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末326 這真是太有緣分了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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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這真是太有緣分了


更新時間:2017年04月08日  作者:咸干花生  分類: 言情 | 現代言情 | 都市生活 | 咸干花生 | 重回七零末 


類別:其他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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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約好的。閱讀本來沒多少人去,大家那時窮得連吃的都沒有,哪里有錢下南洋?不過旁邊一個省,離我們不算遠,有個大地主,東家姓何,也要去南方,請人幫忙搬行李。以前的大地主,你們可能不知道,那是真的有錢,東西多得人都看不過來。”老爺子侃侃而談。

何亭亭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同樣有些吃驚的劉君酌,急問,“那大地主最后搬去了哪里?”

“你問起這個,我不得不說那東家有遠見。”老爺子拿起一只地瓜撕開,頓時濃香撲鼻,熱騰騰的霧氣在夜里散開,他招呼何亭亭和劉君酌,“你們也吃啊,一邊吃一邊聊,咱們來個地瓜夜話。”

何亭亭聞著這香氣,唾液開始分泌,便招呼劉君酌,“君酌哥,我們吃……”還不忘催促老爺子,“老爺爺,您繼續說呀,那何家怎么有遠見了?”

劉君酌一邊點頭一邊拿起地瓜,把皮剝掉一邊遞給何亭亭,“小心點吃,有點燙……”等何亭亭接了地瓜,他才開始剝自己的。

老爺子本來打開了話匣子就要找人聊天的,此時吃著香噴噴的地瓜,談興就更濃了,也不管正在飄飛的雪花,說道,

“那姓何的東家,去的是現在最有展前途的鵬城!鵬城你們知道吧?現在是改革開放的窗口,挨近香江,地理位置好得很,以后肯定越來越好。可是當時的鵬城荒涼得啊,走老遠都不見人煙。”

“當時何家選落腳的地方選了很久,我們一直等了好多天。后來地方選好了,我們就白天休息,晚上搬運。有一天夜里,我們把東西都搬進一個很大很大的大宅子里,領了工錢,連夜就下南洋了。何家原本那些護院,也跟著我們走了。”

“你想,當時那么窮的地方,何家竟然都愿意留下來,你說他們家有沒有遠見?”

何亭亭聽到這里,已經確定眼前這個老人口中的何家正是她家了。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買個地瓜,竟然就遇上了幾十年前幫她家搬家的人!

這真是太有緣分了!

劉君酌也知道了,他看了看何亭亭,沒有說話。

何亭亭沒有馬上跟老爺子套近乎,而是又問,“老爺爺,那很大很大的宅子,具體有多大呀?”

“很大,我們沒走完,具體也說不清。但是就說門前的空地,就十分大,都是石板鋪就的,長長的一大片……哎,我想起來了,那村子的人好像多數姓沈……你們是南方人吧?以后有空去走一遭,就知道房子有多大了。”老爺子回憶道。

他當年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平時吃幾乎都吃不飽,驟然遇上一個萬貫家財的地主,印象十分深刻。此外,幫這個大地主一路搬東西南下,相處了很長的時間,得到地主家的善待,也讓他一直記在心上,后來去南洋的路費,都是地主家給的,他就更加忘不了了。

何亭亭聽完這些話,再無懷疑,她道,“老爺爺,您當年的經歷真是豐富多彩,讓人佩服呀!還有您老烤的地瓜,太好吃了。您能不能給我留個地址,回頭我想吃了就上你家買去?”

“那可不是,老頭子可不是蓋的,干一行愛一行……”老爺子被何亭亭贊得十分舒服,一邊笑一邊開始報地址。

何亭亭記下地址,和劉君酌又跟談興正濃的老爺子聊了好一會兒,見天色實在晚了,而且落在肩頭上的雪花有融化的趨勢,這才跟老爺子告別,并又買了幾個地瓜。

“這幾個送你們了,不用給錢。”老爺子很久沒談得這么爽快了,對何亭亭和劉君酌的印象好得很,“你們平時想吃地瓜了,上我給你們的地址那兒去,包管讓你們吃飽。”

何亭亭再三道謝,又跟老爺子道別,就和劉君酌一起回去了。

回到了旅館前,何亭亭任由劉君酌幫自己拍打身上的雪花,她感受著身上微小的力道,不舍道,“君酌哥,很晚了,你先回去吧,咱們明天見。”她也舍不得和他分開,可是現在夜已經深了。

劉君酌看看天色,現在的確晚了,可他還是舍不得走,便伸手用力地抱了抱何亭亭,說道,“我送你上去,送完就走。”

能在一起多待一會兒就多待一會兒,畢竟對他來說,每一秒的思念都比一年還長。

何亭亭心中甜蜜,便點點頭,和劉君酌手挽著手一起往樓上走。

上了樓,何亭亭刷卡開門,恰逢何玄連出來看情況。

他見了劉君酌,臉上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你這小子怎么還來啊,我告訴你,你不能住這里。別以為我們和何亭亭不是一個房間就什么都不知道,晚點我們隔一會兒就來查房。”

“三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送亭亭回來。”劉君酌握住何亭亭戳他的小手,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看向何玄連。

這時聽到聲音出來看動靜的何玄青也走了出來,一臉懷疑地看向他,“剛才是我妹妹送你的,你現在又送回來,是不是打算再讓我妹妹送你一次,如是再三,直到天亮?或者,趁著我們不在,想做什么壞事?”

讓亭亭送他那么久他就不說了,他竟然還送回來。不過送回來也好,能保證妹妹安全。

“沒有的事,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能做那種事嗎?二哥你簡直侮辱人……”劉君酌一臉“你冤枉我了”的表情,心里則暗嘆覺得大舅哥什么的,沒一個是好的。

何亭亭拉著劉君酌的手,不放心地叮囑,“你路上小心點,到了記得通知我……”

“我知道,你明天早點回來,我來看你……”劉君酌溫柔地跟何亭亭說完,就在何玄連和何玄青趕人的目光中依依不舍地去按了電梯。

何亭亭舍不得馬上進去,便在門口一直看著劉君酌,直到劉君酌對她做了個手勢又進了電梯,這才進去。

何玄青和何玄連見何亭亭神思不屬的,便相視一眼搖搖頭,叮囑她趕緊洗澡睡覺,便要回自己的房間。

何亭亭見劉君酌走了,便沖何玄青和何玄連揚了揚手中的紙袋子,“二哥三哥,我買了烤地瓜,很香的,你們吃了再睡覺。”

“那我們拿回去吃,你快去洗澡睡覺,很晚了。”何玄青接過紙袋子,再次叮囑何亭亭。

何亭亭點頭,見時間不早了,便打算明天有空了再說賣地瓜的老爺子的事。

次日,何玄白開著車前來,帶何玄青、何玄連和何亭亭去探望四伯公。

四伯公一家終于搬離了原先那條胡同,搬到了王府井一帶,家里幾個大人如今都是職務在身,職位雖然不高,但都算是吃皇糧的。

何玄白分到的單位雖然不差,為人也能干,手腕亦厲害,畢業的院校更是國內屈一指的,但到底是年輕的小輩,如今的職位普普通通,并不算高,算起來比四伯公家幾個伯父低了一級。

帶去四伯公家拜年的禮物,是何奶奶吩咐好的,何玄白每年都按照這個份例送,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改過。

車子在一棟洋樓下面停了下來,幾個從屋里出來的大人迎上來,“玄白和玄青來啦……”

何玄白和何玄青兄弟倆由于在京城讀書,每年都會到四伯公家拜年的,所以四伯公家的人一間何玄白的車就喊兩人的名字。

何亭亭和何玄連跟著兩位哥哥下車,紛紛沖長輩打招呼。

何玄連以前也來過京城,對四伯公家的長輩都還記得,所以打招呼時絲毫不含糊。

“亭亭和玄連也來了啊,快進來坐——”四伯公笑瞇瞇的,精光閃閃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兄妹四人,心里閃過嫉妒。

不得不說,這四個小輩,都是人中龍鳳。

如果說當年他老當益壯,還有雄心壯志別有居心地想騙何學的錢財,那么現在,他即使面對何學的幾個孩子,也不敢動那樣的心思了。

年紀小的兩個如何他不知道,大的兩個實在不是他家能算計得過來的。

當初老大在京城讀書,手腕可厲害了,結交的朋友非富即貴,做生意有聲有色。等畢業了,仕途更是順暢,即使年紀還小,已經和他幾個兒子差不多了。

說實在話,從老大進京到現在,四伯公和幾個兒子根本沒敢動心思去惹他——一看就盡得他爺爺真傳的人,老爺子哪里惹得起?

而老二呢,沒有老大那樣的交際手腕,但是一雙眼睛實在太毒了。他和幾個本地的朋友,幾乎把京城潘家園的好東西都掃蕩完了,據說京城附近的幾個省,他也走得差不多了,手中的藏品估計比得上那些老收藏家。

看著老二手中的好東西,他們也不是沒動過心思的,可是老二交際手腕不算厲害,但也沒有人能騙得了他。甚至,他用一副書呆子的模樣,扮豬吃老虎,從他們家弄走了最好的一幅藏品。打這以后,他家就決定絕對不招惹何學幾個孩子了。

何亭亭和何玄連跟著何玄白和何玄青,走進四伯公的家里。

四伯公家還是舊式的黑沉家具,布置也是舊式的,看起來有幾分沉悶。

何亭亭眼看著,恨不得幫他們弄點裝飾品提亮,再加點鮮花點綴其中。不過她也只是想想,當年四伯公對她爸爸包藏禍心,她可沒忘。

何亭亭交際手腕不差,或者說她兄妹四人都擅長,但是一旦兄妹四人都在場,何亭亭和何玄青、何玄連都會不約而同地收斂,全權交給何玄白的。

何玄白作為何學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和一屋子的人坐一塊聊天,也絕不會冷落任何一個。他長袖善舞,能把所有人都照顧得賓至如歸。如果他是客人,則能讓所有主人都覺得這個客人讓他們很愉快。

眾人說了沒多久的話,外面腳步聲響起,兩個清麗的少女走了進來。

何亭亭抬眸看去,一下認出是刻薄的何秀芳和何秀梅。

此時兩人約莫是心情不好,臉一直是沉著的。

何秀芳和何秀梅見了何亭亭,先是一愣,繼而臉上的陰沉一掃而光,變成了滿臉驚喜,其中何秀芳叫道,“你是何亭亭妹妹對不對?哎呀,這么多年了,怎么都不來我們家呢,我們可想你了。”

“就是啊,可把你盼來了,走,我們說話去——”何秀梅笑吟吟地說著,甚至過來上手要拉何亭亭。

何亭亭有點吃驚,這姐妹倆十分討厭她,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的,現在這副十分歡迎的模樣,真讓她摸不著頭腦。

何玄青也還記得這倆當年嘲笑何亭亭的事,此時見兩人笑吟吟的熱情模樣,先是皺眉,隨后笑道,“亭亭,既然秀梅和秀芳想你,你就跟著她們去玩吧。”

說著,又看向何秀梅和何秀芳,“若亭亭有什么做得不好,你們讓著她些,回來告訴玄青哥和玄白哥,玄青哥和玄白哥會罰她的。”

何玄白聽了,看了何秀梅和何秀芳兩人,含笑點頭。

四伯公見了何玄白和何玄青兄弟倆的神色,笑呵呵的,“玄青你說的什么話,亭亭一看就是小淑女,哪里會做得不好。”說完,板起臉看向兩個孫女兒,“你們兩個好好照顧妹妹,若照顧得不好了,回頭讓你們老子罰你們。”

“爺爺,我們知道啦……”何秀梅和何秀芳異口同聲地回答,很快拉著何亭亭出去了。

何亭亭不想和她們有肌膚上的接觸,才離開客廳便不折痕跡地松開她們的手了。

“亭亭,聽說你就是詩人何歸程,是不是?”何秀芳離開了客廳,迫不及待地回頭問何亭亭。

何亭亭點頭,“嗯,是我,秀芳姐也愛寫詩嗎?”

何秀芳的的表情有點奇怪,“不怎么愛寫,只是看看……”她連一詩都還沒表,怎么好意思在何亭亭面前說愛寫詩,那不是被比下去了嘛。

“亭亭,我知道一個詩人的沙龍,到時我們帶你去好不好?”何秀梅嫌何秀芳說廢話,白了她一眼,馬上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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