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認識的那一天起,一直到如今,她似乎沒有那一次比耐心比得過他。
任何事都是。
當然,滄凌柯希望她這一次能贏,結果讓他失望。
滄凌柯說:“這次你最掃興!”
“……嗯?”落音瑤輕輕動了一下,欲抬起頭來看他。
因為身上的差距,她覺得自己被他這么抱著像個孩子。
“別動,再抱一會兒……”滄凌柯沉醇的嗓音在頭頂上傳來。
落音瑤噗嗤笑了,說:“以前沒見你這么浪漫過,怎么都老夫老妻的了,你倒是變得長情起來?”
話雖如此,但她到底是沒動了,只輕輕的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
“我一直這么長情!”滄凌柯嘆道:“以前只是想著我們會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所以打算細水長流,可……”可自從她就那么突然間遠離了他的身邊,他才懂得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個道理。
他后悔死了,什么細水長流才最不靠譜,他就是要有她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熱情似火!
落音瑤驀地覺得眼睛發酸起來,低聲道:“那你想抱多久?一會兒生機之水都要跑遠了!”
就在剛才,她感應到生機之水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流過來。
若是太遠了,她無法感應到,就是因為挺近的了,她才知道。
滄凌柯卻將她抱得更緊一些,就像那傳說中的生機之水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是啊,她就在懷中,那生機之水還拿來做什么?
“不要它了!”你就在這里,要它做什么?
再說了,他們在此多年,也不是第一次見它了,只是每次都捉不到它嘛。
眼看著再不理它,它就跑了,落音瑤還是推開了滄凌柯,道:“你不要,我要!”
說罷,她沖滄凌柯笑了笑,一個閃身就不見了人。
滄凌柯怔了一瞬,輕嘆了口氣,倒也沒說什么,立馬追了上去。
落音瑤在不遠的地方就看到一股清泉快速的游動,只有拇指粗細,巴掌長短,這對于生機之水來說,已經很多了。
她以極快的速度向那股細小的生機之水沖過去,一掌按下,那水,卻在她即將觸摸到它的時候突然調轉了方向,向另一個方向飛快逃竄。
另一邊,滄凌柯看到生機之水的意圖,立馬連接在它逃竄的方向,可還是被它靈活的逃竄掉了。
不遠處聽到動靜的凌劍也來幫忙,他一劍劈開了生機之水前進的道路,長劍的劍影,就橫在那路中央,只要生機之水觸碰到他的劍,他就可以立馬將劍收起來,見生機之水收入囊中。
可那生機之不豈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在即將觸碰到凌劍的長劍那一剎那,那又來了個急轉彎兒,順著那劍身,很快就逃出了凌劍的攻擊范圍。
三個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阻截那一點點的清泉,打破了這方世界死一般的寂靜。
話說,萬物相生相克,生死相依,所以也只有這處被世人遺棄的死亡之地,才會孕育著這種生命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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