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傳國玉璽的事情,沒有引起玩家們一點注意,甚至除了曾易四人,估計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前朝傳國玉璽的事情了,但是各大派高層卻都清楚明白的很,都知道金劍門得到一部分前朝傳國玉璽,卻引起了華山派和日月神教的增多,岳不群和任我行大打出手,最后卻便宜了其他人。
各大派都在尋找得到那部分玉璽的人,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曾易四人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四個家伙得到玉璽這一部分,都高興的不行,此時正在個自的門派勤修武功呢,這一系列的事情,導致老大和老四都死了一次,損失了不少武功熟練度,趁著還有時間,這倆家伙都在修煉武功,老三這貨是傻人有傻福,屁事兒沒有,則又去泡妞去了。
而曾易也終于有時間,為自己療傷了,傷勢并不嚴重,幾天的時間,曾易便痊愈了,痊愈之后,再次跑去了金劍門,對于金劍門被滅,曾易老是感覺有些蹊蹺,他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快馬加鞭來到了金劍門,正如青龍所說,金劍門已經被付之一炬,曾經的金劍門山莊,此時已是一片廢墟,站在廢墟之上,曾易四處看了看,依然一臉疑惑,“不應該啊,燒的這么徹底,擺明了就是毀尸滅跡,如果真是日月神教干的,已任我行的性格,滅了也就滅了,根本不會毀尸滅跡,如果是華山岳不群干的,相信日月神教早就將其偽君子的事情宣揚出去了!”
沒有什么發現,曾易便準備離開金劍門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動靜,曾易一驚,刷的一下,閃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隱藏起來,片刻之后,幾個日月神教的弟子,來到廢墟邊上,帶頭的兩人,曾易還認識,正是前幾日任我行帶來的幾人之一,“難道真是日月神教干的?日月神教啥時候也會毀尸滅跡了!”
“金劍門果震被付之一炬!”
“我看,保準就是華山派那些偽君子干的,教主當場點破那偽君子修煉葵花寶典,我看岳不群就是為了殺人滅口!”
聽到兩人這話,曾易瞬間變明白過來,這事兒并不是任我行干的,日月神教也該也是聽聞金劍門被滅,這才派人來看看的!
就在日月神教兩人話音剛落之時,突然后方又傳來一聲怒斥之聲:“你們放屁,分明是你們魔教殘害了金劍門諸位同道!卻在這里信口雌黃!”曾易一看,差點笑出了聲,原來華山幾個弟子也來了。
曾易立即深呼吸了幾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可不想暴露了。雙方一見面就是火氣十足,日月神教幾人看到華山派弟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喲,是來查看一下有沒有留下活口嗎?不愧是正道偽君子,連正道同袍都殺!”
“你放屁!”雙方一言不發就打了起來,幾張數十回合,卻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后雙方放了幾句狠話,都選擇了撤退,兩派的人撤走之后,曾易跳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那片廢墟,“瑪德,麻煩了,這情況看來并不是日月神教和華山派動的手,金劍門被滅,另有其人啊!”
隨后曾易便在四周轉悠起來,抽空還去附近那座小城的越來客棧轉了一圈,一方面詢問一下他們,有沒有注意到金劍門的情況,另一方面也是去大吃一頓,這些家伙,竟然反手將他的行動匯報給了青龍!
結果不盡人意,據掌柜的介紹,他們第二天去金劍門的時候,金劍門已經被滅了,不過身為專業人士,這些錦衣衛的探子也得到些信息,他們檢查了一下,金劍門門人都是被一擊必殺的,可以確定動手的人一定是高手,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消息了!隨后曾易在悅來客棧大吃二喝了一通,離開了小鎮。
金劍門浪費了曾易一天的時間,一無所獲,曾易也懶得再待下去了,便動身前往了西南。
沒啥事,曾易也不急著趕路,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就在曾易路過一處樹林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樹林之中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甚至就連鳥叫聲都沒聽到!
曾易后背一陣發麻,立即加快速度,就在這時,一聲洪亮的聲音傳入曾易的耳朵之中“尼少俠,別來無恙啊!”
曾易大驚,這聲音竟然是任我行那個老家伙的聲音,話音剛落,幾個人飛落在了曾易四周,曾易一掃,任我行向問天,以及向前在金劍門廢墟見到的兩個日月神教長老!
“瑪德,肯定是在金劍門廢墟,被鈉倆日月神教的長老發現了!”曾易面不改色,微微躬身,“晚輩見過任教主,再此見到,真是緣分啊,晚輩有公務在身,要不然一定請任教主喝一杯!”曾易說自己公務在身,就是告訴任我行老子是朝廷的人,你別特么的不知好歹!
任我行仿佛沒聽出曾易的意思,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老夫就是在此等你的,尼少俠好算計啊,竟然趁著我和岳不群那個偽君子激戰,奪走了玉璽,當真是好膽識!”
曾易心中一驚,“什么玉璽,任教主誤會了吧!”
“呵呵,別人不知道,我可是見識過尼少俠的玄冥神掌,自從陳昆身死少林寺,這天下大概也就尼少俠會這玄冥神掌了吧!”
曾易這才想起,他在黑木崖參與圍攻東方不敗之戰的時候,可是在任我行面前使出過玄冥神掌,在金劍門為了應對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又使出過一次,這不是明顯就告訴任我行,那個人就是他曾易嗎!
事已至此,曾易也只能承認了,開口說道:“那玉璽是朝廷丟失之物,我身為朝廷命官,自然要找回,如果有得罪任教主之處,還望您老見諒!”
任我行看了看曾易,微微一笑:“尼少俠不是要請我喝一杯嗎,此地距離我黑木崖倒也不遠,不如栗少俠和我一起回黑木崖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