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吻上癮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吻上癮了!
裴錦微微地愣住,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身體像是結了冰一樣。
喬安然在醫生的辦公室里,和威廉醫生在談話,威廉是一個朋友介紹給他的,是這方面的專家。
此時威廉醫生低頭看著喬安然遞過來的資料,又對比著電腦上從市傳來的病歷,抬眼微微一笑,“情況不錯,是有進步的。”
喬安然見慣了各種大場面,面對了諸多有關生死的判刑,但是從來沒有這一刻這樣地緊張過。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指也握成了拳。
威廉醫生又仔細地看了許久,輕松地說:“喬,她有希望在短時間內治愈。”
喬安然徹底地松了口氣,將東西收好:“謝謝,下周同樣時間我再來。”
威廉親自將他送到門口:“祝你好運,喬!”
在紐約,喬是名人,威廉其實也算是欠過喬人情的,喬接過他的家族一個案子,免費打的,喬的費用他是知道的。
喬安然和威廉醫生握手再見,走到樓下準備取車。
但是拉開車門時,他意外地看到了裴錦。
她就穿著居家服,小腳上只有一雙室內拖鞋,不安地蠕動著,聲音也是小小的,“喬安然,我沒有帶錢,你能將我帶回家嗎?”
他只是看著她,看了許久……
良久,他關上車門朝著她那邊走去。
裴錦沒有動,整個人都像是小動物一樣,顯得特別地膽小。
他心中好氣好笑又心疼……她從來不曾像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模樣。
走過去半攬著她將她帶到懷里,長嘆一聲,“怎么跟來了?”
其實他心里是知道的,她是知道他知道了。
只是他沒有說破,只是將她帶到車里,一路開回家。
裴錦坐在他身邊,沒有閑著,和他說話。
她沒有問喬安然去問醫生什么了,只是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在他的耳里,是近乎語無倫次的。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專注地看著前方,而后微微一笑,“裴錦,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還知道嗎?”
裴錦哦了一聲,然后側過頭望著他,巴巴地問:“離婚紀念日。”
他小小地郁結了一下,半響才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三年前的今天,我們完成了第一次。”
第一次?
裴錦承認自己是記不得這種事情的,“喬安然,你有處一男情結?”
他沒有好氣地將車停在路邊,然后側頭瞪著她,“裴錦。”
裴錦哦了一聲,之后就這樣地看著他,“那你想怎么樣嘛。”
“來最后一次?”他不說話,她就好心地問。
話還沒有說完,小嘴就被喬安然吻住了。
他吻得有些用力,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飛快地撬開她的……
像是懲罰一樣,也弄得她有些痛。
不過裴錦卻是感覺不是那樣痛,而是近乎是愉悅的。
喬安然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我們還有很多次……”
說著一低頭又吻了她一會兒。
之后他開車時,裴錦有些受不了地抹了下唇,“喬安然,你吻上癮了啊!”
“本來就上癮,你說六個月沒有,我是不是要補回來?”他開車,理所當然地說著。
裴錦有些訕訕地,關于喬律師六個月沒有生活這件事情,她聰明地不再提起了。
回到家里,他看著她的早餐沒有吃,面色不大好看。
裴錦立刻上前小口地吃,又抬眼看著他,偷偷的。
那小模樣兒讓他想氣也氣不起來,最后捏了她的小臉一下,長嘆一聲:“不知道拿你怎么辦好。”
拿掉她手里的早餐:“冷了,我去弄一些熱的。”
然后擺了臉色給她,“一會兒多吃一點!”
裴錦竟然討好了他一下,抱了抱他的手臂蹭了一下:“我去稱一下!”
她的小舉動,讓喬安然的眸子暗了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三年了,他求的就只是這樣。
伸手想將她捉住,但是她走得很快,他的手撲了個空。
收回手,喬安然笑笑,認命地去給她張羅早餐。
其實哪里敢讓她吃太多,最后就重新地煮了個蛋,熱了牛奶。
過去叫她吃早餐時,裴錦還站在稱上面。
她看著那上面的數字,又看看一旁的喬安然,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
甚至是,她的睫毛沾了兩滴淚水,沒有落下。
聲音也帶著一抹哽咽,“喬安然,我好像重了兩斤……而且我還沒有吃早餐。”
喬安然過去看,也看到數字到了41。
微微一笑,伸手將她抱下來,“吃了早餐再稱一下。”
裴錦本來是有些恍惚的,聽了他的話,這會兒清明了,伸手捶了他一下,笑了起來,“喬律師,你好無聊哦。”
“只對你這樣!”他一只手臂就輕松地抱起她朝著餐廳走去,“現在吃早餐,以后再這樣就要打屁一股了。”
她聽話地沒有掙扎就任著他抱著一起走到餐廳坐下,喬安然替她拿了蛋和牛奶過來,她喝牛奶時,他將蛋切開,煮得火候正好,里面的蛋黃金燦燦的。
裴錦小口地吃著,幸福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忽然,她有些難受了……
他們結婚那么久,似乎也沒有這樣好過。
是不是,一切都來得太遲……
而現在這種幸福,也讓她沒有安全感。
他知道她的病了,他是怎么想的,她發現自己是在乎的,想知道的。
吃了半個蛋,她放下手里的叉子,抬眼望住他。
“安然……”她輕叫了他一聲。
喬安然坐在她身側,像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她的聲音又有些短促,“我得了厭食癥。”
喬安然又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然后微微笑了笑,“裴錦,你會好的,現在已經好了很多,已經胖了兩斤了不是嗎?”
他看出她的惶恐不安,伸手將她抱了過來,安放在自己的懷里,“我會治好你的。”
裴錦將小臉伏在他的懷里,好久才悶悶地問:“要是治不好呢?”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好一會兒才笑了笑,“傻瓜。”
“治不好也要!”他說著,親了她的小嘴一下,然后看到她的小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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