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飛艇跟前,羅蘭將新結識的朋友介紹給父親。(比奇屋逼qiwu的拼音)www.uuk.la維羅妮卡和妮基塔,兩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在魯道夫先生面前居然流露出罕見的忸怩,或許是把這次見面當做拜見未來公公的陣仗來演練,打招呼時都顯得特別淑女,周圍熟悉這兩位姑娘真面目的人們見狀不由偷笑。
魯道夫也是樂得合不攏嘴,以考察未來兒媳的心態審視燈塔山的大小姐和帕爾尼亞的小公主,過后心情復雜地對兒子說:“可惜你母親去世得早,不然看到這場面……她得多高興啊!”
“羅妮和妮基塔只是我的好朋友,您可別想太多。”羅蘭一臉道貌岸然地說。
“本來就沒多想什么,不過話說回來,米拉是個好姑娘,這些年來跟著你沒少吃苦,你可不能虧待她!”魯道夫還是更心疼視若女兒的柳德米拉,著重暗示兒子風流歸風流,感情問題可要處理妥當,尤其不能干那種始亂終棄的缺德事。
羅蘭自然滿口答應,然而想到自己欠下的一屁股風流債,不由暗自頭疼,連忙換了個話題,邀請父親登上飛艇參觀。魯道夫對這艘裝備八門魔晶機炮的飛艇很感興趣,更何況飛艇上還搭載了六部傳說中的“人工駕駛型鐵魔像”和來自北海灣的巨鷹航空兵,這些都是羅蘭特地從北海灣帶來的對抗“龍之眼”空軍的殺手锏,身為軍團的總司令,魯道夫先生當然要充分了解這些新裝備、新武器和新兵種,在此基礎上才談得上妥善應用于實戰。
陪同父親參觀過飛艇、機械鎧和巨鷹聯隊,天色已近拂曉。羅蘭擔心父親過于疲累,就提前結束參觀催他睡一會。送父親回到軍營,羅蘭本打算回飛艇休息,剛出營帳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不由露出笑容。
“伊萬!亞歷山大!你們兩個混小子還沒睡啊?”
“剛聽說你回來了,哪里還睡得著,專門在這兒等你呢!”亞歷山大激動的沖過來給了羅蘭一個熊抱。
羅蘭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你小子,日子過得挺舒坦吧?一年不見,個頭長高了不少。”
“少爺也看看我有什么變化,一年不見是不是更帥了?”伊萬笑嘻嘻的問。
羅蘭用力擁抱了這位金發青年一下,頭道:“的確是更帥了,也更胖了。”
伊萬的笑容頓時變成尷尬,悻悻地說:“沒辦法,伙食太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你小子就是欠操練,明天開始恢復我們的老規矩,保你瘦下來。”羅蘭沒好氣的說。
“少爺可別再把萬卡當成新兵蛋子,這家伙爬的飛快,現在已經是中尉連長了,手下倒是管著一百來號菜鳥,天天被他拉出去操練,據說都被修理的想當逃兵了。”亞歷山大拆老友的臺。
“得了吧薩沙,你只不過比我遲晉升半個月,至于這么嫉妒我么。”
“哈哈,我只嫉妒你比我胖二十磅。”
“滾!比你胖二十磅怎么了?我還比你高兩寸呢!”
羅蘭微笑著聽兩位老友扯淡拌嘴,油然興起一種“少小離家老大歸”的感慨,離開軍團才短短一年,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又似乎一如往常。
寇拉斯軍團的晉升規則非常嚴格,一看人品二看能力,資歷則不那么重要。在他離開軍團這一年里,伊萬和亞歷山大沒有放松武技修行,依舊按照三人當初指定的訓練日程嚴苛要求自己,苦練沒有白費,當初羅蘭離開時兩人都只是5級辛德拉黑衛,時隔一年都提升為8級黑衛。短短一年超凡職業提升個等級,這樣的進步速度與羅蘭相比當然不算什么,但是在年輕軍官當中已經堪稱突飛猛進了,以兩人目前的實力,擔任中尉騎兵連長都算是屈才。
伊萬這家伙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特地為羅蘭帶來火腿、奶酪和面包當夜宵。亞歷山大則從炊事營搞來兩瓶蘋果白蘭地,三位老友邊吃邊聊。羅蘭從他們口中了解了寇拉斯軍這一年來的發展壯大,對軍團的綜合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正吃喝時有人拍打帳篷,亞歷山大掀起門簾,一張討人喜歡的小圓臉湊了進來。
“你們兩個家伙又在偷偷吃喝,怎么不叫上我,太不夠意思了!”
“喲,原來是我們的炮兵英雄杰克先生!”亞歷山大一把將侏儒小子扯了進來,煞有介事地說,“如果炮兵旅的兄弟知道他們的軍械官喝醉酒會尿床,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薩沙,你這個該死的長舌婦!”年輕的侏儒臊得滿臉通紅,“你答應過替我保密的!”
“哈哈,別緊張,你那糗事除了我和萬卡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嗯,現在羅蘭少爺也知道了,反正他也不是外人對吧?”
“杰克·杜瓦林,我們又見面了。”羅蘭隔著簡陋的餐桌與侏儒煉金術師握了握手,“當初我在大兔子窩鎮給你寫了那封入伍推薦信,可沒想到你真舍得離開故鄉和親人來投軍,而且短短一年就成為了炮兵旅的二號長官。”
“這都要感謝您,羅蘭先生,沒有您的指我也不會有今天。”杰克激動的眼圈泛紅。
“你在軍營里待得愉快嗎?”
“非常愉快……除了這兩個混蛋,經常給我找小麻煩。”杰克指了指伊萬和亞歷山大,順帶從后者手中奪下酒瓶,給自己滿上一杯,“羅蘭先生,承蒙您的指,我的火球炸彈已經研制成功了,干了這杯酒,大家一起去我那里參觀一下怎么樣?”
羅蘭欣然應邀,伊萬和亞歷山大卻面露難色。
“得了吧杰克,你的工坊太危險,我可不想再次踏進那個要命的鬼地方,羅蘭少爺,我建議你也別去冒險。”亞歷山大心有余悸地說。
杰克搖搖手指,認真地說:“這次不一樣,我保證新型火球炸彈絕對安全。”
“上次你也是這么對我說的,結果那顆炸彈丟出去沒炸,用石頭砸也沒炸,非得等我走過去觀察的時候才突然爆炸,差毀了我這張帥氣的臉,我可不想再陪你玩這種作死的游戲。”伊萬摸了摸臉頰,似乎還在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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