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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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297章
沒有想到自己的能力居然可以讓她變成和醫生一樣救人。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劉亞草似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心底里一直渴望當醫生。因為她的基因里本來就有這樣的能力。
尾隨自己父親來到門口。
載著西門云霆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口處。
羅宗業打開車門。
劉亞草走近,看到了雙目緊閉的西門云霆。她父親攔在她面前,還是有所警惕。怕西門云霆被人操控突然又對人動手。
“蘭芷殿下不是沒有走嗎?”劉亞草問。
現場一片混亂的時候,蘭芷由于坐著輪椅眼睛又瞎,沒有他人幫助根本跑不掉,可以說是束手就擒。
被困住的蘭芷顯得相當平靜,也對其他人的話一概不應。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了。
陸啟昂也懶得問。他覺得這個女人混蛋到了極點。再怎樣,怎能這樣對付一直真心幫助對方的他太太和西門云霆。
看父親不說話,劉亞草說:“我試試看吧。”說著,她將自己的手放到了西門云霆的額頭上。以她自己的能力想進入對方的意識,還是很難的。劉亞草發覺。
她擰了擰眉毛,能感覺到那塊石頭又在呼喚她了,想方設法引誘她使用它。劉亞草心頭暗自嘆氣。再次全神貫注,注意力只落在自己的意識上。
慢慢的,從她嘴唇里哼出了一串聲音,宛如催眠曲。
羅宗業等人看得一頭霧水,西門云霆都睡死了還唱催眠曲?
陸啟昂看著女兒一聲不吭。
沒有想到,這個曲子,卻讓沉睡的人開始慢慢睜開了眼皮。
西門云霆睜開眼睛看到同伴的剎那,很快想起了什么蹦了起來:“她人呢!”
誰都聽出他的聲音里含著慌亂和憤怒。
“阿Q。你先冷靜一點,你剛醒過來。”羅宗業對他說。
“我剛剛睡著了嗎?我睡著做了什么?”
其他人聽西門云霆這話就知道西門云霆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被某人催眠了。
“你去機場,基本上沒有做什么就是把我們引開了而已。”
“真沒有做什么?”西門云霆沉著臉,如果她敢操縱他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他絕對不饒恕。
“她現在在這邊,你要去和她說話嗎?如果要,我必須在場。”陸啟昂說。
西門云霆問:“我怎么醒過來的?”
“我女兒。”陸啟昂指了下自己身邊的女兒。
劉亞草點點頭:“她好像給你唱過歌。所以我用同樣的歌,讓你醒過來。”
西門云霆這時回想起了什么。自己太太的嗓子好聽,偶爾也會聽見她自己哼歌。他沒事的時候,會靜靜地聽她哼歌。那時候他覺得是一種享受。他畢竟是個軍人,征戰沙場,疲累不堪。受傷的心靈需要撫慰。她美麗的歌聲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誘惑。卻萬萬是沒有想到里面暗藏了這樣的玄機。
她宛如那朵盛開的罌粟,散發著有毒的魅力。
“你真想去看她嗎?”陸啟昂問。
“嗯。”西門云霆點頭。
是該說清楚了。說清楚彼此所想的。
劉亞草看著自己父親和西門云霆走遠,腦子里想的卻都是:怎么是歌呢?
蘭芷為什么用歌來催眠西門云霆。感覺完全沒有必要。蘭芷又不是平常不和西門云霆說話。而且,蘭芷的這歌,她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自己和母親一樣過目不忘。小時候曾就記得一次蘭芷哼過的歌才記住了這回事。
總覺得這里面有蹊蹺。不管怎樣,蘭芷和她母親之間的友誼,她曾經目睹過,真的很深厚,所以,真想出來以后,她一直無法相信尤其在情感上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西門云霆和陸啟昂走到了關押蘭芷的那個房間里。因為不知道要如何處置蘭芷,暫時也只能是找人看管。同時看管的人頭戴耳機,避免被蘭芷的聲音誘惑。
兩人進入牢房。
蘭芷坐在輪椅上,手里拿著本盲人的書摸著,仿佛不是被人關押,而是照常在她的小房間小世界里呆著。
對于西門云霆來說,這個太太無論何時都總是這么的美麗,美麗得分不清是不是毒。
聽見了聲音,蘭芷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是沒有轉過身。
“你沒有什么話需要向我解釋的嗎?”西門云霆道。
蘭芷不說話。
“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事嗎?是天地不容的事你知道嗎!你弄我就算了。林瀟瀟你知道的,她和我完全不同。她對你,從一開始都是真心實意。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她!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你自己是不是該去自殺!”
蘭芷的手指繼續在盲書上移動著,仿佛沒有聽見他說的每個字。
“裝聾作啞!眼睛看不見,現在是打算讓自己也聽不見了嗎?”
沒有錯,此刻的他由于極大的憤怒變得用詞尖銳可怕,每個字都猶如一把刀切割她的心。
陸啟昂伸手攔住要繼續怒吼道西門云霆,問了句:“你媽媽呢?穆麗王妃在哪?”
塔樓里她們母女是同時不見了。然而,再出現的人只有蘭芷。
“她還好嗎?”陸啟昂說,“你知道的,馬吉被我們抓了。難道你不怕,對方會拿你母親做什么事?你這時候配合我們不是更好嗎?”
蘭芷還是不說話。好像自己的母親是不是被抓是不是身陷危險也毫無關系。
這個明顯不正常。
陸啟昂和西門云霆陡然又意識到了什么。
這時,思考了一通的劉亞草打電話給父親:“爸。蘭芷阿姨真的不說話嗎?”
“你對這件事是怎么想的?”陸啟昂現在已經非常看重自己女兒的意見。
“平心而論,我不太愿意說不相信蘭芷阿姨。蘭芷阿姨,真的沒有遇上其它事情嗎?”
西門云霆走了上去,轉過了自己太太的輪椅。蘭芷一直低著腦袋,手指在盲書上摸著,嘴唇念著書上的字,宛如個牽線木偶。
那瞬間,一股冰涼襲上了西門云霆的心頭。
西門云霆一條腿跪了下來:他錯了,又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