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苗疆雖然好像沒有明顯的界限,其實每個人的身份何等的明顯。
不然在政府涉足苗疆之后,為何會有人設立了秘境這個神秘的區域,強行分出如此多的苗人,到外圍世界來應付政府?
那就是苗疆真正的大家族和勢力,不想政府打擾到苗疆這塊凈土。
因為在當時的大環境之下,苗人沒有辦法回避這些事情,所以只好把一些身份低下的苗民,紛紛的推出來應付局勢。至于那些真正的精銳,絕大部分都隱入了秘境這個地方。
這種表里不一的情形,政府也是睜只眼閉一只眼,畢竟真正的狗急跳墻的話,對誰都沒有什么好處!何況苗疆這些家族和高人,可以說都是有著秘術,真正對抗的話只會引發大亂。
而進入秘境里的這些家族,甚至是那些高人,也都明白需要恪守一些規則,大家才能相安無事。
就連向家和張家這種大家族,都是當初推出來一些外門子弟,到前沿的苗寨來做幌子。
而向蔏當時家族的力量,卻更加的需要養精蓄銳。畢竟苗人不僅僅是這兩個大家族,秘境區域有限。大家都想進入秘境生存,容身之所自然有限。就是這有限的地盤區域,大家都是需要靠實力來爭取的。
蠱師!
苗疆里有許多!
大蠱師!
整個苗疆都不超過五人,在苗疆真正的歷史上,據說每個時代里,在世的大蠱師,從來沒有超過四個的!
所以一個可以成為大蠱師的人,必將是各個家族,甚至是整個苗疆都將側目的所在!
所以一個被公認,可以成為大蠱師的人,豈是一個不起眼的家族,可以比擬的?
雖然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和上次傳聞龍家內亂有沒有關聯,但是向蔏已經明白,這一定是有一個大陰謀,一直都在等著這些人鉆進去。
或者說是有一個大陰謀,一直就是在針對著某些家族。
所以向蔏只是淡淡的瞟了唐洪金一眼,也只是微微的似乎點頭,示意自己是知道了這情形,卻沒有朝他再回禮,也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就在唐洪金身旁那個唐洪俊要暴走的時候,他卻已經知道情形不對,所以氣得雙拳緊握的時候。
向蔏卻微微含笑,看向這對兄弟淡淡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咱們來這里干什么!你們難道就不好奇,這么多人都哪里去了嗎?”
“這些人哪里去了!”一陣異口同聲的出聲,卻是唐家兩個人,都忍不住有些驚訝。
“難道,難道這里,還有別的玄機不成!”唐洪金心里暗暗念叨著,不過臉色似乎沒有變,卻看了自己族人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的,朝著向蔏說道:“莫非你們向家也有強勁后手不成!”
唐洪金的臉幾乎有些扭曲了,心里雖然極為驚訝,卻也越想越是覺得可能。知道是對方家族的手段,于是在幾乎驚疑不定之后,呼吸急促的說道:“你們向家家大業大,這點倒是極有可能的了!”
不管兩個人是不是唱對臺戲,但是面對向蔏的油鹽不進,唐洪金便可以看出,這里正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不過兩個人的對話,也沒有看到向蔏回答,自然更讓氣氛尷尬了起來!
看著向蔏的神態,唐洪金渾身的氣勢,再次隱隱散發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向蔏想什么,但是他可不想等到張擬恢復。
“兩位是唐家的精英是吧?”這時向蔏忽然好象剛剛聽說一樣,終于把自己的眼睛,看向了唐洪金和唐洪俊兩個人。居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樣,不過看著她一臉正經的樣子,倒也令人不忍不相信。
“精英談不上,不過我們都是唐家子弟不錯!”唐洪金沒有絲毫的隱瞞,面對這個秘境里的奇才,唐洪金有著自己的自傲:“倒是趕不上你在秘境里的名氣,幾乎是人人知曉!”
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生命,如果要被人主宰的時候,自然就不會有任何的擔心!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著日出日落,有人可以按照自己的軌跡,過著平靜的生活!有人卻永遠不可能!
當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生命被人主宰的時候,自然便會伴隨著無盡的擔心!
每天朝朝夕夕,都會在煎熬和不安中,去度日如年,去惶惶不可終日!
一個碌碌無為的人,不會被人注意自己一生的軌跡!
一個天生不平凡的人,注定一生都會被人所關注,從此這一生都會在別人的注視下生活!
這一生你是想在萬眾矚目下生活,還是在碌碌無為中茍延殘喘,并不是自己可以隨意選擇。
有很多時候一切似乎早已經注定,有很多時候就是有心,也必將是無力!
人就是如此簡單,卻又在矛盾中苦苦掙扎。
不管結局如何,終究還是要在這命運中,不斷的茍延殘喘!
向蔏此時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可是看到這兩個唐家的子弟,心里卻雪亮一般的明白。
因為有很多的東西,不是說明白就終將會得到。而有很多得到的東西,終究會失去更多值得珍惜的所有!這個陣法的存在,肯定不可能是駱冉或者龍峰治設立,它的存在已經很明顯和某些大秘密有關!
“那些,不值一提!”向蔏不是妄自菲薄,而是面對這兩個用毒的高手,心里確實沒有絲毫的松懈!尤其看到兩個人虎視耽耽,心里隱隱明白暴風驟雨來臨之前:“倒是兩位匆匆而來,更是毫無忌憚出手,莫非以為這里是唐家的領地?”
唐家兄弟頓時尷尬了起來,要知道唐家在向家眼里,真的不算什么。雖然在整個苗疆說起來,也是有人知曉的家族。如果讓人知道在苗疆外圍坑殺苗人,只怕所有家族都不會善罷甘休,最后會成為秘境公敵!
本來以為向蔏這時會服軟主動示好,卻沒有想到卻是故意為之。
兩個人臉上表情各異,唐洪金似乎似乎不動聲色,而唐洪俊卻卻臉色鐵青!
即使兩個人心里再忌憚向蔏,卻一再被她刺激,任是唐洪金知道不能再沖動,心里都問候了向蔏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