人影,這自然瞬間便讓龍峰治謹慎了起來。他是知道駱冉身手的,如果駱冉出事了的話,那么說明對方一定還有著更厲害的手段!
但是此刻看到兩個人的樣子,龍峰治倒是沒有吱聲。因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方還有一個人身手不弱,龍峰治雖然沒有半分的忌憚,但是考慮到小河就在一旁,所以也沒有半分的張揚。
倒是這兩個人看到龍峰治沒有吱聲,而向家有兩個人倒在了地下,其中那個陌生的男子眉頭一皺便看向了向連凱:“你們古丈的就這些手段?一來就被人放倒了兩個,姓向的臉都讓你們丟光了!”
“哥哥見諒啊!這人手段實在驚人,小弟三個人都無法應付下來呢!”向連凱倒不是低聲下氣,一來他知道來的兩個人是誰,二來龍峰治的手段他見識過。如果這兩個人不主動的話,他還真的擔心,自己今天能不能夠安全走掉!
一旁那個開始帶人襲擊過龍峰治和龍十九的男子,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這個時候緊緊的盯著龍峰治,卻居然沒有出聲的意思,反而看著和自己一起來的同伴。這個男子果然疑問,看著他說道:“八弟,這就是你說的那兩人?”
“嗯,正是他們,想必剛剛那個人也是他們一伙的!”這個男子不置可否的樣子,卻盯著龍峰治回答,不知道他心里想著什么。
“你是什么人,在秘境從來沒有見過你,難道外面的世界里,還有你這種高手?”這個男子有些無禮,不過看著他一身修為的狀態,他確實有著牛氣的資本。
“我是誰不重要,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違反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只怕你們向家的人,全折在這里是有可能的!”一邊說著這話,龍峰治首次眼角有了一些笑意。因為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男子應該是向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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