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慶十三郎分類:
這次向家來襲殺龍十九,本來是家族長老協商的結果,但是最后最后的變故,還導致了向家高手幾乎盡滅,連向連華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對于襲擊龍峰治和小河,向蔏認為就是天意。因為如果沒有湘東郊外的相遇,似乎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是這一切似乎都是天注定的,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來到這里?
雖然沒有想太多,但是感受到身后的少年,向蔏便對自己這個伙伴,首次有了深深的忌憚!
對巫術和蠱術,幾乎同時免疫的人,向蔏以前是聽都沒有聽過的。
如今不但見識了,而且好像還和小河有了糾纏。小腹丹田的炙熱,向蔏自然不會認為是偶然。雖然以前沒有和異性接觸過,但是終也會聽人說起過。但是這種感覺的變化,顯然和別人形容的不同。
這次不管能不能回去苗疆,向蔏都知道自己是危機最大的。此時雖然和龍峰治好像有些關系,但是向蔏也知道自己不能作為手段。因為自己和龍峰治之間,其實沒有任何的必然關系。
向家這次在這里的結局,自己都來不及聯絡家族。如果真的包括自己在內全軍覆沒,那么向家就此一蹶不振都有可能的!秘境里從來不缺落井下石,何況是向家這種大家族。
雖然不至于馬上衰落,可是至少有著一代人才的不足。就是這種變故,對于一個家族來說,完全就是致命的。畢竟秘境里的資源有限,明顯誰也不想退讓。所以才有了這次行動,誰都想找到巫蠱教的資源,來壯大家族的底蘊。
只因為有了欲望,才會真正讓人選擇!
只因為有了選擇,才會讓人最后得到不同的結局!
這次派人出來的家族,雖然不知道在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里,會受到什么樣的影響。至少在向蔏看來,如果自己這次不能回歸,甚至可能會引起秘境里勢力的重組!
“我好難受!”其實向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因為她畢竟沒有練習過內家功,隱隱想到了一些什么,卻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要擔心,放松自己!”我雖然不知道向蔏具體發生過什么,可是想到張燕曾經和我說過的事情,看到向蔏渾身滾燙的狀態,依舊膽戰心驚的安慰她:“你靜心下來,對慢慢呼吸,然后吐納,,,,,,!”
其實是我實在想不出辦法,甚至也不明白向蔏的丹田,已經因為我元陽的注入,發生了一絲氣的存在。不過看到向蔏難受的樣子,我早就沒有心情想別的,唯一只有想到駱伯伯教我的《清心渡厄決》!
“我這是怎么了?”向蔏的恐慌不是來自于自己和小河的結合,而是身體內那莫名其妙的糟亂。因為這是蠱術和巫術,都無法解釋的感覺。但是小腹丹田哪里一團熱氣,卻似乎像布袋里裝著的一只老鼠一樣,不住的跳來跳去的不停。
因為自己對這種感受不了解,使得向蔏首次有些驚慌。甚至比身后這個少年,開始占據著霸道的方式,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恐懼,好像來的更加強烈。
因為如果是中蠱或者被巫術詛咒,向蔏明白一個人會死的很慘。可是作為同時會巫術和蠱術的她來說,對自己身體居然不能掌握,她確實是首次驚慌了。不過聽到小河貼耳的聲音,她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似乎隱隱感覺到安寧。
“不管你們的行為有什么目的,還是出于你們想干預我們這個世界的次序,你們這樣做已經引起了人怨!不說你們能不能傷害無辜,光是你們的行為,也會引來別人干預的!”我本來不知道說這些廢話,但是想到張燕和我說過,她們不能干預外面的世界,便把這話說了出來。
向蔏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本來十分慌張的她,頓時便有些愣了,尤其忽然感覺到我身體的異樣,加上似乎跟隨著我的指引,她忽然感覺到那團火熱似乎有著一些變化,她一時間便有些呆了。
尤其她忽然眼神不經意間看到,在不遠處的一塊光滑的石頭上,那里居然好像有一個倒影。雖然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卻好像正在探頭探腦的看著這邊。
向蔏看著那對眼睛的時候,那眼睛居然好像也在看著自己!這瞬間讓向蔏有些凌亂了,當然因為身體的軟弱,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無能為力:“不,不要,小河,好像有人!”
聽到向蔏掙扎的聲音,我渾身瞬間好像被人定住了一樣。隨著她低低的聲音看過去,當然也看到了那個影子。不過因為我感覺到向蔏身體的滾燙,正在指引著她運行氣機,所以一時間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不過看著那模模糊糊的影像,心里自然震驚,這人是誰?
心里閃過無數的念頭一般,我瞬間便再次抬頭看去,最后目光鎖定在那光滑的石頭上方,離著我們其實不過二三十米的石塊,那里依附著一處圓柱形的石塊小平臺,卻是下面那石山的延續,正連著我們所站的位置!
剛剛那里有一個人,我敢肯定那人是顯現在石塊上面的,就好像是放電影一樣。他是在看著我們這邊,不過在我抬頭看過去的時候,那人馬上閃爍著,最后消失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速度和反應,好像比我心里想像的還要快。
這次我是清楚的看清了,那是一個臉龐消瘦的男子,留著一個短短的圓頭!一對有些讓人發冷的眼神,好像帶著對這個世界宣判的神色。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的眼神為什么會如此駭人,甚至可以穿透到石頭上來,然后讓我感受到他那陰冷一般的感覺?
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究竟來自哪里?
我敢肯定,自己在陣法里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見他出現在石室里過。看到這對眼睛的時候,我甚至想到了那個令我恐懼的彭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