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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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直教人毛骨悚然!
“怎么會?”西門云霆失聲。
“我母后能感覺到的,應該更多。”蘭芷說,“我本也想,等會兒去問問我母后。我母后其實一直在房間里休息著。西門夫人陪著她。”
這個意思,貌似有其它的含義?
“是的。”蘭芷肯定了他的想法,“我母后,認可我和女王之間的友誼,所以,不希望女王陛下這么年輕就死去。女王陛下,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手術室里
朱杰明額頭上布滿的汗珠,讓對面的李忠承等人都不免感受到了非常的緊張。這都還只是手術要剛剛開始。
李忠承不由考慮了起來,還要不要這個男人來主刀,雖然這男人的能力無可厚非的。
“老K。”李忠承對著頻道里傳話,“我想情況有一些——”
在他說這些話時,他身旁站立的于東海卻是猛的抽了一口氣,那絲兒哆嗦直接傳導到了他身上:“李博士,你沒有感覺到嗎?”
李忠承愣了一愣,什么?接下來,那股奇異的感覺彌漫在了手術里,把手術室中其他助手都傳染到了。
是一種徹骨冰冷的盯視感,盯到他們動都不能動,雙手幾乎冷到麻木,更別說自如拿手術刀了。李忠承眼鏡下面的眼神猛地劃過道驚訝的光,看起了對面的朱杰明:是這樣的緣故嗎?
站在玻璃墻外面的陸啟昂一臉森寒,目光直射在朱杰明那張冒汗的臉上。
剛才其他手術室成員沒有感覺,都是因為朱杰明一個人在頂著撐著。現在,這個屏障被破開了,說明朱杰明本人在強大的對手壓力下一樣撐不住了。
這個時候,還能找誰來幫忙?
陸啟昂不知覺抓起了一個拳頭:在這個攸關她性命的時候他竟然是無能為力嗎?
“老K。你沒有受到影響?”重新走進來的西門云霆看著陸啟昂完全沒有被陰森的眼神冰凍到的背影,流露出了一絲吃驚。
因為,他都受到影響了。陸啟昂再怎么強悍,恐怕都打不過那種具有奇異能力人的強壓。
陸啟昂嘴角硬邦邦的那絲弧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里面的苦澀在哪里。
是的,他能無所不能地扛住,全都是因為她之前給他下的催眠咒: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死!
她叫他怎么都不可以死,自己卻隨時可以死。你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對他最“殘酷”,還能有誰?
西門云霆登時無語。
唯一的,連陸恩軒都可以確定和感嘆道是:“大嫂果然是很強!”
要不是他們的大嫂這么的強,對方也不會如此想法設法非要讓林瀟瀟死了。
西門云霆伸手搶過了與手術室里面醫生通話的對講器:“閻羅,你怎么不動!等著做什么?你延遲一分一秒,你難道都不知道對方都能有機可乘嗎?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
被西門云霆罵了一頓,李忠承唯獨苦得冤得想去撞墻。他這是不想動嗎?他當然知道手術室里本來就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可是,他現在動不了!不止是他。
沒有關系,他動不了,只要朱杰明能動的了。問題是朱杰明都動不了。現在該怎么辦!該死的,誰能想到手術室里會驟然發生這樣的狀況!
“朱醫生,朱大人!”趁著自己嘴巴還能動的時候,李忠承道,“如果你沒有百分之百把握你能自如拿你的手術刀,你慎重一下。”
現在刀子都沒有劃下去,一旦劃下去,出血了,幾個醫生都動不了的話。病人直接出血身亡。
聽到這話,陸啟昂二話不說,準備穿上手術衣拉開門進去幫忙。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了,在他腦海里直接掠過:“陸少,你留在這里,別進去。這個事,先讓我們來做。”
陸啟昂頓住了腳步:這個聲音,顯然在哪里聽過。要不是親身體會,他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異能的人。
異能嗎?肯定談不上。說到催眠術這個東西,除非是之前和催眠者本人先見過面了,然后從中已經埋藏下了催眠暗示,才有了所謂的當今的隔空喊話。
這一些,都是他太太林瀟瀟在此之前曾經向他解釋過自己的能力時說的話。也就是說,這個人,曾經確定是與他面對面過的。是的,這人在G國的王宮曾經與他見面過。當時,他真的對這個女人,幾乎沒有任何特別的注意。直到某天,她女兒與他好兄弟突然成了夫妻,送了娃娃給他太太。
此刻,穆麗王妃給他留下的暗示就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暫時不要出手。
應該說,他的長處并不在這里。他沒有這個能力和對方的精神強壓戰斗。他擅長的是現實中的軍事布局和打斗。所以,他需要防止的是對方用兵力突然來圍攻這里。
而與此同時,一個真正可怕的念頭才在陸啟昂心里一閃。
只看四周,他那幫兄弟們,哪個不是感受到了這股強壓,等于說,他的這群兄弟是和對方見過面的,導致催眠暗示早已都留在了他這群兄弟心里。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
“害怕了嗎,陸少?”
朱杰明的聲音從手術室里面傳了出來,眼看他頭部的汗珠沒有停止的跡象,可是他拿手術刀的手指卻明顯可以開始緩慢地移動了。這說明了,有人在幫助他離開對方的催眠暗示。
陸啟昂眸光深暗地閃過:“你都被人催眠過了?”
朱杰明戴著手術面罩下的臉貌似擠出了一絲笑,大有自嘲的意味:“我接觸的人那么多,早就防不勝防了。”
對!他們平日里接觸的人,怎么能受他們控制,一一排查?哪怕只是在路上走過,不經意對過眼睛的一個平常路人,都可能是催眠者。
“我們是不是看起來活在了一個完全像夢一樣的虛偽世界里。”朱杰明的刀子,準確地劃下了第一刀。
陸啟昂的眼睛,只全神貫注地落在她被麻醉后的那張臉上,感覺和她之前睡著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陸少?”
“哪怕像夢一樣,只要她和我在一個世界里。”