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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張燕估計,當時在外面搞事的,應該是那天和楊小琬一起的向瑩。
那個有些沉寂的女子,應該是向家這些年培養的人才。這種人在苗疆任何地方,都是一種危險的人物。
而且此人巫術和蠱術兼通,只有她才能搞出那么多的事情來,是要晉身的楊小琬都做不到。所以想到此人如果在的話,只怕這里沒有人能夠逃脫。
雖然張燕沒有太放在眼里,可是如果這些人聯手的話,肯定這里的人還是很難全身而退。所以這個時候我不想被這些人圈死,只有提早做出屬于自己的反應。
不過這個時候我心里早有著極端的憤怒,因為這些苗疆的家族為了一個巫蠱教,居然想徹底的將張燕置之于死地。不說張燕自己從小練習巫蠱之術,是換成另外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被人算計,心里還是有些忿念的。
這些人,這些家族,既然要魚死破,張燕告訴我說過,那么和這些人來一次大的決戰!
當盛靜來帶著我們迅速進入這個熟悉的地方時,我心里卻是壓力越來越大。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看出來這里的玄機,但是看到他們緊緊跟著盛靜的姿態,雖然有著一種徹底的防備,卻也顯示出了他們并不知道這里的危險。
他們之所以這么站立,一來是防備有人突然出現,二來顯然這些人沒有了精通陣法的人。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便是這里的人還真沒有了解內幕的,他們還是本能的隱隱感覺到一絲危險。
當然在他們的心里,倒沒有想到是這里有什么問題,而是想到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和那令人措手不及的身手。如果說危險來自于哪里,大家寧愿相信這是因為那神出鬼沒的人。因為對付一個巫師,最難的是防止巫法。
而他們所要面對的危險,那可是真正的大蠱師張燕都忌憚的,所以他們才緊張!
盛靜終于停了下來,因為到了這里之后,已經可以肯定暫時不會那么危險了。我看到盛靜在四處張望,站在一株松樹邊看著四周,心里頓時也頗為好。
“你在想什么?”可能沒有感覺到危險,看到盛靜也不著急的樣子,彭蛟忍不住心里的好,忽然低低的問了出來。
“我在想著,如果有人跟過來,咱們怎么把他們一打盡!”盛靜的聲音有些悠悠的,似乎有些好整以暇胸有成竹的神態。
她的眼力幾乎可以看透一切,看到這時候沒有馬跟過來,心里自然知道大家的盤算。
這個時候我都不由緊緊握住了拳頭。雖然還沒有感覺到那個怪物的動靜,但是想到在那蓬藤蔓下的經歷,即使心里依舊擔心,但是想到那潛伏在危險,盛靜都領著大家大步往前。
我們站在路邊一會兒,外面依舊沒有人跟著。不過盛靜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迅速的朝著流水往下的方向,帶著我們快速的奔跑了過去。
果然我很快便見到了一些枯萎的松樹,雖然我不知道張燕當初在這里面的經歷,可是看到那情形,都明白這里當初應該有著不少的故事。
不過如今這里看不到人影,但是依舊可以看到有人的痕跡,被湮滅在那枯萎的松樹和那神秘的景色之。
因為還可以看到不少枯萎的松樹,雖然已經枯萎老死,甚至也搖搖欲墜了,卻依舊隱隱的顯露在草地土坡之。
忽然感覺到自己心里一陣悸動,我不由緊張的看向了盛靜,因為一陣熟悉的恐怖感,瞬間便再次了侵襲我的腦海。忍不住站住了不動,有些緊張的看向那處神秘的位置。
因為我忽然便感覺到,在這神秘的方向,好像居然有著巨大的危險,而且好像有一個怪物在對著這邊反應!
我估計這些一起進來的人,確實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陷阱。即使吳仙曾經來過,但是她哪里經歷過這些事情。
當初一起去弘揚堂的時候,這些被張燕設陷的人,里面還有一個彭家的彭林,算是對陣法之道頗有了解。但是因為周建的緣故,彭林卻永遠的留在了那個山洞里。如今陷在這山谷里的人,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路?
如今的這些人被陷的人,無一通曉陣法,是向瑩和楊小琬,那也是對蠱術和巫術有所研究。楊蘭田意外逃脫死亡,那個張捷也滿懷怨恨,可是居然沒有一個人會陣法這些,如今的我和他們一模一樣。
向瑩和楊小琬一進來這陣法里,幾乎同時便感應到了蠱物。這顯然不是張燕放出來的蠱物,
因為張燕即使再強大,也不會傻到一路釋放自己養的蠱物。因為飼養蠱物實在是太難了,即使像張燕這種大蠱師,是為了保命也不會這么做。
但是感覺到的這里的危險,我們每個人心里都較緊張。但是感覺到這里緊張的真切,卻已經令我們很震驚了。
這是一種很怪的事情,因為一般的蠱物和鬼東西離開宿主,或者宿主離世的話,也會逐漸的慢慢消亡。
這里突然出現這么強大的危機,還能夠讓人明顯感覺到,難道這里有著一個超出大蠱師的存在?或者是有法師在這里做法?
這個世界有這種人嗎?
在苗疆什么都有可能!我心里古怪的想著。
而世界還有一些可能,那是那些不死不滅的鬼蠱,和一些用非常手段禁錮的蠱,它們可以以另外一種特的方式,依舊存在著這個世界。這我早聽說了,當時在蘭花山后山有。
想到這里的時候,不說這個時候在場的人,幾乎大家同時便互相的看了一眼,甚至心里砰砰亂跳了起來。
這里所有人幾乎同時這么想著,看到里面曲折通幽的道路,大家卻恨不得馬沖進去。雖然明明知道危險,可是那種恐怖的未知,卻似乎更加的吸引人去追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