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60904
紀流年說著,并沒有停止對她的冒犯。
歐以薇躲在一旁,看著DV里面的畫面,嘴角輕揚,沒想到紀流年還真的做了。
效果很好,視頻看上去,好像兩人真的有奸情,因為隔得遠,所以也看不出來許知音是被迫的。
如果不是顧南天如此無視她,如果不是許知音和顧南天都走到了這種地步,歐以薇也不會出這種下下策,但是現在沒辦法了。
她一定不能讓許知音的身份被公布。
等會兒她就把這視頻發給顧南天,她就不信顧南天看了,還能淡定地完成他今晚的計劃。
“紀流年,你混蛋。”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手緊緊地摟著自己,許知音掙脫不開,整個人都快瘋了,更無語的是紀流還還一直在親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紀流年沉醉在她身體的香氣中。
雖然是歐以薇建議,這只是用來阻止許知音和顧南天在一起的手段,但,摟住許知音的那一刻,紀流年就對她的身體有了感覺。
她的味道很香,很是誘人。
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是這么地讓人吸引。
許知音雖然不如初夏驚艷,但一旦喜歡她,卻會發現她越來越好,幾乎哪里都好,挑不出來毛病。
許知音不停地對著這個男人拳打腳踢,也沒有用。重點是如果這件事情被人傳出去了,還不知道會造成多么惡劣的影響,她也沒敢叫傭人!
“你們,在做什么?”在許知音掙扎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的聲音僵了一下,嚇了一跳,抬起了頭來——
東宮景正看著兩人。
紀流年一見是東宮景,趕緊地放開了許知音,東宮景是東宮九月的哥哥。
東宮景走了過來,望向紀流年,“紀先生,這是在做什么?”
紀流年冷漠地別開臉,“沒做什么。”
他也不是真的想讓許知音怎么樣,只不過是想阻止顧南天跟許知音公布關系。
東宮景冷冷地笑了一聲,“小九每天在家里等你回去,你卻在這里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
紀流年不出聲,只是看了一眼許知音,有些愧疚地道:“知音,我……”
“你不要再說了!”許知音瞪著紀流年,“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解釋?”許知音感覺特別地可笑,“要怎么解釋,說你不是故意的?或者說你喝醉了?”
發生這種事情,他竟然還想解釋。
“我只是不想你跟顧南天在一起……”
“那你也沒資格對我做這種事。”許知音望著紀流年,“歲月真的改變了很多,看著現在的你,我真的很好奇自己以前的眼光,為什么這么差。”
紀流年愣了一下,望著許知音,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
“知音,我只是不想你再犯當初的錯。”
“就算你不想讓知音跟顧爺在一起,也不必和歐以薇一起用這么卑鄙的手段。”東宮景毫不留情地拆穿。
“歐以薇?”許知音皺眉。
歐以薇站在不遠處,看著突然出現的東宮景,皺起了眉頭,這個該死的男人,跑出來壞她的好事。
不過有了這段錄像,對她來說已經夠了。她正準備走,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東宮景的人已經攔住了她,“歐小姐。”
東宮景很快帶著許知音走了過來,將歐以薇和她身邊拍照的傭人抓了個正著,他把DV奪了過來,遞到許知音手里,“你自己看看。”
里面錄下的,顯然是剛剛的事情!
許知音看到這里,臉色白了下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歐以薇,“歐小姐?”
“東宮景。”歐以薇不答,只是盯著東宮景,這仇她記下了。
東宮景并不害怕她:“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傷害知音。”
“你跟她無親無故,憑什么對她這么好?”歐以薇不以為然地挑眉,“難道你喜歡她?”
“就算我真的喜歡她,也不會對自己喜歡的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東宮景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紀流年,紀流年已經離開,去了樓下。
估計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許知音。
歐以薇見東宮景插手,又拿走了錄像,雖然不甘心,但還是生氣走了。
許知音望著東宮景,如果他今天不出現,事情還不知道會怎么樣,“你怎么知道歐以薇跟紀流年想要害我?”
“我看到歐以薇去找紀流年,就知道不會有好事,所以多留了個心眼。”東宮景看向許知音,“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小心一些。一旦你成了顧南天的妻子,盯著你的人就會變很多。”
許知音點頭,又看了一眼東宮,“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好?顧南天說,你接近我有目的,是嗎?你當初勸我別來,是為了讓我阻止顧南天跟歐以薇在一起嗎?”
東宮景微微一笑,“如果我說只是希望你幸福,你信嗎?”
許知音笑了笑,“謝謝你今天幫我。”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視頻給顧南天看看,讓他自己處理吧!歐大小姐我沒辦法。”許知音到了樓下,顧南天正在陪理事們聊天,其中,就有歐以澤。
許知音走了過去,雖然并不傾國傾城,但是,現在的許知音總是能夠莫名地吸引別人的目光。
顧南天看她走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跟大家介紹,“這是知音,我太太。”
理事們以前都是見過許知音的,不過幾年沒見,卻發現許知音竟然有了很大的改變。
“太太好。”大家都禮貌地跟許知音打招呼,因為她身份不一樣了,所以充滿了尊重。
畢竟,這個女人手里握著顧氏財團三分之一的未來。
許知音微笑著站在顧南天身邊,聽到顧南天一一跟她介紹理事們的身份。
“出什么事了?”見完理事之后,顧南天才看向許知音。她有一點異樣,他都能察覺出來。
“你怎么知道?”許知音驚訝于他的敏銳,自己還什么都沒說,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