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昌死的那天晚上,夏心夜本來好好的,可之后卻是一夜不敢入眠,堅稱他們睡覺的臥室吊頂上吊著個死人。
那死人還面朝著她,陰森森的拖著長舌頭,怨恨的望著她。
厲天爵從來都是個無鬼神論者,自然不信這一討說法。
他清楚夏心夜只是做噩夢,所以強行入懷,硬是緊抱著她睡了一夜。
噩夢而已,誰都有過。
所以起初,厲天爵并沒有當回事,以為過幾天就會好。
因為在他看來,只要他陪著她,自然也就不會有什么事發生。
可事后過了一周,看著夏心夜神情恍惚精神緊張,臉色越來越差的模樣,厲天爵才猛然發覺,事情絕沒那么簡單。
在得知這一個星期,夏心夜沒有合過一次眼,睡過一次覺,每天晚上精神都在高度緊張恐慌的情況下熬了那么久,第二天帶夏心夜一起去公司的路上,厲天爵命蕭零聯系了邢靈玉。
夏德昌的尸體在第二天就被警方在距離廢棄工廠20里開外的景區懸崖下發現,車毀人亡,連完整的模樣都沒了。
車禍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警方宣布是意外。
而厲天爵一直都沒告訴夏心夜,其實車禍的那具尸體并不是夏德昌,真正的夏德昌,已經被他暗中轉移到了慕容慈的墳墓旁,也算是了了慕容慈的一樁遺愿。
早上,莫約九點半。
厲天爵抱著裹著空調毯的夏心夜進了鴉雀無聲氣氛沉冷的會議室。
會議室內在座的,皆是帝國集團大廈總部各部門的高層,除了夏心夜,清一色的男人。
見他們的總裁又抱著他懷里臉色極差看著像是病了的少女走了進來,提心吊膽的所有人,都似乎暗送了口氣。
更有幾個坐的離厲天爵較遠的男人,互相勾勾嘴角,似是在竊喜。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只要總裁懷里的那個少女在,他們就能免一頓罵。
然而,現實和理想往往差距甚遠。
厲天爵在總裁專座上一坐定,一手攬著懷中的夏心夜,一手直接拿過身旁蕭零手上的一疊文件,怒扔會議桌上。
見這陣勢,在座所有人皆猛吞口水,一陣心驚。
“劉明杰!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收購AJ的資金合同尾數上少了一個零!”
低沉冷冽的令人發顫的聲音,和一雙陰郁深幽的叫人窒息的瞳眸,厲天爵脫口而出的一句極為低沉的冷語,瞬間把整個會議室化成了堪比墳地般的陰森恐怖。
劉明杰是負責AJ公司收購案的主事人,一聽資金合同少了一個零,他手忙腳亂的站起身,連手邊的水杯也碰倒了,戰戰兢兢的拿起合同看了一眼,連看都不敢看厲天爵一眼,就已經被震懾的臉色發白。
事實上,厲天爵的神情沒有泄露出半點情緒,他的瞳孔依舊深沉無比,但他渾身卻會無形的散發出一種幾乎像是會實質傷害到人的怒氣。
一種陰森抑郁的駭人怒氣!
“20億的合同變成兩億!劉明杰!拿著三百萬的年薪你竟然給我犯這種低級錯誤!你說我是不是該讓你回家替自己買口棺材等死算了!”
看過《》的書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