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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9.
兩人回到醫院里,就把孩子丟給了保姆,走到葉臻的病房里,去看葉臻。
病房里都是人,有的圍在葉臻床邊,有的在沙發上坐著哭,坐著談心。
“葉伯母,葉伯父。”席鈺寒看到兩人,打了一聲招呼,這還是葉臻昏迷后,兩個老人第一次出現,之前一直都在自己的病房里。
“鈺寒啊,我們終于看到你了,安瑤真的死了嗎?她怎么會對葉臻開槍啊?她不是很喜歡葉臻嗎?葉臻也那么喜歡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席鈺寒聞言,輕輕一笑,仿佛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不重要一樣。
“沒什么事,我想葉臻也能醒過來的,你們不用這么擔心了,伯父伯母,我有點事想跟葉臻單獨說說,你們能給我讓個地兒嗎?”
葉臻和席鈺寒是最好的朋友,席鈺寒說什么,他們也自然相信的。
可是看著躺著的葉臻,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看著他。
席鈺寒抿了抿唇,見他們不愿意走,只好再次開口,“葉臻需要靜養,就算在昏迷當中,也得要個安靜的環境,你們這么多人在這里,空氣也不新鮮,先聽我的,在外面慢慢等消息就好了,行嗎?”
“是這樣嗎?可是葉臻一會兒醒了我們都看不到……”
“他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如果不是看這些人是葉臻的家人,席鈺寒直接就讓人清場了。
聽到席鈺寒的這句話,兩個老人才肯離開。
他們兩個走了,眾人才愿意出去。
葉卿最后一個出去,站在病床旁邊,久久舍不得離開。
看著葉臻這樣,他這個做哥哥的,恨不得替他承受。
所謂的兄弟連心,大概就是如此了。
“小北,你先出去一下吧,一會兒我出去找你。”席鈺寒看了一眼葉卿,知道他是舍不得走,只能讓秦小北先出去。
秦小北聞言,點了點頭,先是走到葉臻身邊,將自己手中的一根項鏈塞進葉臻的手里。
“這是安瑤第一次看到我,送給我的東西,我身邊她唯一的一個東西了,現在給你,可要替她好好保管啊。”
秦小北差點哭了出來,對著葉臻簡單的說了一句,轉身便跑了出去。
現在安瑤不在了,她希望葉臻能早點醒過來,親自處理安瑤留下來的所有的東西。
安瑤拼死都沒讓葉臻把股權轉讓出去,葉臻難道不該好好守護嗎?
關上病房的門,秦小北一口氣跑到洗手間,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病房再次歸于寧靜,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席鈺寒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葉臻的臉,不知道想起來了什么,嘴角勾了勾。
這幾天因為葉臻的事情,他一直沒怎么合眼,蘇少權也同樣擔心著葉臻,卻因為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一直沒時間來看葉臻。
這幾天他總是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想到以前的葉臻,以前的他們。
“你覺得,葉臻還能醒的過來嗎?”
(云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