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頻道16.青青子衿16
16.青青子衿16
留下爺爺奶奶,陸飛羽走到外面,打起了手下黑鷹的電話。
“少爺。”黑鷹在對面答應,“找我有事?”
“我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陸飛羽問。
“這幾天我一直盯著那兩個人。”黑鷹說,“其中一個,是李醫生的外甥。”
“這個我知道。”
“他成績很好,據說打算報考軍校。”
談書翰是預備參軍嗎?難道未來也像李叔叔那樣加入獵狐?陸飛羽對這一點彎彎嘴角。
黑鷹察覺到了他貌似不是很愉悅的情緒,說:“如少爺所想的那樣,他可能想追求那個女孩子。”
“要上大學了,可以自由戀愛了。”陸飛羽的口氣不自主地有點兒陰陽怪氣的。對嘛,反正他就是看不慣談書翰和她在一起像男女朋友。這么早談戀愛做什么。既然要考軍校好好考。當軍人,不是可以談情說愛的,一切要以國家為重。他爸爸當軍人那么多年后才和他媽媽結婚呢。
黑鷹那邊被他這個口氣嚇到都不敢繼續說話。
陸飛羽問:“那個叫劉亞草的,你調查清楚了沒有?”
“聽說她有個姨媽,是住在她姨媽家。”
“什么意思?”
“她好像是沒有父母,被她姨媽收養了。好像她姨媽不想讓她上大學,所以,她才通過談書翰在李醫生的診所里住。”黑鷹如實報告。
陸飛羽聽著,眼皮一乍一跳的。沒爸沒媽?被姨媽家里虐待?怎么那么地像,像他剛剛和爺爺奶奶一塊兒擔心的那樣。
不不不。他需要冷靜冷靜。手指于是在心口上抓了下,抓到了衣服里那個小丑吊墜。
“少爺,還有其它指示嗎?”黑鷹請示。
陸飛羽想了一下。他知道這個事絕對不能操之過急。畢竟,他妹妹失蹤那會兒,是在國內和全世界都算是一條頭條新聞。只憑那消息被媒體知道播放出去后第一個星期,就有上百個自稱是失蹤的陸飛愉的人過來冒認。
其中,不乏后來經過改頭換面的整容手術非要到他家里當公主的。為此,他家里的長輩們立下了最嚴格的認親律條。提取DNA鑒定標本,以及做鑒定時,必須是兩個以上陸家人在場的情況下,有陸家人自己親自進行操作,以免發生任何錯誤導致不可想象的后果發生。
要是真認錯了妹妹,小則是妹妹到時候不得把他恨死了,大則是妹妹將一輩子都不能回到他們身旁而且被人虐待。陸飛羽怎么都不敢去承擔這個后果。
“你先繼續盯著,等我消息。”陸飛羽決定道。
“遵命,少爺。”黑鷹答。
陸飛羽掛上電話,司機走了上來,對他說:“少爺,李醫生到了。”
聽到這話,陸飛羽急急忙忙走到了醫院門口。
李忠承剛下車,手里拎了個藥箱,看到他也是一臉感慨的:“長高了。”
“李叔叔。”陸飛羽站到了對方面前。
李忠承扶扶金邊眼鏡:“在視頻里看不清全貌,有人說你現在都一米八了,親眼一看,才知道是真的。”
“我爸爸身高就很高。”
“說的也對。良好的基因遺傳,你和你爸爸一樣都很高。”李忠承邊說邊和他一起走進醫院里,“你爺爺身體怎么樣了?”
“血壓聽說今早上還是比較高的。”
“還有呢?”
“擔心我妹妹。”陸飛羽垂下眉。
李忠承對此拍拍他肩膀,也不知道說句什么安慰話好。應該說什么安慰話都沒有用了。只要陸飛愉一天都沒有找到。
“李叔叔一個人來嗎?”陸飛羽看他獨自一個人連助手都沒有帶,只聽說,現在那個人都是一直給李叔叔當助手。
“哦。對。你說她。你也想見見她是吧?小東子要急著辦轉校手續,我讓她先帶孩子搬家。我在這邊先幫你爺爺把血壓穩定下來。”
陸飛羽聽完這話急忙說:“不用了。只要知道她安好就夠了。”
李忠承知道他們都在顧忌著什么,嘴角揚了揚,沒有再說一句。
兩人走進了醫院里。
“今天好像是高考第一天。我接到外甥的短信才知道。”
“聽說李叔叔的外甥要考軍校。”
“哈哈。他是這么想。但是他得有這個實力和意志力。可能實力是有的,意志力有沒有,需要打個問號先。”
陸飛羽瞇瞇眼,突然想打個小報告:“李叔叔贊成他交女朋友嗎?”
“哎?!”
上午的考試結束了。王蕓希緊張到,老師叫放下考卷在桌上離開考場的時候,她都不敢離開。她幾乎都忘了自己都答了什么。所以,一出課室門,拿到自己的手機,她馬上撥打電話向母親哭訴起來:“媽,都是劉亞草害的我,我都不知道答對了沒有。”
“亞草?”劉淑琴突然接到女兒的電話這么說很吃驚的,“她不是被你抓回家里了嗎?”
“沒有!她跑回來學校了。剛好我要進考場,來不及給你們打電話。你們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嗎!”
劉淑琴大吃一驚,趕緊轉頭對丈夫說:“回去回去!說是劉亞草跑了。”
“不可能吧!?”王旺勝也是大吃一驚,轉打方向盤,車子扭頭往家里行駛。
“媽,你們在哪?”王蕓希問。
“我們開車正準備去接你,給你弄好吃的。結果——”劉淑琴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釋下去了。
“你們傻嗎?”王蕓希直跺腳,“我說她在這里,你們還不趕緊到學校來把她再抓回去。”
“我們是怕你亂七八糟想。因為你考不好的時候,總會撒謊找借口。”劉淑琴對自己女兒的毛病卻是一清二楚的。
王蕓希差點想掐住對面母親的脖子了。
車子開回到家。爬上樓,打開房門,劉淑琴和王旺勝看見了破開的窗戶,才知道女兒說的沒有錯。王旺盛氣得拿起椅子往地上摔了下去:“這回讓我抓住她,肯定打掉她兩條腿!”
“別急。又不是只有一場考試,有的是機會。”劉淑琴冷靜著,“走!回學校,把她抓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