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喬安妮?你怎么了。”林建齊雙手捧著喬安妮的臉,輕聲將她從迷蒙的思緒中喚醒。
“我是不是在做夢。”喬安妮神情恍惚的問道。
“那為什么不徹底放松下來,享受這個美夢呢?”林建齊低頭吻上喬安妮,得到心理暗示的喬安妮果然放開了所有懷抱,主動迎合林建齊的親吻,并任由對方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下。
摘下眼鏡的喬安妮容貌艷麗了許多,渾身透出少女的芬芳,青春無敵,喬安妮正含苞待放。
略微撕裂的疼痛很快被充斥的滿足感代替,林建齊換換動作,一次一次極盡溫柔,小藍瓶潤滑油不愧是**神器,輕易讓喬安妮任憑他的擺布,第一次**會影響今后喬安妮對性生活的態度,林建齊極盡手段讓喬安妮享受歡愉。
蘇醒過來的喬安妮身上多了一絲成年女人的慵懶和風韻,她迷醉的看向林建齊,仰頭被林建齊回吻了一下說道:“果然是做夢,聽她們說第一次很疼,而我們卻很舒服。”
“寶貝兒,你可以試著咬下自己的手指或者舌頭。”林建齊悉心消除兩人歡愛的證據,將喬安妮沾染血跡的內褲裝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哦,該死,我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喬安妮用力咬了下舌頭,劇痛令她一聲痛呼出來,用手背一抹,竟然發現了殷紅的血跡。
“沒事吧,你可別嚇我。”林建齊關切的問道。
“嘶,沒事,只是破皮,這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喬安妮感覺了一下,很快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當然,比珍珠都真。”林建齊笑著道。
“剛才我們做了?為什么我不怎么疼,我明明是第一次。”喬安妮難以置信的問道。
“只有莽撞的男人才會令女人痛楚,喬安妮,而我很在乎你,哪怕自己不快樂,也不想你感覺痛苦。”林建齊將喬安妮扶起來,溫柔的說道。
“哦,強尼,我好愛你。”喬安妮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林建齊說道。
滿腦子童話故事的喬安妮自然相信一見鐘情的存在,因為她的父母皮特.羅琳與安妮.沃蘭特,就是1964年,在一趟由倫敦國王十字火車站開往蘇格蘭阿伯里斯的火車上相遇,并且一見鐘情走到一起。
林建齊扶著喬安妮回到了座位上,不扶著不行,雖然小藍瓶潤滑油有輕微的鎮痛作用,但后者現在仍然雙腿發軟。
對于林建齊的體貼喬安妮倍感欣喜,明明已經困倦的眼皮發沉,仍然緊緊摟住林建齊的胳膊,生怕對方趁她睡著的時候消失,不斷傾吐從小到大的苦楚。
林建齊耐心的聽著,不時插上一句,總能撓到喬安妮的癢處,令后者知道林建齊認真的在聽她講話,這一刻喬安妮簡直將林建齊深愛到了骨頭里。
難怪有人會說那里是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通道。林建齊傾聽著喬安妮的話,揩了揩眉毛心中想道。
倫敦(London),是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簡稱英國)首都,歐洲最大的城市。此時與美國紐約并列世界上最大的金融中心。
倫敦位于英格蘭東南部的平原上,跨泰晤士河。16世紀之后,隨著大英帝國的快速崛起,倫敦的規模也高速擴大。
倫敦是英國的政治、經濟、文化、金融中心和世界著名的旅游勝地,有數量眾多的名勝景點與博物館。倫敦是多元化的大都市,居民來自世界各地,一座種族、宗教與文化的大熔爐城市。使用的語言就超過300多種。
林建齊帶著喬安妮下榻在戈林酒店(theGoringhotel)這家始建于1910年的百年酒店,與英國皇家的淵源遠不止于此。作為倫敦最古老的私人豪華酒店,theGoring一直吸引著眾多的皇室成員青睞。
theGoringhotel由ottoRichardGoring創建,是愛德華七世時代建造的最后一座奢華酒店,也是倫敦唯一仍由創辦家族管理的百年老店。酒店目前由第四代繼承人JeremyGoring管理,一個家族,四代傳承,百年歷史,鑄成了theGoringhotel低調典雅和嚴謹保守的英倫風范。
酒店的歷史充滿傳奇色彩:1914年一戰爆發,酒店曾為同盟軍首領的指揮部。1919年,丘吉爾的母親在這家酒店下榻,丘吉爾本人常來此探望她。這些都為酒店添上無形的魅力。
作為羅萊夏朵旗下的Goringhotel,房間數自然只有幾十間,但是“小”并不意味著沒有氣魄,小意味著私密與尊貴。在這間充滿家族色彩的酒店體驗,是利茲酒店那樣熙熙攘攘的酒店完全體會不到的寧靜與悠然。
theGoring依然保持著它一百多年來愛德華時代巴洛克建筑的風格,紅白相間的墻面,綠草萋萋的花園是倫敦市區除了白金漢宮以外,最大的私人庭院。陽光明媚的下午,在這里享受經典的下午茶,美妙得如同古典電影。
花園中滿是春天的氣息。一層的酒店,主色調是朱紅色,這紅色潛沉得剛剛好,既不腐朽,又不喧囂。吧臺前的坐椅,紅絲絨與優美的雕花。bartender的氣質,儒雅而風度翩翩。
酒吧的露臺,則選擇了明黃色,這一紅一黃的撞色,出乎意料地一點也不鬧,反而滿是沉靜。令人醉心徜徉于酒店的樓道,除了古典油畫與明媚的陽光,每一層的壁紙都不同,例如這一層是綠色系的壁紙。每一層走廊的盡頭,都是不同的裝飾,午后陽光照進來,說不出的優雅。
“強尼,你到底是什么人?哪國的王子么?”喬安妮坐到沙發上,忍不住問道。
喬安妮從下飛機就感覺出不對,豪華的黑色加長蘭博基尼轎車,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作家可以乘坐得起的,何況兩列高大魁梧的肅穆保鏢,這不只代表著有錢,還代表著身份、權勢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