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感覺是不是有些詭異!”看到黃舒郎背負著雙手,站在那里沒有吱聲,不過可以看到影像這邊,陳毅的臉色似乎有些深沉。
“可能有人在下一盤大棋,咱們不幸被人當成棋子了!”看著大家雖然都謹慎,可是似乎眼神里有些什么想法,所以一時間都沒有行動,黃舒郎明顯是感覺到了什么。
“這些家族出來的子弟,雖然被約束了這么多年,看著大家還不是那么傻!”陳毅這生表面也算是老實巴交,其實也見過不少的大人物。不過因為外表老實的緣故,所以許多人都會忽略,他真正所擁有的能力。
“如果他們真的像表面這么傻,你認為家族會派他們出來?”看到這么烏龍的事情,想到剛剛影像里這個女子,把那男人咬傷的樣子,在黃舒郎看來自然是不正常的:“何況這些年都沒有行動,突然有事出來這么多人,你怎么認為?”
此時看著這面的情形,陳毅蠕動了一陣嘴巴,最終卻沒有說出話來!不過看到那個堂客沈伊珍,站在向蔏邊上被小河抱著的樣子,臉上在昏暗光線的照耀下,似乎有些陰郁有些木然,陳毅心里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
因為一時間這里沒有什么動靜,但是整個空間里卻似乎有些陰氣逼人,陳毅情不自禁的朝沈伊珍這里看去。沈伊珍雖然似乎愣愣的神態,可是在眼神里居然帶著了一些怨恨:“好像這里有什么東西?”
嘶嘶嘶!
忽然聽到這陣聲響,黃舒郎的臉色驟變,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動靜這么大,這里的人似乎沒有人聽到。因為那些人都也沒有驚動一樣,這讓黃舒郎的臉色似乎有些冷漠,可是身子卻在微微的顫抖。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到了什么,但是回首看向這里面周圍的時候,他的身子甚至有些緊繃了:“如果老九在這里,咱們應該不會這么被動!”
“他在是不會這么被動,但是如果要保護他,只怕咱們會更加麻煩!”陳毅顯然沒有忌諱,聽到黃舒郎的話,看著這邊的形勢,自然靜靜的低聲回應。
隨后彭家兩個人似乎沒有大的反應,但是那個彭材嘴里卻在不斷低低的施咒。這種低低的咒語,好像是帶著一些空靈,甚至都讓人以為,好像不是來自于這個世界,不住低低的在空間里回蕩著。
如果不是這個彭術身受重傷,帶著驚恐的站在了彭材身邊,看著這邊影像里的情形,還不時的看向沈伊珍這邊,讓人怎么也想不到,這聲音是出自于一個人的嘴里。
苗疆里的人,會施咒的雖然不是叫師公,可是因為許多苗人長期替人斂尸,所以也跟著外面的人,學一些師公必要的咒語也很正常。何況苗疆有儺相之說,就是常說的巫師,這個群體也是有著自己法咒的。
“好像這個堂客是個麻煩!”本來這種道家的法術施咒,普通人哪里能夠這么簡單就學會,不過因為這彭材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之人。所以黃舒郎看到彭材的緊張,再看向沈伊珍之后,帶著思索低低的說著。
“她和那個伢子,下盤都不穩,應該是沒有什么手段的!”看著沈伊珍和小河的樣子,加上陳毅心里的想法簡單,所以沒有保留的說道:“他們出現在這里,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能怎么滴?”黃舒郎帶著幾分輕嘲,想到自己見過小河,當初是和駱冉一起的,于是靜靜的說道:“也許這些都是有關聯的,按照老九分析的來看,這姓駱的哪會這么簡單!”
“要想知道這些人前仆后繼的原因,要說按我的想法,直接拿下一兩個人,還怕他們不說?”可能也是這些年,平時沒有怎么真正碰到過,從苗疆出來的大家子弟,陳毅接受了這次任務之后,對于這些苗疆出來的人,自然有些手癢。
“你感覺他們會任咱們隨意拿捏?要說平時這世間有些古怪,即使有些孤魂野鬼之類出現,這個時候也早就被嚇跑了。哪里會像這邊這么邪乎,所以千萬不要隨意下個定義,認為他們好對付!”黃舒郎畢竟做了幾十年地方領導,當他有著這樣分析的時候,顯然彰顯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難道咱們就這么等?”陳毅聽到彭材念出這咒語的時候,心里自然都有些不淡定了。不過他自然也明白,這些大家子弟不會很簡單。不過對于他的性格來說,自然不想磨磨蹭蹭的拖著。
如果不是知道這里是陣法,外面即使有人也無法進來,只怕這陳毅早就發作了。但是對于幾十年沒有出手的他來說,再次接觸到苗疆來人,心里沒有躍躍欲試,肯定也是假話的。
“能不能等,或者該不該咱們出手,就看這些人想干什么!”如果不是知道對面影像里,那個女子是真的死透了,如果不是在這陣法里,黃舒郎顯然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這鬼真的能影響到普通人,對這堂客起到引誘了?”平時這陳毅在鄉里,也是經常給人斂尸,只怕光是如今這周圍的氣氛,就足以令他心里發寒,甚至往外閃避去了。不過看著影像里的女子,和小河抱著的沈伊珍,他顯然是看出一些什么來。
“這才是最詭異的事情!”昏暗的光映照著黃舒郎橘子皮一般的臉,在黑暗里有些恐怖的扭曲。不過他自然看不到自己,那算是比較丑陋的臉盆,倒是沉吟著說道:“這伢子看著普通,難道身上也有什么秘密不成?”
“出現在這里的人,應該哪一個都不會簡單了!”看到這時彭材快速的,把手中的紙錢揉開了,快速的用什么法子點燃。口中念念有詞的對著虛空里,神色嚴肅的有些蕭殺的念誦著,陳毅便在心里有些更加謹慎。
如果有人在旁邊的話,一定可以感受到彭材咒語的凝重,仿佛都感覺到了一種壓抑和慎重。四周甚至是虛空的整個空間里,沉寂的猶如一處深淵,靜靜的看著面前喃喃念誦的彭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