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慶十三郎
在向蔏看來這股新的力量,居然可以在人腦海里產生一種幻象,就好像令人感覺到,自己到了另外一個環境里一樣。
不過以向蔏的眼光看來,自己卻是越來越熟悉了。因為在巫師操控巫術里,就有著類似的技法。一個高明的巫師,往往可以操控著天地靈氣,讓某個范圍內的區域,變成一個異象的天地。
這里不但可以影響人的目光,還可以迷幻人的思維。向蔏自然還沒有這個境界,但是苗疆里的口口相傳的說法,在苗疆的歷史上,是有著這種大能的。
向蔏隨即也明白了過來,這里詭異的情形出現,可能就是陣法的原因。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那個隱藏的鬼東西,給識海帶來的巨大影響。
因為向蔏明白它一直都在,從自己這些人進入這里開始,它就在發揮著滲透,老影響著自己這些人。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它一直沒有現身出來。但是它好像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這些人的到來,并且試圖影響到自己這些人。
向蔏甚至毫不懷疑,它就是開始自己和小河到山谷時,感受到的那個強大詭異的東西。雖然當時自己兩個人逃離了,但是明顯它是有著強大記憶的。
從自己邁步離開開始,它應該就在開始左右自己識海,或者說是引導著自己前行!
是福是禍是未知,但是向蔏都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從涉身這里開始,到決定離開小河兩個人,向蔏就做了最壞的打算。
當初在山谷遇到強大鬼東西的時候,恐懼莫過于此刻的心情。要知道這世界上,強大如楊小環、張燕那種大蠱師,看到鬼蠱時的驚懼,都幾乎和普通人無異。何況向蔏還不是大蠱師,更不是大巫師。
即使向蔏心里明白,不是自己心里真的害怕到無解,那是因為對這種強大鬼東西的未知,完全的顛覆了自己以往,對蠱和陰魂的認知!而此刻的自己,卻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這種東西強大的擺在面前。
就好像沒有見過恐怖的人,突然看到面前擺著慘狀的時候,便也是一樣的心情罷!
這種強大的鬼東西,自己居然是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便想做出徹底的了解,這顯然有些一廂情愿了。但是向蔏更明白,自己面對它的時候,居然感覺到沒有半點的辦法對付,這才是向蔏心里恐懼的所在。
這個時候感覺到無法的向蔏,忍不住微微閉上了眼睛,靜靜的放出了自己的觸覺思維。
如果因此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向蔏也知道自己此時不會回頭,因為也無法回頭了。
這一生從家族里當初選擇,學習巫蠱術開始,就一直在經歷著各種各樣的危險。不過可能因為從來沒有過,面對如此巨大的危機,所以這個時候的向蔏,自動的把這種感覺,列為了此生最大最強的危險。
隨著身體里的感知力微微的釋放,蠱和小鬼都還在自己操控的范圍。向蔏的思維和感知,卻隨著兩個本能慢慢的延伸出去。隨后在一陣仔細的分辨里,果然便隱隱感覺的到什么。
自己此刻所站的位置,和開始進入山谷,所看到的情形其實是不一樣的。因為方位的不同,甚至那條小溪都改變了,其實它雖然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過看去的時候,卻已經有些截然不同。
這是自己蠱和小鬼所見,在這個陣法里的景象,自己兩個本能都沒有受到節制。不過向蔏心里也明白,只要自己睜開了眼睛,這一切都會變成了另外一種景象。
這可能就是陣法,和鬼東西影響識海,產生幻象對自己雙重的影響了。向蔏能夠馬上想到這一點,才會在眼前和腦海里,產生如此強大真實的感覺。
雖然說方位變了,向蔏心里卻微微一動。這么說來那個怪物,應該還是在那個地方?
雖然開始看到的那叢藤蔓,如今看去已經沒有了,但是它應該依舊還在,那間早就腐朽的房子里。自己此時受到了這幻象的影響,那么說來那個怪物應該也是一樣。
向蔏忽然有些后悔,沒有把小河帶在身邊。因為小河身上有著某種東西,會對這個鬼東西產生巨大的影響。而且有小河在的話,它似乎受到的限制應該更多。不然以它的那種兇悍,應該早就攻擊自己,或者脫離了這個地方才對。
想到這里的時候,向蔏的心里,倒是稍稍的平復了一些。既然小河沒有跟來,自己也已經來到這里。不是為了證明它的存在,而是為了一探究竟,它究竟是什么東西,或者說自己能不能夠接近它!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當初究竟是什么人把它留下,或者說是鎮壓在這里。如果自己可以接近,不知道會不會是一個,極好的機緣!
如果它真的是苗疆里傳說的,是那個蠱王汪闞曾經留下的傳奇。永遠不死蠱這么牛的蠱,在這里顯現的話,一定說明它要么是巫蠱教留下的,要么和蠱王汪闞有著極深的關系!
想到苗疆里那個風云人物,向蔏心里瞬間渾身便沸騰了起來。
靜靜的感受,似乎在腦海里,聽到一陣陣怒吼,那里好像是,從某處地底下,發出來的陣陣嘶吼。好像在對著自己示威,也好像是在對它自己,無法從這里脫困而呻吟!
這種真實的感受,確實令向蔏震撼,也令向蔏心里十分激動。
就在在這個時候,向蔏忽然似乎明白一些什么。即使還沒有目標,也便動了起來。
因為自己的蠱和陰魂,感受到了那些真實的情形,自然明白這里的一切,便會隨著這陣法的變化演變。但是向蔏似乎都不敢睜開眼睛,倒不是她因此而害怕了,而是因為她怕自己不能堅守心神,被這一切幻象所迷惑。
所以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向蔏站在那石板的未知,好像在那里緩緩的搖擺身子一樣。腳下不時的進進退退,也不時的迂回轉折。甚至還不停的跳躍停頓,眼睛卻一直沒有睜開過。
當然她最后身體的距離,卻已經越來越挨近了,那條一直存在的小溪邊。
如果沒有蠱和陰魂為依仗的話,就是再厲害的人,來到這里的話,可能也只會目瞪口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