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青青子衿10
10.青青子衿10
只看這個診所無論哪個方面,都是別具一格。不僅環境清靜幽雅,而且,里面的醫療設備據她今天早上偷瞄一眼,貌似都很厲害的樣子。
走到診所的時候,劉亞草忍不住好奇詢問談書翰:“你表舅,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不留在大醫院?”
大醫院多好,福利好,待遇好,名聲響當當的,哪個當醫生的不想進入大醫院里的。像每年的醫學院畢業生想進大醫院都掙破了腦袋。
談書翰邊推開診所的門,邊低聲說:“關于我表舅怎么想的,我也是不清楚的。不過,他一直都是開私人診所。”
“私人診所比較賺錢?”劉亞草揣測。
“那倒不一定。”談書翰只知道,聽自己爸媽提過,說自己表舅好善施樂,經常救濟一些沒有錢治病的病人,可以說倒貼錢的情況更多。
“其實吧。”談書翰繼續說著,“我表舅不喜歡拋頭露臉。”
“喜歡懸壺濟世,躲在凡塵之外?”劉亞草想象著一個仙人似的名醫,光想想都讓她仰慕。
“嗯。應該是。之前,他選的那個城市就挺偏僻的,但是沒有想到后來那個城市發展了,越來越繁華,越來越大,他這才準備搬離原來的地方,找個更幽靜的地方行醫。本來他想干脆去鄉下的,但是在鄉下做手術的話,臨時要血液血漿救援什么的,沒有城市里方便,怕耽誤了病人病情。”
“所以,他搬到這里來了。”
“是。
兩個人邊走邊說,完全都沒有留意到其它。金毛在他們身后搖著尾巴把狗腦袋轉到后面哪個方向去,談書翰和劉亞草并沒有察覺。
于是那個躲在暗處觀察這一切的人,看到嗅覺極為靈敏的金毛轉回頭時,趕緊手指豎起來對著金毛:噓!
金毛要張大的嘴巴合起來,沒有汪一聲泄漏了敵情。
為此,陸飛羽抬起手在自己額頭上擦擦:一把汗!
司機站在他身后,請示著:“少爺,飛機起飛的時間已經推了再推。”
陸飛羽坐的是專機,可以自己定時間。但是,一直推遲的話,只怕對面接機的人會感到奇怪。
現在跟著他的人都感到奇怪了。只看他本來七點多要趕去機場,結果上路后不久就叫司機改了方向,直奔這里來了。然后,陸飛羽就在這里站著,在等什么的樣子。
可以說,被他等到了。真的是,昨晚他沒有看走眼,李叔叔的診所里,不止只有李叔叔的外甥子。還有一個女孩子!
距離比較遠的原因,遠遠望過去,他只能看見那個女孩后腦勺扎著的馬尾一跳一跳的,在陽光下好像跳舞的精靈。
女孩的背影清清秀秀,讓他不禁幻想著,自己妹妹如果長大了,是不是也是這樣?
難道是他昨晚太想念愉兒了,然后看到個女孩子馬上就聯想到自己妹妹?
一抹苦澀掛在了陸飛羽的嘴角,他的手指放在身邊的墻壁上,低頭就能看到午日的陽光照著他在地上留下來的影子,仿佛是他的另一個身體。不過,他知道,妹妹長大以后不一定和他很像,畢竟是異卵雙胞胎。如此一來,要找到愉兒更難了。
那么,他為什么站在這里呢?他也說不清了。
司機在后面看到他貌似沮喪的表情,若有所思起來:“少爺,那兩人不一定是男女朋友。”
什么?陸飛羽驚了一下。匆匆再看向前面。只看談書翰和那個女孩子肩并肩地走著,從背影看起來,無論身高體型都是貌似般配的一對兒。
司機突然說這個話的含義不言而喻,只怕他是對那個女孩子一見傾心,所以想安慰他。
陸飛羽事后才想起自己人說這話的含義時,一瞬間哭笑不得了。他連那個女孩子的正面都沒有看見,怎么一見鐘情了?
不過,確實在人家說到談書翰和對方有可能是男女朋友時,一抹不悅閃過了陸飛羽的心頭上。要是是他妹妹的話,年紀還小,可以談男朋友了嗎?
他作為哥哥肯定不同意!
好吧,他早忘記了,妹妹其實和他一樣長大了。不,他只是一直當妹妹永遠是三歲,永遠是不可以隨便談男朋友的年紀。
見那兩人居然走進了診所里關上門,陸飛羽的臉色莫名又一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李叔叔知道不?好想告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兩個人一直不見從診所里出來一個。陸飛羽看著手腕上的表針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不行!他需要走過去看看怎么回事。于是,陸飛羽開始貓著腰向診所靠攏。
跟隨他的保鏢見狀馬上在四周布防起警戒線。
在診所里拿出課本準備復習的劉亞草,只覺得窗外好像什么聲音都沒有了。之前,貌似偶爾還有車子路過門前街道的輪子聲。
是因為午休的緣故嗎?劉亞草走到窗戶前,想把百葉草窗簾拉上,太熱了。
談書翰看見,說:“我開空調吧。”
“不用了,浪費電。”
“沒事。電費不就一千來塊錢。”
劉亞草聽見這話不由低下眼睛。她和才子的世界確實差的很遠,一千塊的電費,她住姨媽家時想都不敢想。
陸飛羽就貓在百葉窗臺下方,豎起雙耳聽著里面的說話聲。怎么聽起來,又不太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兩人不是男女朋友?
只看窗戶里那只手在拉窗簾,陸飛羽往上看了一眼。從這個方向望過去,這只手修長秀氣,皮膚天生的白里透紅。
又是他錯覺嗎?在光線的迷離中,這只手像極了他媽媽的手。因為他媽媽每次在他和妹妹睡覺時,親自幫他們拉窗簾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動作。
突然的一陣鈴響,拉回了陸飛羽的神智,他急急忙忙用手捂住自己口袋。
站在窗戶邊上好像聽見了手機聲,劉亞草不由感到奇怪,問道:“談同學,你手機響了嗎?”
“沒有。”談書翰說。
生怕真驚動屋里的人了,陸飛羽只好往外先撤去聽電話。在往外走的時候,只聽里面談書翰的聲音說:“劉亞草,想喝茶嗎?”
陸飛羽的眼睛一瞇:劉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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