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完全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我雖然不敢有什么行動,但是我隱隱知道了是什么。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在這里,我忽然便深深的想念龍師傅和駱伯伯。
不管這個時候我是強忍,還是我心里真的擔心什么。但是我經歷和張燕在苗疆的幾天冒險,心里的事情卻知道了許多。
所以即使面對著一旁的震驚,也真的沒有敢動彈。畢竟那種熟悉的,令人亢奮的感覺,還有明明知道面對的是誰,我自然不敢放肆。
幾乎是任憑她那火熱的軀體,在自己身邊廝磨著。然后在一陣讓人無法回避的顫抖中,她居然再次的在耳邊,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聽到這陣聲音之后,我身子卻好像打擺子一樣酥麻,隨即便是一陣巨震。
心里自然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沒有血烏桃木木牌的話,也許我早就陷入了怪物攝魂的癡迷中。肯定就和身邊的沈伊珍,絲毫沒有區別。
但是因為有這血烏桃木木牌的幫助,此刻清晰的我,卻在承受著更大的煎熬,這個時候我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我在心中默念咒語之后,感覺到自己心神恍惚的時候,便堅持《清心渡惡決》不斷。
不過隨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卻隱隱聽到屋里也傳來一陣聲音。我如今對這種聲音不陌生,但是因為清楚我心里更加在驚恐。
這個時候我甚至不敢碰唐金枝,卻感覺到她的手在我后背緊箍,尖尖的指甲幾乎掐進了肉里去。我終于無法忍受這種不能言喻的事情,當我的目光往里移動的時候,才看到她的頭臉是有些潮紅的。
即使是在黑暗中,但是在這紅霧的承托下,她的臉居然美麗的讓人窒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覺,但是我看到她雙眼一陣翻白,然后身子抖動著一軟,最后直接倒靠在了我身上。
因為我是站在床邊的,她緊緊的抱著我不放,在一陣折磨和動作中,不知道她是突然的嚇軟了,還是因為已經累了,如果不是我本來手就一直半抱著她的身子,只怕她早就栽到床下來了。
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還有她側面緊緊盯著那鬼東西的神情,這讓我一下停止了對著怪物的動作。雖然沒有看或者說不敢看,但是身體傳來的那種火熱的感覺,還是讓我緊緊抱著她。
其實我感覺到自己喉嚨發干,還感受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既有一種不安的驚恐,也有著一種扭曲了的興奮。即使我再不敢看,這個時候我也無法回避這個事實,當我微微下垂眼睛的時候,我忽然一下身子也挺了起來。
她的臉是朝外朝側面揚的,那亂翻的雙眼在這個時候看來有些嚇人,不過依舊看著窗外的那個鬼東西。
好像她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但是她的身子的反應,讓我們看起來更是像一對情侶。
我嚇得不敢動,我知道這樣是不妥的。想到外面那鬼東西的低吼,我心頭一股無名火起。如果不是抱著唐金枝的后腰,我估計自己直接沖出去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有這種沖動,但是我相信這和自己開始做的那個夢有關系。
即使這個時候的尷尬無法言表,可是我知道松開她不好,不松開她感覺也有些不妥,就這樣尷尬的有著一會兒,我感覺到自己渾身像被火燃起來了一樣。
即使不管她是無意還是本能,我卻絲毫不敢異動,那種難受可想而知。耳中窗外那怪物好像發瘋了一樣嘶吼著,好像自己心愛的東西,突然就被人奪走了。
我自然不知道這怪物的心思和想法,但是我偏頭看去感覺它想撕碎我。我不知道上自己的行為,和唐金枝無意識的反應,已經徹底的激怒了這個鬼東西。
心里發出一聲無奈的哀鳴,我感覺到自己摟住她的左手麻木了,她那對手卻緊緊的抓緊了我的后腰,一種無法言喻卻是發生的東西,終于在這一刻無法控制的徹底的釋放了。
說來似乎話長,其實這種詭異的情形,不過發生在幾分鐘之間。我好像經歷了幾個世紀的煎熬,甚至都感覺到外面的怪物發狂,卻在無奈之后,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哀鳴。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可是這種古怪的事情誰也無法表達。
屋里似乎到處都似乎彌漫著紅霧,可是隨著她逐漸的停止了顫動,我逐漸的看清了她那張秀氣的臉,居然在紅色朦朧的光線里,有種令人驚艷的感覺。
這個時候即使外面異動,那鬼東西帶著怨恨的看著屋里,瞟見我們之后的那種憤怒,雖然是在黑暗中,但是我都似乎看得很清楚,不過我坐在那里沒有動。
因為不但唐金枝渾身似乎無力,身子緊緊的貼著我。而且我感覺到了一陣異樣,因為一股濃濃的異味,正充斥著我的鼻腔。
對于已經有著一定經驗的我來說,這種味道這并不陌生。雖然我沒有做什么,可是唐金枝的這種反常,以及在如此驚恐的情形下,還會出現這種事情,最后還是讓我恐懼。
畢竟這種動作和情形,如果讓外面的和樓下的知道了,我想我根本就無法解釋。雖然我并不知道,其實沒有人會在意我們的這些東西,可是在我心里還是忍不住便想多了。
感覺到自己感受到了那身體的溫暖,居然使得我渾身一陣酥麻,然后身子似乎也無奈的顫抖了一下,隨后便在頭皮一陣發麻之后,我強自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其實我隱隱猜到沈伊珍的這種反常,一定和外面的怪物有關。
但是我實在想不明白的是,那個鬼東西那么丑陋和兇神惡煞的樣子,它究竟是怎么影響到沈伊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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