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慶十三郎分類:
向蔏的情緒幾乎是本能的,我心里有些默然。
不過看到她沒有避開我,卻忍不住伸手緊緊抓著了她的手指。她柔軟的手指似乎無力,沒有想到在幾秒之后,她居然回應了我,而且緊緊的和我穿插交織在一起。
這一刻里,我感覺到了她的柔弱。
沈伊珍本來也想說話,不過看到我沒有吱聲,她雖然隱隱感覺到了什么,卻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即使心里很是恐懼,可是此時平臺似乎只有我們三個人,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別怕,我們都在這里!”可能因為向蔏的無力,讓我對沈伊珍的敏感很在意,所以也忍不住伸手抓著了她。
雖然我其實沒有什么力量,但是想到上次駱伯伯讓我出手,卻幫助沈素脫離了危險。這次因為向蔏的出聲,我居然把沈伊珍也救回來了,所以居然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還是有著一些能量的。
“這里是在哪里,咱們會不會有什么事?”沈伊珍不同于向蔏,對于這些完全未知的東西,加上這里實在是有些古怪,所以她一時無法轉過彎來。
畢竟她開始記得自己是在家里的,怎么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還稀里糊涂的和這個少年一起。雖然是一個已經結婚的堂客,但是她心里想的東西,自然更多。
“會不會有事暫時不知道,不過隨時可能會出現問題!”可能看到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右邊保持沉默的向蔏,忽然便看著了沈伊珍,然后好像不待感情一樣:“而且這里是你平時接觸不到的地方,說了你也不會懂!”
這刻我似乎一個人中立,因為可以看到沈伊珍的啞然,作為兩個女人中的一個,她不知道向蔏和我的關系!但是向蔏話音微微的不同,加上也緊緊挽著我的手臂,倒是令她真的迷茫。
“你,你是誰?”有些羞澀,有些不安,當然也有些謹慎。看著一旁的向蔏,沈伊珍心里居然有些忐忑。
“在這里,我應該和你一樣!”雖然不知道向蔏心里怎么想,但是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居然挽著我的手臂,露出我們一起交叉的手指,似乎在沈伊珍面前展示自己的主權。
聽到向蔏不緊不慢的話,這里也沒有別人進來,天性柔弱溫婉的沈伊珍,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不過似乎隱隱感覺到我握緊了她的手指,她頓時似乎找到了某種安慰。
然后她才慢慢抬頭看向向蔏這邊,不過看到向蔏的眼睛依舊的冷漠,也依舊的令人不寒而栗!因為雖然向蔏沒有展現敵意,但是除了我之外,她還真的沒有對別人笑過。
看到她看向我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這對眼睛,似乎有些不一樣的妖異。這個時候帶著一些委屈的樣子,好像頓時令我心里好過一些。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對沈伊珍有敵意,但是想到剛剛的事情,一時間有些遲疑,不知道怎么處理。
“你,什么意思?”一旁的沈伊珍先是微微一愣,不過看到向蔏的樣子,居然對著這個對自己,好像有些不太友善的女人,低低的發出一聲賭氣似的詢問!
因為她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人,但是顯然應該和我是認識的!雖然自己剛剛和我發生了關系,但是對于一向循規蹈矩的她來說,還是有些羞于啟齒的。但是因為這里只有三個人,她必須要和我站在一起才行。
“如果在外面,我自然不會和你說什么,但是在這里,我只想告訴你,小河也是我的!”別說我沒有想到,看著向蔏臉紅的樣子,估計她自己說出來的時候,都是沒有想到的。
對于沈伊珍這個普通人來說,向蔏之所以沒有動,那是作為苗疆的蠱師,她感覺到了面前這個堂客的特殊。這種恐怖和不安是不張揚的,因為那是一種深深的壓抑!任何一個純陰或者極陰的體質,在苗疆秘境里都是寶貝。
按照向蔏的想法,駱冉和龍峰治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沈伊珍開始的樣子,顯然不會是這兩個人所為。所以已經被人做了記號的女子,雖然手段不如自己,但是向蔏也絕對不會輕易動的。
好久沒有感覺到過這種情況了,即使是面對著那些修煉內功的高手,向蔏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在跳動,這是一種本能的危險反應,面前這個堂客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如果沒有小河的調和,這個堂客隨時有可能成為一個工具,也許是一具殺人的工具!
快速衡量著這種危機,向蔏忍不住再次瞟了沈伊珍一眼。不過向蔏憑著本能的感受,卻知道自己和這個帶著壓力的人比起來,還是有著一定不同的!
因為她自身也是修煉巫蠱的人,向蔏倒沒有絲毫的心虛。不過對于這個陣法的玄妙,她知道僅僅憑借苗疆這些家族子弟,顯然是無法脫離這里。所以在沒有離開這個陣法之前,向蔏絕對不會做冒犯駱冉和龍峰治的事情。
“他,是你的?你是從哪里過來的?”沈伊珍雖然驚訝,但是明白這里自己只有抓著認識的我才行。所以即使面對向蔏的冷淡,反而靜靜的握緊了我的手,繼續審視著這個向蔏。
那是一種欣賞,亦或是一種想徹底看透人的感覺。
“你,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吧?”不過讓人莫名其妙的是,沈伊珍忽然再次的開口了,而且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不知道是因為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緩慢帶著沙啞!讓人聽了感覺到意外,就好像是來自于別的地方一樣!
“是的,我來自于別的地方,不過這里也不是你生活的地方!”面對著這個好奇的人,雖然不知道沈伊珍的特指,但是向蔏也知道,在沈伊珍面前自己沒有必要隱瞞,所以也靜靜的看著沈伊珍。
因為介于家族里那些人的失敗,在苗疆趕過來的時候,在湘東縣郊失利之后,向蔏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尤其轉移到這里的時候,向蔏幾乎斷了自己還能出去的心思。
但是沒有想到別的家族沒有落后,先后都進來這邊尋找契機。看來許多家族蠢蠢欲動,這次許多家族居然都不是主導,好像幕后一定有著一個極大的陰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