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所以我說你是白癡,你真的很笨,就沒見過比你更笨的人!”顧南天一副疲倦的樣子,“知道那些老頭有多難纏?要不是為了你,我根本忍耐不下去。”
就因為結婚的事情,他被批評了一個下午,更別提歐以澤的嘮叨,差點沒把他煩死。
偏偏許知音一點都不懂得諒解他,一回來就看到她要走……所以他能不生氣?
許知音聽著顧南天的話,“可是你明明在電話里說了你跟歐以薇在一起,還說你們晚上會一起……”
“哼。”顧南天傲嬌地揚了揚下巴,“要不是你惹我,我會那么生氣?我想娶你,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我,但你怎么可以幫著他們一起來反對我?”
許知音慚愧地道:“我只是怕自己會對你造成影響。我只是覺得,你沒有必要為了我這樣一個女人承受那么大的壓力,可我也沒想到你會跟歐以薇結婚啊!”
她哪里想過,自己不嫁,他就要娶別的女人?
顧南天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是不在意么?”
他還以為她真的不在意。
許知音道:“我也希望自己真的不在意。”
可是,不管她怎么忍耐,在電話里聽到顧南天說要跟歐以薇一起過夜的時候,她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顧南天看著她無奈又倔強的表情,低下頭,重新吻住她,“白癡。”
如果她早一點說,她不想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就不會有后來的這些事情,更不會害得他一個人在那里郁悶那么久。
因為顧南天這句帶著寵溺的話語,所以氣氛慢慢的變得柔和了下來。
他望著身下的許知音,她正緊張而不安地看著他,顧南天感覺自己身體的某處發疼,迫切地想要眼前這個女人!
他俯下身子,抓住許知音的手,慢慢地領著她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許知音意識到他想做什么,道:“顧南天,你的身體還沒好!”
“剛剛是誰說的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顧南天看著許知音,“你現在再想反悔,還來得及嗎?”
在顧南天的帶領下,許知音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他的胸膛……
許知音睜著眼睛,與他的目光對視,隨后覺得尷尬無比,“要不先把燈關掉吧!”
顧南天把她的上衣脫掉,內衣也解開……
“關燈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在婆婆那里,幾乎什么都發生了,只差最后一步。
許知音聽著顧南天的話,咬了咬唇,她明明就是第一次啊!
汗水從顧南天的臉上不斷地滑落下來,顧南天望著身下的許知音,她緊張的樣子讓他想笑,可惜,想到她這幅樣子也曾經被紀流年看過,他就很不開心。
他低下頭吻著她,試圖在她身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不管她的過去如何,以后,她的身體都會只屬于他!
許知音摟著顧南天,手摸到他后背的傷,她有些心疼這樣的顧南天,“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事。”顧南天抓住她的手,目光柔情,卻又帶著野獸捕食時的迫切,“現在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不要想別的!”
“顧南天……”
她的話還沒說完,唇再次被堵住。
“疼……”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為他準備好,可他進來的時候,許知音還是皺起了眉頭,低吟出聲。
顧南天本來以為,只要前戲做得夠好,進入她的身體會很順利。然而,他剛剛進去,就感覺到了阻礙,他愣了一下,望著許知音,捧住她的臉,不確定地問:“老婆,你該不會……”
“不會什么?”身體傳來撕裂的痛處,許知音悶悶地問。
雖然知道會痛,但這也太痛了吧!
顧南天的目光中有過一瞬間的困惑,隨后,卻迸發出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驚喜,因為,她竟然是第一次!
“沒什么。”顧南天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心情,他望著許知音,這個女人給了他意想不到的驚喜,她雖然一直在紀流年身邊,卻,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跟紀流年上過床,也從來沒被紀流年碰過。
誰敢相信她離了婚,卻還是第一次!
顧南天雖然已經決定接受許知音過去的一切,但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還是無法忍住內心的激動心情。
他是個男人啊,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深愛的女人只屬于自己!
這個女人從里到外,全都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原來,他并沒有來得太晚。
許知音摟住他,有些埋怨地道:“你輕點。”
顧南天憐惜地吻著她,“女人的第一次之所以會疼,是為了讓她記住那個男人,老婆,以后你要一直記得我!”
許知音聽了他的話,望著他,沒錯,她以后都會記得這個男人,是他占有了她!
也是他一直這般愛著她!
事后,顧南天摟著許知音,一直不肯將她放開,他還留在她的身體里面……
黏糊的汗液讓許知音難受,她推了推他,聲音很輕,“你好了沒有?”
顧南天的眼睛一直盯著許知音,他看著她,時不時地傻笑,許知音都快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病了,“顧南天,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有必要笑得這么猥瑣?
“為什么不告訴我?”就這么與她糾纏在一起,就這么將她摟在懷里,顧南天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個女人心機也太深了啊!
她竟然從來都沒有跟他提個這個話題。
也從來不曾告訴他,她是第一次。
天知道為這個他郁悶了多久?
每次她跟紀流年單獨相處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家里都能郁悶而死。
可是,現在才知道,就算她在紀流年身邊的時候,兩個人什么都沒有發生。
“什么?”許知音一點力氣都沒有,懶地看著顧南天……
雖然顧南天念著她是第一次,已經努力克制了自己,但還是拉著她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要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